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刘淑雅缓缓靠近展柜,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玻璃裂纹。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她眼前一黑,意识沉入一片混沌。
她看见了一座古老的祭坛,四周燃着幽蓝色火焰。一名身穿玄袍的术士站在中央,手中捧着一幅未完成的帛画。
“以血为墨,以魂为引。”他低声念道,随即一刀割破手腕,鲜血滴落在帛面上,迅速晕染开来。
画面中的黑龙猛然睁眼,发出一声低吼,整座祭坛开始震动。
术士抬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悲悯:“千年之后,若有人揭开此封印……愿其不负所托。”
刘淑雅猛地睁开眼,嘴角渗出黑血。她低头看向右手掌心,那道掌印赫然浮现,与帛画上的一模一样。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还好吗?”陈清雪扶住她。
“我看到……那个人。”刘淑雅声音沙哑,“他在等我。”
彭涵汐脸色苍白,额角冷汗不断滑落。“这个人……是不是……”
“是你父亲吗?”冉光荣接过话头。
她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不管是谁,我们现在不能停。”陈清雪扫视一圈,“帛画不是陪葬品,它是封印的一部分。”
“而且……”刘淑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它还没结束。”
馆外传来脚步声,保安正在靠近。
“走。”冉光荣收起哭丧棒,“东西已经看到了,剩下的,得去别的地方查。”
几人迅速从侧门撤离,夜风吹起衣角,带着一丝腐朽的气息。
陈清雪回头看了眼展厅,那幅帛画依旧静静悬挂着,仿佛从未被触碰过。
但地上的玻璃碎片却映出一幕诡异的画面——
那名身穿玄袍的术士,正站在展柜前,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走吧。”她低声说。
队伍穿过小巷,消失在夜色中。
只有那枚青铜铭牌,还留在展厅地板上,发出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信号,在等待回应。
远处,一座废弃戏院的钟楼悄然转动,指针指向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