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消散,星图剧烈震动,二十八宿军团集体后退一步,似乎在重新评估敌情。
“我们赢了一次。”冉光荣抹了把脸上的血,“但还没赢。”
他低头看着自己耳后的疤痕,那里正在缓缓渗出黑色的血珠,滴落在地上,凝成一只小小的朱雀。
“接下来……该怎么封?”陈清雪握紧断刀,眼神坚定。
“按命契来。”冉光荣冷笑一声,“要么我死,要么它死。”
“那你选哪个?”陈清雪问。
“我还没决定。”他抬头看向星图核心,“但我想先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彭涵汐问。
“为什么……我会是容器。”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星屑,放在掌心。
星屑缓缓融化,映出一行模糊的文字: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守界之人,九世轮回。”
“原来如此。”冉光荣轻笑,“难怪我妈说……我是最后的容器。”
他站起身,将星屑吞入口中。
一股炽热的能量瞬间涌入体内,朱雀纹路在皮肤下游走,仿佛要挣脱束缚。
“你疯了吗?”刘淑雅惊叫。
“我只是……想看清命运的真相。”冉光荣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八岁那夜,火海中母亲最后一句话:“你是最后的容器……别让他醒来。”
十二岁那年,他在坟场第一次拿起哭丧棒,龙珠在掌心浮现。
十七岁,他在长江边救下一个溺水的孩子,孩子睁眼时,瞳孔竟与他一模一样。
二十岁,他在一次风水局中意外触发朱雀纹路,那一夜,他梦见自己站在废墟之上,手持哭丧棒,身后是无数青铜傀儡。
而现在……
他终于明白,那婴儿说的话是对的。
他不是冉光荣。
他是封印者。
是那个用来囚禁“真正冉光荣”的壳。
“所以……”他睁开眼,眼中燃起朱雀之火,“谁才是真正的我?”
星图再次震动,二十八宿军团再度集结,战场中央,一道新的星门缓缓开启。
门内,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阵法台,台上立着一面青铜镜。
镜中倒映出的,是他自己的脸。
却带着一抹不属于他的微笑。
“来吧。”那声音从镜中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回家。”
冉光荣握紧哭丧棒,脚下的花生米忽然全部竖起,指向星门方向。
“好啊。”他咧嘴一笑,“让我看看,家里还有谁在等我。”
他迈出第一步,朱雀纹路在皮肤下沸腾。
第二步,星图开始崩塌。
第三步,天地翻转。
第四步,星门轰然打开。
第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