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神了不起啊来碰碰!老子让你一只手!”
旁边,苏轮终於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谭行的肩膀,幽幽道:
“谭队。”
“干吊啊!”
谭行头也不回。
“你现在……打不过他。”
谭行一噎。
然后,他扭头看向苏轮,眼神幽怨:
“大刀,我不知道吗我就吹个牛逼,有时候你別什么都当真!”
苏轮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你吹牛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但是,叶团现在真的能单手把你打出屎。”
“你他妈……闭嘴!”
“哈哈!”
苏轮难得笑出声,指著冥海方向,眼里有光:
“谭队,以后能不去冥海,就別去了吧免得被揍。”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现在上去,估计也就是个……”
“大点的沙袋”
谭行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转过身,对著冥海方向,竖起一根中指:
“叶开你等著!”
“老子也不差!”
冥海深处,那道身影似乎又笑了一下。
然后,光芒渐渐消散。
那道遮天蔽日的虚影,缓缓沉入神殿之中,沉入那片沸腾的冥海。
只留下汹涌的海浪,和万千仍在跪拜的骨脉一族。
还有镇邪关上,那个骂骂咧咧、却又嘴角带笑的少年。
“走吧。”
谭行转身,往塔下走去。
“去哪”
苏轮跟上。
“突破!”
谭白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一股狠劲:
“那狗东西都成神了,老子再不努力,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了!先到外罡再说!”
苏轮笑了笑,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谭行忽然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著北方。
沉默片刻。
“大刀。”
“嗯”
“你说……老子那帮兄弟,现在混得怎么样了”
苏轮愣了一下。
他和谭行混了这么久,也在林东那里听过很多故事。
知道他们的三年之约,知道他们的血性,知道他们各自奔赴长城时的决意。
听著那些故事,有时候他都热血澎湃,恨不得自己也能和他们一起並肩。
他顺著谭行的目光,望向那片茫茫荒原,望向更远的地方。
然后,他嘟囔了一句:
“我懂个嘚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咱们都是一类人,没那么容易掛!”
谭行闻言,乐了:
“也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道道人影出现在脑海....
林东、慕容玄、卓胜、马乙雄、方岳、谷厉轩、张玄真、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
还有荆夜、狄飞、卓婉清、裘霸……
那些和他们一起从北疆走出来的人。
那些各奔东西、上了长城的人。
那些——他谭行的兄弟。
“想那么多干嘛……”
苏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著一种难得的豁达:
“不负此生……不负手中的刀……”
他握紧了刀柄,一字一句:
“杀他个人头滚滚。”
“一切……都会好的。”
谭行没说话。
只是望著北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他刚才骂叶开时,一模一样。
欠揍。
却又带著说不出的骄傲。
“走吧。”
他转身,大步走下哨塔。
“等那狗东西回来,让他请喝酒。”
“成神了,总得请客吧”
“不喝死他,老子不姓谭!”
夕阳西下。
余暉洒在镇邪关的城墙上,洒在那些仍在议论纷纷的战士身上,洒在那片渐渐平静的冥海上。
两个少年的笑声,从哨塔里传来,被风吹散。
飘向北方。
飘向长城深处。
飘向那些他们想念的人。
——等著。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当夜。
镇邪关修炼室。
一间不大的石室,四面黑曜石砌成,密不透风。
室內只有一张石床、一盏油灯,和角落里的一个简易洗漱架。
谭行盘腿坐在洗漱架前,一脸庄严。
他盯著面前那盆清水,目光深沉得像是要在水里看出花来。
然后,他动了。
右手缓缓探入水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左手跟著探入,双手交叠,在水里仔细地揉搓起来。
指缝。
手背。
手腕。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那肃穆的神情——
仿佛他並不是在洗手。
仿佛他正在完成某项至高无上的神圣仪式。
“玄不改非……”
他低声呢喃,双手在水中继续揉搓:
“氪能改命……”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虔诚:
“统子哥……给点力啊……”
话说完,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对著那盆清水深深鞠了一躬。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襟。
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保持著那个虔诚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这次一定给我抽个猛的啊……”
就在这时....
“谭队”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谭行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头,就看见苏轮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两壶酒,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在干嘛”
苏轮问。
谭行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水渍,淡淡道:
“洗手。”
“洗手”
“嗯。”
“洗个手……用得著这么.....”
谭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缓缓道:
“大刀,你不懂。”
“这盆水,不是普通的水。”
“这是我从后勤部老张那儿用三包烟换来的——幸运之水。”
“据说用这水洗手,能转运。”
苏轮:“……”
“你知道吗,大刀!”
