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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突破,外罡,武號建立(2 / 2)

“你成神了不起啊来碰碰!老子让你一只手!”

旁边,苏轮终於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谭行的肩膀,幽幽道:

“谭队。”

“干吊啊!”

谭行头也不回。

“你现在……打不过他。”

谭行一噎。

然后,他扭头看向苏轮,眼神幽怨:

“大刀,我不知道吗我就吹个牛逼,有时候你別什么都当真!”

苏轮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你吹牛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但是,叶团现在真的能单手把你打出屎。”

“你他妈……闭嘴!”

“哈哈!”

苏轮难得笑出声,指著冥海方向,眼里有光:

“谭队,以后能不去冥海,就別去了吧免得被揍。”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现在上去,估计也就是个……”

“大点的沙袋”

谭行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转过身,对著冥海方向,竖起一根中指:

“叶开你等著!”

“老子也不差!”

冥海深处,那道身影似乎又笑了一下。

然后,光芒渐渐消散。

那道遮天蔽日的虚影,缓缓沉入神殿之中,沉入那片沸腾的冥海。

只留下汹涌的海浪,和万千仍在跪拜的骨脉一族。

还有镇邪关上,那个骂骂咧咧、却又嘴角带笑的少年。

“走吧。”

谭行转身,往塔下走去。

“去哪”

苏轮跟上。

“突破!”

谭白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一股狠劲:

“那狗东西都成神了,老子再不努力,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了!先到外罡再说!”

苏轮笑了笑,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谭行忽然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著北方。

沉默片刻。

“大刀。”

“嗯”

“你说……老子那帮兄弟,现在混得怎么样了”

苏轮愣了一下。

他和谭行混了这么久,也在林东那里听过很多故事。

知道他们的三年之约,知道他们的血性,知道他们各自奔赴长城时的决意。

听著那些故事,有时候他都热血澎湃,恨不得自己也能和他们一起並肩。

他顺著谭行的目光,望向那片茫茫荒原,望向更远的地方。

然后,他嘟囔了一句:

“我懂个嘚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咱们都是一类人,没那么容易掛!”

谭行闻言,乐了:

“也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道道人影出现在脑海....

林东、慕容玄、卓胜、马乙雄、方岳、谷厉轩、张玄真、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

还有荆夜、狄飞、卓婉清、裘霸……

那些和他们一起从北疆走出来的人。

那些各奔东西、上了长城的人。

那些——他谭行的兄弟。

“想那么多干嘛……”

苏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著一种难得的豁达:

“不负此生……不负手中的刀……”

他握紧了刀柄,一字一句:

“杀他个人头滚滚。”

“一切……都会好的。”

谭行没说话。

只是望著北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他刚才骂叶开时,一模一样。

欠揍。

却又带著说不出的骄傲。

“走吧。”

他转身,大步走下哨塔。

“等那狗东西回来,让他请喝酒。”

“成神了,总得请客吧”

“不喝死他,老子不姓谭!”

夕阳西下。

余暉洒在镇邪关的城墙上,洒在那些仍在议论纷纷的战士身上,洒在那片渐渐平静的冥海上。

两个少年的笑声,从哨塔里传来,被风吹散。

飘向北方。

飘向长城深处。

飘向那些他们想念的人。

——等著。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当夜。

镇邪关修炼室。

一间不大的石室,四面黑曜石砌成,密不透风。

室內只有一张石床、一盏油灯,和角落里的一个简易洗漱架。

谭行盘腿坐在洗漱架前,一脸庄严。

他盯著面前那盆清水,目光深沉得像是要在水里看出花来。

然后,他动了。

右手缓缓探入水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左手跟著探入,双手交叠,在水里仔细地揉搓起来。

指缝。

手背。

手腕。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那肃穆的神情——

仿佛他並不是在洗手。

仿佛他正在完成某项至高无上的神圣仪式。

“玄不改非……”

他低声呢喃,双手在水中继续揉搓:

“氪能改命……”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虔诚:

“统子哥……给点力啊……”

话说完,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对著那盆清水深深鞠了一躬。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襟。

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保持著那个虔诚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这次一定给我抽个猛的啊……”

就在这时....

