“不是,你姐不会背后还叨咕我的吧?” 许大茂笑着开了一个玩笑。
“嗯!秦京茹点点头,“我姐说,你现在都是当科长的人了,就不能给自家侄子安排个汽车班班长的位置吗?开开小汽车,这多体面啊。。。”
“体面?她秦淮茹想屁吃了吧?”许大茂这心里有点恼火了。“还小汽车?我当科长靠的是小叔的指点,还有我自己的本事,不是大马路上靠谁施舍的!”
“还想进汽车班?”这个想法连秦京茹都觉得不靠谱,现在没门路,谁教你啊?
“许大茂!”这个时候,许家门口响起了一声的厉喝。“你给老娘滚出来!”
“姐,你,你怎么的来了?进来坐坐,有话进屋说。。。”秦京茹看到自己堂姐面沉似水的站在门口,刚才的话让她听个真真切切的,心里面气死了。
“坐什么做?” 秦淮茹一摆手,“我现在哪有那个心情,不像某些人,天生的白眼狼?”
“姐,你说话忒难听了?谁是白眼狼?” 秦京茹心里也不高兴了,给你好处就什么事都没有,一点不对付,马上就摆了脸子给人看。我家欠你的啊?
“秦淮茹,”许大茂走了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啊?你故意在京茹面前说大家的不是,说我许大茂的不是,你不就是妒忌吗?你的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
许大茂原本是高高兴兴的回来的,谁曾想一到家就碰上了这么糟心的事情?说好的陪陪老婆和孩子的,都是这个秦淮茹撺掇的。
“许大茂!你当年追京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戳向许大茂的鼻子。“如今当了个小破科长,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我姓许!”许大茂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青筋暴起。“你家孩子要工作,可凭什么要我来安排?我许大茂是新锐五金厂地科长,不是你贾家的管家!”
“许大茂,你太无情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现在看许大茂越来越不顺眼,“这南锣鼓的居委会也真是的,棒梗是返城的知青,到现在连个工作都不安排?”
“这街道办的人也不靠谱,天天的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上。” 秦淮茹自己还委屈了起来,“为什么就看不见贾家的困难,有的人,却天天的吃香的喝辣的?”
“滚蛋!以后不要来我家了。” 许大茂直接开始撵人了,你既然不要面子,自己索性也就不装了,“想让我给贾家当垫脚石?我告诉你,没门儿!”
“大茂,你别生气。” 秦京茹吓傻了,她扑过去抱住许大茂的胳膊。“我姐不是这个意思。。。”
“京茹,”许大茂转过身,握住她的肩膀。“秦淮茹见人就说‘贾家困难’,可她从来没说过贾家自己做了什么!”
“贾东旭修鞋,那是他的手艺;秦淮茹在轧钢厂打杂,那是她的本分。”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有看热闹的出来了,“棒梗去广州打工,那是他的选择!咱们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嗯!”院子里面不少人都是点头赞同,自家过不好,还来怪别人,可见不是好人家。
“大茂这话在理,谁家还没个难处?”前院的张婶摇着蒲扇叹息道。“可总不能,逮着一个亲戚就啃一辈子吧?”
“好,许大茂,你等着!” 秦淮茹脸色由红转白,忽然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记住了,今儿的这么绝情!”
“你不要说了。。。” 秦京茹伤心的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