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道微弱的光斑出现在众人面前,像星星一样闪烁。
“那就是阵眼。”彭涵汐喘着气,“但……有点不对。”
光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声音沙哑低沉:“九世香火债,终归一人偿。”
冉光荣耳后疤痕猛地跳动,黑血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道焦痕。
“我没事。”他抹去血迹,强撑着站稳,“走吧,进去看看。”
陈清雪率先踏入光斑,身体像是穿过一层水膜,下一秒已站在一处空旷的洞穴中。四周墙壁上布满古老的壁画,描绘着大禹治水、封印黄河的情景。
“找到了。”刘淑雅轻声道,她正盯着一幅壁画上的玉符,“就是它。”
彭涵汐仔细端详画面:“需要两滴真正的血……什么意思?”
“可能是指……妖仙和守界人的血。”陈清雪看着自己的手背,皮肤下隐隐有金线流动。
“那你准备好了?”冉光荣问。
陈清雪点头,割破指尖,一滴血落在壁画上。紧接着,刘淑雅也咬破手指,鲜血顺着指尖滴下。
两滴血融合在一起,沿着壁画纹路蔓延,最终汇聚成一个完整的符号。
轰隆一声,地面裂开,露出一座古老的祭坛,中央悬浮着一块泛着青光的玉符。
“拿到了。”刘淑雅伸手去抓。
“别碰!”彭涵汐厉喝,“还有机关!”
话音刚落,玉符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整个洞穴开始坍塌。
“跑!”冉光荣一把拉住陈清雪,冲向出口。
身后传来巨石坠落的闷响,尘土飞扬。他们跌出洞口,摔在瀑布边的岩石上,喘息不止。
“总算……”陈清雪刚想说话,忽然发现手中的玉符不见了。
“在这里。”刘淑雅举着手中的玉符,笑容诡异,“我说过,它等了我们三千年。”
陈清雪猛地站起,却见刘淑雅的眼角爬满了蜘蛛状的血纹,眼神不再清澈。
“你……”
“嘘。”刘淑雅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玉符表面,“别担心,我只是……更清楚该怎么做而已。”
玉符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投射出一道幽蓝色的光束,直指北方。
“接下来去哪儿?”她歪头问道,笑意加深。
陈清雪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盯着那道光束尽头——隐约可见一座雪山轮廓,在夕阳下泛着血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