“谭队”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谭行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头,就看见苏轮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两壶酒,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在干嘛”

苏轮问。

谭行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水渍,淡淡道:

“洗手。”

“洗手”

“嗯。”

“洗个手……用得著这么.....”

谭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缓缓道:

“大刀,你不懂。”

“这盆水,不是普通的水。”

“这是我从后勤部老张那儿用三包烟换来的——幸运之水。”

“据说用这水洗手,能转运。”

苏轮:“……”

“你知道吗,大刀!”

谭行继续道,神情愈发虔诚:

“我一直运气都不好。我有点怕……等下我要……算了你不懂。”

苏轮嘴角抽了抽:

“你还运气不好你搞出来的事,到现在还没死,我都觉得你是不是舔了幸运女神的脚。”

谭行闻言,张嘴就喷:

“你懂个勾吧!没事快滚!我有事要忙!”

苏轮闻言,看著谭行那一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走进来,把两壶酒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谭队。”

“嗯”

“我忽然觉得……跟著你混,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为什么”

“因为每天都他妈有乐子看。”

说完,苏轮快步消失在走廊里。

紧接著,走廊外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谭行面无表情地盯著门口。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那盆水,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双手。

沉默三秒。

“笑屁!”

他衝著门口吼道:

“老子这是科学!玄学也是科学的一种!”

吼完,他又低下头,继续洗手。

这一次,神情更加庄严。

“统子哥,別听他瞎扯淡……我是真心诚意的……”

“给点力吧……”

“求求了……”

夜深人静。

修炼室里,只有水声哗哗,和一个少年虔诚的呢喃。

谭行洗完了手,却没有停。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三根香。

没错,三根香。

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重新走回洗漱架前,把三根香並排插在窗台的缝隙里,然后用油灯点燃。

青烟裊裊升起。

谭行退后两步,双手合十,对著那三根香,又对著那盆水,深深鞠了一躬。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不对不对。”

他摇摇头,重新组织语言:

“统子哥在上,小弟谭行在此诚心祈祷……”

“一定要出货……”

“我也不求什么,给个叼一点的就行…我不想被叶开揍啊!你知道的....看別人装逼我受不了啊!”

“统子哥,你看我这么诚心,洗了手,上了香,还说了这么多好话……”

“给点面子唄”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然后睁开眼,满怀期待地盯著那三根香。

香烧得很稳。

青烟笔直上升。

没有任何异象。

谭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一张符。

画著看不懂的符文,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涂鸦。

“这是我从老张那儿顺来的……据说是什么转运符……”

他自言自语,把符纸贴在额头上,继续双手合十:

“统子哥,你看看,我连符都用上了……”

“诚意够足了吧”

“这次真的……给点力吧……”

他闭著眼,念叨个不停。

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那盆水上,落在那三根裊裊升烟的香上。

画面诡异得像个邪教现场。

谭行看著三柱香缓缓燃尽,又看向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上面那行字,让他心潮澎湃——

【弃天帝融合度:100%】

天赋已完全继承。

新模板抽取,隨时可以抽取。

谭行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对著虚空深深鞠躬:

“统子哥,这次真的拜託了……”

“叶开那狗东西都成神了,老子再不搞点动静出来,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

“给个叼一点的,求你了……”

他直起身,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抽取!”

“统子哥抽取!给老子狠狠抽取!”

【叮!开始抽取……】

话音落下,谭行眼前一花。

无数虚幻身影,在他视网膜上缓缓滑过。

有持剑的,有握刀的,有赤手空拳的,有浑身缠绕雷电的,有背后生著翅膀的,有周身燃烧火焰的——

一道接一道,快得像走马灯。

谭行眼都不敢眨,死死盯著那些身影,心臟砰砰直跳。

一秒。

两秒。

三秒。

一道身影,渐渐停滯。

那是一道手持狰狞凶刀的身影。

刀身赤红,刀鍔处生著倒刺,刀刃上仿佛还沾著未乾的血跡。

那身影魁梧壮硕,赤著上身,肌肉虬结,浑身散发著一股彪悍到极致的凶厉之气。

谭行瞳孔一缩。

【叮!抽取成功!】

【传承模板锁定:牛郎(《神兵玄奇》世界)!】

谭行愣住了。

牛郎

那个牛郎

织女的牛郎

“统子哥你他妈逗我!”

