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昨天就和小叔打电话说过了。” 傻柱从外面提了一壶水放在炉子上面,准备烧开了烫鸡,“雨水那边我也打了电话过去。”
“嗯,还行!知道提前说了。”何大清老爷似的坐在凳子上,孙女在背后给他捏肩。
“你小叔和雨水怎么说?” 何大清不放心的问道。
“小叔说让婶子和老大桢彦先过去,他有一摊子事情的,得忙完了再去,另外老二桢轩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寒假社会实践,他再等等。” 傻柱解释了一下,唯一遗憾的就是周佳玉了,现在还在法国,只能等下次了。
“雨水现在也忙,和平那边估计也要到二十八,九的样子,他们到时候直接过去。”现在在何大清的心里,儿子的位置已经排在了后面,这兄弟,女儿都在傻柱前面的。
“你小叔也真是的,你看他当了一个街道办主任,把他得瑟的,我看人家也不忙吗?”何大清感觉现在儿子,女儿,兄弟都没时间回家看看了,不知道自己想他们吗?
“你老说的是!”傻柱父女和胡玲都是掩住嘴偷笑,别看何大清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满足的不得了,每次在外面,只要人家一说何主任,老头巴不得马上就告诉别人,那是我兄弟。
“桢轩,去哪里实践了?这不都要过年了吗?”胡玲关心的问道,“这大冷天的,不要把孩子冻坏了?”
“你就是瞎担心!” 何大清笑了笑。“桢轩这小子看着蔫不拉几的,可那是表面现象,做事鸡贼的很,往往还有点邪。加上自小跟老二学武,在外面吃不了亏的!”
秦淮茹站在西厢房的门口,傻柱子在院子里面杀鸡,她不想出去。
“咯,咯。。。”外面是傻柱杀鸡的抽气声,接着就是热水烫鸡毛散发出了鸡屎味,一直往隔壁贾家的屋子里面钻。
“妈,您看老何家多热闹。”小当趴在窗台上,看着傻柱熟练地褪鸡毛,堂堂厂长竟亲自杀鸡,“何慧珍倒是命好,穿着呢子大衣,戴着兔毛领子,啥都不用干。”
“咱家什么时候也买一只鸡?”小当嘟囔着,眼睛却一直往何慧珍身上瞟,“人家那大衣多气派,我啥时候能穿上?”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棒梗前几天来信说今年不回来了,厂里赶工给两倍工资,他想多赚点钱,等过了年再回来。
秦淮茹感觉心里苦啊!儿子不回来过年,这年还怎么过?
可秦淮茹更心疼的是,翠翠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的模样,这日子过的,怎么会这样?
说到底,还是自己这个家太穷了!
“妈,又想我哥了?”小当拍了拍手,冷笑了一声。“当年要是家里也支持我考试,给我找复习资料,说不定我也考上了。唉!”
“你还在怨恨家里?”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看着闺女,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当年小当在密云插队,她没顾上,家里竟然没有说要通知一下,也是可悲的?
连小槐花读师范,也是勉强凑的学费。这怨谁呢?怨自己没本事,还是怨这帮邻居太冷血?
“我可不敢?” 小当自我嘲讽了一句,转身进了屋。“我现在还要靠家里养活呢?今年二十五了,工作没有?对象没有?我敢怨恨?”
“你。。。?” 秦淮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