谭行继续道,神情愈发虔诚:
“我一直运气都不好。我有点怕……等下我要……算了你不懂。”
苏轮嘴角抽了抽:
“你还运气不好你搞出来的事,到现在还没死,我都觉得你是不是舔了幸运女神的脚。”
谭行闻言,张嘴就喷:
“你懂个勾吧!没事快滚!我有事要忙!”
苏轮闻言,看著谭行那一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走进来,把两壶酒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谭队。”
“嗯”
“我忽然觉得……跟著你混,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为什么”
“因为每天都他妈有乐子看。”
说完,苏轮快步消失在走廊里。
紧接著,走廊外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谭行面无表情地盯著门口。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那盆水,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双手。
沉默三秒。
“笑屁!”
他衝著门口吼道:
“老子这是科学!玄学也是科学的一种!”
吼完,他又低下头,继续洗手。
这一次,神情更加庄严。
“统子哥,別听他瞎扯淡……我是真心诚意的……”
“给点力吧……”
“求求了……”
夜深人静。
修炼室里,只有水声哗哗,和一个少年虔诚的呢喃。
谭行洗完了手,却没有停。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三根香。
没错,三根香。
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重新走回洗漱架前,把三根香並排插在窗台的缝隙里,然后用油灯点燃。
青烟裊裊升起。
谭行退后两步,双手合十,对著那三根香,又对著那盆水,深深鞠了一躬。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不对不对。”
他摇摇头,重新组织语言:
“统子哥在上,小弟谭行在此诚心祈祷……”
“一定要出货……”
“我也不求什么,给个叼一点的就行…我不想被叶开揍啊!你知道的....看別人装逼我受不了啊!”
“统子哥,你看我这么诚心,洗了手,上了香,还说了这么多好话……”
“给点面子唄”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然后睁开眼,满怀期待地盯著那三根香。
香烧得很稳。
青烟笔直上升。
没有任何异象。
谭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一张符。
画著看不懂的符文,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涂鸦。
“这是我从老张那儿顺来的……据说是什么转运符……”
他自言自语,把符纸贴在额头上,继续双手合十:
“统子哥,你看看,我连符都用上了……”
“诚意够足了吧”
“这次真的……给点力吧……”
他闭著眼,念叨个不停。
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那盆水上,落在那三根裊裊升烟的香上。
画面诡异得像个邪教现场。
谭行看著三柱香缓缓燃尽,又看向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上面那行字,让他心潮澎湃——
【弃天帝融合度:100%】
天赋已完全继承。
新模板抽取,隨时可以抽取。
谭行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对著虚空深深鞠躬:
“统子哥,这次真的拜託了……”
“叶开那狗东西都成神了,老子再不搞点动静出来,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
“给个叼一点的,求你了……”
他直起身,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抽取!”
“统子哥抽取!给老子狠狠抽取!”
【叮!开始抽取……】
话音落下,谭行眼前一花。
无数虚幻身影,在他视网膜上缓缓滑过。
有持剑的,有握刀的,有赤手空拳的,有浑身缠绕雷电的,有背后生著翅膀的,有周身燃烧火焰的——
一道接一道,快得像走马灯。
谭行眼都不敢眨,死死盯著那些身影,心臟砰砰直跳。
一秒。
两秒。
三秒。
一道身影,渐渐停滯。
那是一道手持狰狞凶刀的身影。
刀身赤红,刀鍔处生著倒刺,刀刃上仿佛还沾著未乾的血跡。
那身影魁梧壮硕,赤著上身,肌肉虬结,浑身散发著一股彪悍到极致的凶厉之气。
谭行瞳孔一缩。
【叮!抽取成功!】
【传承模板锁定:牛郎(《神兵玄奇》世界)!】
谭行愣住了。
牛郎
那个牛郎
织女的牛郎
“统子哥你他妈逗我!”
他当场就炸了:
“我洗手上香贴符求了半天,你就给我个放牛的!”
“人家叶开成神,我特么成放牛娃!”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但下一秒。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脑海!
那是刀法。
那是战斗本能。
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礪出来的——杀意!
谭行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茫然。
他“看”到了。
那道手持凶刀的身影,在尸山血海中前行。
一刀斩出,天地变色。
一刀斩出,鬼神皆惊。
一刀斩出,万物成灰。
那是……牛郎
不。
那是——
“吞天灭地七大限”!
“虎魄”!
那是……蚩尤的传人!
谭行猛地睁开眼。
眼底,有红光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双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
“原来……是那个牛郎。”
他喃喃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神兵玄奇》世界,牛郎,蚩尤嫡系传人,虎魄神刀之主。
那个牛郎,可不是放牛的。
那个牛郎——
是杀神。
下一秒,谭行体內罡气狂涌!
