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了,你再给我说说林黛玉。” 司徒楠耳尖微红,轻轻掐了他手背一下。
“林黛玉住在潇湘馆,满院竹子,竹节空心,我个人猜测暗喻‘节’与‘空’。” 何桢轩现在已经化身大侦探了,“节是气节,空是虚无,这不正是遗民对故国的追思吗?”
“还有,就是西方科技的崛起!” 何桢轩说到这里,已经有点不解和愤怒了,“司徒,你说,他们忽然就崛起了,可是考古为什么没发现历史遗迹的报道?”
“比如达芬奇的手稿,那些机械设计图,是不是从中国传过去的?” 司徒楠轻轻握住了何桢轩的手,示意他冷静一下,这是在火车上,还好没人注意的。
“我读过李约瑟的《中国科学技术史》,里面说中国四大发明传入欧洲后,这才引发了文艺复兴。” 司徒楠也读了很多的书,自然而然的就接上了何桢轩的话。
何桢轩被司徒楠的话震得浑身一颤。他想起书中“风月宝鉴”的隐喻---正面是美人,反面是骷髅,正喻表象与真相。
若“发明”真是“发现大明”,那么明朝的科技是否被刻意隐藏了?比如《天工开物》里的水轮车,提花机,是否在书中以其他的形式存在呢?
何桢轩想起书中“寒冬噎酸虀,雪夜围破毡”的句子。酸虀是腌菜,破毡是旧物,可“酸”字拆开是“酉”加“夋”,“酉”在五行属金,“夋”是行走,合起来是“金属流动”,不就是冶炼?
“破毡”的“毡”字,拆开是“毛”加“占”,占是占卜,可若“占”换成“金”,就是“鍂”,暗指金属工艺?不敢想下去了,这委实太可怕了!
“若明朝的科技真的这么发达,为何后来失传了?” 何桢轩喃喃自语,“是不是被满清销毁了?比如《永乐大典》的散佚,是不是人为的?”
“我读过一份史料,说是嘉庆年间紫禁城大火,烧毁了大量的明代档案。” 司徒楠现在也怀疑,我们看到的历史是真的吗,还是有人篡改了?
“若这些档案里藏着科技秘密,那么西方科技崛起的时间点,是不是和这些档案的失传时间吻合?” 司徒楠拍了拍何桢轩的手,“我以前看过一个类似 ‘火浣布’ 的记载,能耐高温,是不是类似今天的石棉?”
“还有考古问题!”司徒楠无力的说道,“二年级的时候,张教授讲过一篇论文,说西安附近有一座明代古墓,出土过一件带齿轮的青铜器,可后来那篇论文莫名其妙的被人撤了稿,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事件真相大白?”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何桢轩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想起了父亲何大江说过的话。
最后一回,贾政说“宝玉走了”,可“走”字拆开是“土”加“走”,“土”是土地,“走”是离开,合起来是“离开故土”---宝玉离开的是贾府,更是明朝的故土。
“司徒,” 何桢轩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你说西方科技崛起和考古缺失的问题,是不是因为有人不想让这些秘密被发现?他们在掩藏着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做?” 司徒楠突然抓了住何桢轩的手,“去查曹雪芹的手稿?还是去挖明朝的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