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圣器牌位现危机(1 / 2)

冰阶梯最后一级的“庹亿帆”三字,在陈清雪瞳孔里烧了三秒。

不是痛,是熟——像小时候警局食堂煮烂的鸡蛋壳,剥开就黏在指头上那种熟。她没动,因为台阶尽头那个“自己”也没动。对方拎着刀,银币在刀脊上晃得刺眼,嘴角甚至没笑,就那么站着,像在等她先开口。

刘淑雅咽下最后一口带血的冰渣,喉咙里咕噜一声:“队长,你别告诉我……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妹藏户口本里?”

冉光荣没接话,蹲下去摸台阶边缘的刻痕,指甲缝里塞进一点灰白粉末。他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下:“这玩意儿不是冰,是尸蜡和骨灰混的。”语气轻得像在菜市场挑花生米,“哥们儿,咱真蹭饭蹭到停尸房了。”

克隆体忽然转身,一步踏进圣殿门框。

门没开,她就这么穿过去了,像水滴落进墨汁。

三人对视一眼,没人说话,但都懂——再不进去,怕是要被这鬼地方当成外卖拒收。

圣殿内部比想象中干净,干净得瘆人。空气不流动,也不闷,就是那种刚扫完墓、香烛烧完半小时后的空荡感。中央供桌七块牌位一字排开,材质不明,黑不黑灰不灰,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最右边那块写着“乾位·无名”,字体歪斜,像是拿指甲抠出来的。

刘淑雅左脸酒窝血纹猛地一跳,像有人往她皮下塞了只活蜘蛛。她本能伸手去碰那块牌位——指尖刚挨上,整座殿内温度骤降十度,牌位背面浮出暗红咒文,念起来像老式电报机卡壳:

“三灾起,九难临,瘟疫云出,魂归无门。”

冉光荣反应快得不像他,一把拽住刘淑雅手腕往回扯,另一只手已经把耳后疤痕血抹进乾坤袋,抓了把花生米粉末甩向四周。粉末落地成圈,竟真拦住一股肉眼看不见的腥风。

“别碰第二块。”他说这话时没笑,也没凶,就是平常语气,却让陈清雪脊背一凉——这不是冉掌柜,是哭丧棒执掌人醒了。

陈清雪没时间细想,肩伤崩开的血珠刚落地就被吸走,空中凝成一层淡绿色雾气,闻着像馊掉的中药混了铁锈水。她割腕放血,不是滴,是泼,妖仙血一接触雾气就嘶啦作响,冒出青烟。

“不是毒。”她咬牙,“是天地自己吐出来的脏东西,被人装瓶卖这儿了。”

雾气扩散速度减缓,但没停。更糟的是,它开始说话。

先是冉光荣听见他妈哭:“儿啊,娘在火里等你二十年了……”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焦糊味。

陈清雪耳朵一抽,听见六岁那年妹妹在海河边喊她名字,哭得撕心裂肺:“姐!拉我一把!我不是被水猴子拖走的!是有人推我!”

刘淑雅最惨,直接跪地上干呕,吐出来的不是胃酸,是黑血,混着纸钱灰味儿。

冉光荣把最后三枚乾隆通宝残渣弹向乾位牌位缝隙,灰烬炸开时带出一股腐臭,暗格弹出个黄铜罐子,罐身刻着龙洋银币纹路,阀门处粘着一枚褪色警徽——津门刑警队90年代制式,编号047。

“黎波的。”陈清雪声音哑了,“他十五号去乱葬岗祭的‘李参谋’……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