他当场就炸了:

“我洗手上香贴符求了半天,你就给我个放牛的!”

“人家叶开成神,我特么成放牛娃!”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但下一秒。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脑海!

那是刀法。

那是战斗本能。

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礪出来的——杀意!

谭行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茫然。

他“看”到了。

那道手持凶刀的身影,在尸山血海中前行。

一刀斩出,天地变色。

一刀斩出,鬼神皆惊。

一刀斩出,万物成灰。

那是……牛郎

不。

那是——

“吞天灭地七大限”!

“虎魄”!

那是……蚩尤的传人!

谭行猛地睁开眼。

眼底,有红光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双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

“原来……是那个牛郎。”

他喃喃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神兵玄奇》世界,牛郎,蚩尤嫡系传人,虎魄神刀之主。

那个牛郎,可不是放牛的。

那个牛郎——

是杀神。

下一秒,谭行体內罡气狂涌!

一股凶厉到极致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横扫整间修炼室!

石床震颤!

油灯摇晃!

那盆“幸运之水”轰然炸裂,水流四溅!

谭行站在原地,任由水珠打在身上,一动不动。

他闭著眼。

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

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传承。

那是无数刀法精要,在他脑海中刻下的烙印。

那是——

他变强的资本。

良久。

他睁开眼。

眼底的红光已经隱去,只剩下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疯狂更可怕。

“统子哥。”

他开口,声音沙哑:

“谢了。”

谭行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老子太他妈满意了。”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看向冥海的方向。

看向那个今天刚成神的狗东西所在的方向。

“叶开。”

他轻声说,嘴角带著笑:

“等著老子。”

“下次见面,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窗外,月光如水。

修炼室里,一地狼藉。

谭行站在狼藉中央,周身气息缓缓收敛,重新归於平静。

但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外罡境!

“牛郎是吧……”

他低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虎魄是吧……”

“吞天灭地七大限是吧……”

他握紧拳头,指节咔吧作响:

“等著。”

“老子迟早把你用精粹堆出来。”

“到时候……”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让那帮狗东西开开眼。”

门外。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苏轮的声音响起:

“谭队你没事吧刚才那动静——”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苏轮站在门口,看著满地的水渍,看著炸裂的水盆,看著浑身湿透却笑得像个傻子的谭行——

沉默了三秒。

“你又干嘛了”

谭行转头看他,笑容不减:

“大刀。”

“嗯”

“老子,变强了。外罡了,羡慕不!”

苏轮盯著他看了半天。

然后,默默退后一步:

“你每次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没什么好事。”

“说吧,准备去哪里搞事”

谭行走上前,一巴掌拍在苏轮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趔趄:

“嘿嘿,先去把我们小队的武號定下来,然后选人!”

苏轮揉著肩膀,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抹还未完全散去的红光。

忽然,苏轮笑了。

“行。你是队长,都听你的!”

谭行哈哈大笑:

“走,喝酒去!”

“刚才那两壶酒呢”

“眼瞎啊!不是在那儿放著呢吗”

“拿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修炼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笑声却还在走廊里迴荡。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那一片狼藉的修炼室里。

洒在炸裂的水盆上。

洒在三根燃尽的香上。

洒在那张皱巴巴、贴在墙上的“转运符”上。

一切,都刚刚开始。

——

翌日清晨。

镇邪关军务大厅。

谭行大马金刀地坐在登记台前,面前是一个满脸倦容的文职军官。

“姓名。”

“谭行。”

“军衔。”

“少校,特级战斗英雄,称號小队待组建。”

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皮跳了跳,站起敬礼,尊敬问道:

“少校,请问您的小队武號。”

谭行想了想,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苏轮:

“大刀,你说叫啥好”

苏轮面无表情:

“你是队长。”

“那我隨便起了啊”

“起。”

谭行转回头,沉思三秒。

然后,他眼睛一亮:

“有了!”

