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后,祝卿歌像是一个十足无情的渣女,忙着自己事业的同时,又一头钻进实验室里,彻底把司寇夕颜抛在身后。
司寇夕颜找她,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过程。除了每月二百毫升的抽血雷打不动,其余时间司寇夕颜很难再见到她。
最后二百毫升血抽完,祝卿歌又要离开,司寇夕颜一把抓住了她,疑惑的问:“卿歌,你……有了吗?”
祝卿歌淡声应道:“嗯。”
此时,司寇夕颜内心万分复杂,他看着祝卿歌,压下心里的酸涩,询问:“那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祝卿歌看着他,满脸无辜的说:“得胎稳了啊,不稳定告诉你干嘛呢?”
“那现在稳了吗?”司寇夕颜压下心里的狂喜,问的小心翼翼的。
祝卿歌眉头轻蹙,有些忧心的说:“还不太稳,补气养血的药你接着吃,也许下个月还需要抽一管血。”
司寇夕颜急切的说:“没问题,多抽也可以。”
说完,他又满脸疑惑的把她从头打量到脚,问:“可是,我看你都没有什么反应,你身体还好吗?胎像不稳,母体不会受到影响吗?”
“我没有什么事情,别担心,就是比较忙。你先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忙,没什么事情不用过来。”
“那你注意身体,稍后我会让风送一些补品过来。或者你这么忙,我让风天天给你送饭。”
“不用,别打扰我,我在实验的关键阶段,没有太多的时间处理杂事。我有时间了,或者是有事情找你了,会联系你的。
你有事情,也可以离开,下个月到时候把血液送来就行。”
“好。”
此时,司寇夕颜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介入不了一点祝卿歌,总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司寇夕颜再次一脸愁容的离开了半山半岛。
车上,风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问道:“先生,祝小姐她怎么样了?感觉最近她好忙的,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忙碌。”
“嗯,你也察觉到了?
她说胎相不太稳,还需要下个月再抽一次血。
可是,我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气息不稳定的痕迹,她还说她没事儿。”
“祝小姐怀孕了?!我们要有小主人了吗?”风惊呼,满脸惊喜。
“嗯,有可能还是一男一女。”风的惊喜传染给他,让他暂时压下心里的担心,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
下一秒,他就收敛情绪,对着风吩咐:“这个消息只你知道,先别外传。回去后,多搜罗一些适合孕妇吃的高档补品给她送过来。”
风兴奋的规划着:“好,我一定挑最好的。不过,先生,咱们现在是不是也要准备起来,迎接小少爷和小小姐的到来?
听说现在都有一种纸尿裤,穿在孩子身上都不用洗尿布,关键是不打屁股,小孩更舒服,晚上睡觉也更安稳。
还有,奶粉,衣服,被子,好多好多的东西,看护的奶妈,育儿的医师,都应该提前准备起来了。”
风正说的起劲儿,突然沉默下来,然后试探的问:“先生是前三个月左右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