军官拿起笔,准备记录:

“叫什么”

“干翻叶开小队!”

军官的笔顿住了。

苏轮的脸僵住了。

大厅里,几个路过的战士同时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

“……”

军官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谭行:

“你確定”

“確定啊!”

“这个番號……可能通不过审批。”

“为啥”

“因为不像正经小队的名字。”

谭行皱眉:

“那我换一个”

“建议换。”

谭行又想了想:

“那……砍死邪神小队”

军官:“……”

军官沉默了三秒,默默在纸上写了个“不通过”的批註。

“再换。”

“打爆邪神狗头小队”

“不通过。”

“叶开是我孙子小队”

“不通过。”

“总有一天我要揍叶开小队”

“不通过。”

谭行怒了:

“这也不通过那也不通过,你们审批部门事儿这么多呢!”

军官无奈地指了指墙上的告示:

《称號小队命名规范条例》——第一条:小队名称应积极向上,体现联邦军人精神风貌。

谭行扭头看了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行。”

“那我想个正经的。”

他低下头,认真思考。

这一次,他没有再想那些搞怪的名字。

这次谭行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那道背身双翼、金髮飘扬的战士虚影。

那个叫圣吉列斯的战士。

那个在传承记忆中,独自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依然昂首挺立的背影。

然后,谭行猛地抬头:

“有了!”

军官一个激灵,立即正色道:

“您说。”

谭行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沉稳:

“圣血天使。”

军官的指尖停在键盘上。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谭行。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落在谭行脸上。

那一刻,这个刚才还在插科打諢的少年,眼底竟然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认真。

“圣血天使……”

军官喃喃重复了一遍,点点头:

“这个可以。”

他指尖飞快,在登记表上敲下四个字。

然后,抬起头:

“番號已登记。接下来是队员名单。”

谭行掰著手指头数:

“我,队长。苏轮,副队长。还有……”

他顿住了。

还有谁

他扭头看向苏轮。

苏轮也看著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没人了”

军官问。

“……暂时就俩。”

谭行难得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分。

军官低头看了看登记表,又抬头看了看谭行和苏轮:

“称號小队最低標准是五人。少校,上尉,请儘快补充小队人员。”

苏轮闻言,凑过来小声问:

“谭队,就咱俩,怎么搞”

“那就招人啊!”

“从哪儿招”

谭行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那点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心吧,会有人来的。”

军官看著他那一脸自信的笑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默默在登记表上盖了个章:

“预登记有效,限期三个月补齐队员。”

“成交!”

谭行一把抓起登记表,笑得见牙不见眼:

“圣血天使……嘿嘿,听著就霸气!”

苏轮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谭队,你这名字……”

“咋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东西!”

“那是!”

谭行把登记表往怀里一揣,转身往外走:

“走,招人去!”

“去哪儿招”

“镇邪关这么大,还愁找不到人”

谭行大步流星走出军务大厅,阳光打在他身上,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苏轮跟在身后,看著那道背影。

忽然觉得,跟著这个人混——

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

远处,传来谭行的声音:

“大刀!”

“嗯”

“你说咱们圣血天使,第一个招谁”

“不知道。”

“我觉得……先找个能打的。”

“有道理。”

“然后再找个抗揍的。”

“嗯。”

“然后再找个负责笑的,专门给咱俩捧哏。”

“……那他妈不就是我吗”

苏轮一脸黑线。

“你是副队长,负责砍人,不负责笑。”

“那我负责什么”

谭行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得一脸灿烂:

“你负责——和我一起装逼啊!!”

阳光打在他脸上,那笑容欠揍得让人想打人。

苏轮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著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行。”

他说:

“装逼是吧”

“那你可得装大点。”

“不然丟不起这人。”

谭行哈哈大笑:

“放心!”

“老子装逼,从来都是往大了装!”

阳光正好。

两个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圣血天使”这四个字,从这一刻起——

正式写入镇邪关的档案。

也即將,写入长城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