一股凶厉到极致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横扫整间修炼室!
石床震颤!
油灯摇晃!
那盆“幸运之水”轰然炸裂,水流四溅!
谭行站在原地,任由水珠打在身上,一动不动。
他闭著眼。
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
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传承。
那是无数刀法精要,在他脑海中刻下的烙印。
那是——
他变强的资本。
良久。
他睁开眼。
眼底的红光已经隱去,只剩下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疯狂更可怕。
“统子哥。”
他开口,声音沙哑:
“谢了。”
谭行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老子太他妈满意了。”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看向冥海的方向。
看向那个今天刚成神的狗东西所在的方向。
“叶开。”
他轻声说,嘴角带著笑:
“等著老子。”
“下次见面,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窗外,月光如水。
修炼室里,一地狼藉。
谭行站在狼藉中央,周身气息缓缓收敛,重新归於平静。
但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外罡境!
“牛郎是吧……”
他低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虎魄是吧……”
“吞天灭地七大限是吧……”
他握紧拳头,指节咔吧作响:
“等著。”
“老子迟早把你用精粹堆出来。”
“到时候……”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让那帮狗东西开开眼。”
门外。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苏轮的声音响起:
“谭队你没事吧刚才那动静——”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苏轮站在门口,看著满地的水渍,看著炸裂的水盆,看著浑身湿透却笑得像个傻子的谭行——
沉默了三秒。
“你又干嘛了”
谭行转头看他,笑容不减:
“大刀。”
“嗯”
“老子,变强了。外罡了,羡慕不!”
苏轮盯著他看了半天。
然后,默默退后一步:
“你每次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没什么好事。”
“说吧,准备去哪里搞事”
谭行走上前,一巴掌拍在苏轮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趔趄:
“嘿嘿,先去把我们小队的武號定下来,然后选人!”
苏轮揉著肩膀,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抹还未完全散去的红光。
忽然,苏轮笑了。
“行。你是队长,都听你的!”
谭行哈哈大笑:
“走,喝酒去!”
“刚才那两壶酒呢”
“眼瞎啊!不是在那儿放著呢吗”
“拿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修炼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笑声却还在走廊里迴荡。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那一片狼藉的修炼室里。
洒在炸裂的水盆上。
洒在三根燃尽的香上。
洒在那张皱巴巴、贴在墙上的“转运符”上。
一切,都刚刚开始。
——
翌日清晨。
镇邪关军务大厅。
谭行大马金刀地坐在登记台前,面前是一个满脸倦容的文职军官。
“姓名。”
“谭行。”
“军衔。”
“少校,特级战斗英雄,称號小队待组建。”
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皮跳了跳,站起敬礼,尊敬问道:
“少校,请问您的小队武號。”
谭行想了想,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苏轮:
“大刀,你说叫啥好”
苏轮面无表情:
“你是队长。”
“那我隨便起了啊”
“起。”
谭行转回头,沉思三秒。
然后,他眼睛一亮:
“有了!”
军官拿起笔,准备记录:
“叫什么”
“干翻叶开小队!”
军官的笔顿住了。
苏轮的脸僵住了。
大厅里,几个路过的战士同时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
“……”
军官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谭行:
“你確定”
“確定啊!”
“这个番號……可能通不过审批。”
“为啥”
“因为不像正经小队的名字。”
谭行皱眉:
“那我换一个”
“建议换。”
谭行又想了想:
“那……砍死邪神小队”
军官:“……”
军官沉默了三秒,默默在纸上写了个“不通过”的批註。
“再换。”
“打爆邪神狗头小队”
“不通过。”
“叶开是我孙子小队”
“不通过。”
“总有一天我要揍叶开小队”
“不通过。”
谭行怒了:
“这也不通过那也不通过,你们审批部门事儿这么多呢!”
军官无奈地指了指墙上的告示:
《称號小队命名规范条例》——第一条:小队名称应积极向上,体现联邦军人精神风貌。
谭行扭头看了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行。”
“那我想个正经的。”
他低下头,认真思考。
这一次,他没有再想那些搞怪的名字。
这次谭行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那道背身双翼、金髮飘扬的战士虚影。
那个叫圣吉列斯的战士。
那个在传承记忆中,独自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依然昂首挺立的背影。
然后,谭行猛地抬头:
“有了!”
军官一个激灵,立即正色道:
“您说。”
谭行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沉稳:
“圣血天使。”
军官的指尖停在键盘上。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谭行。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落在谭行脸上。
那一刻,这个刚才还在插科打諢的少年,眼底竟然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认真。
“圣血天使……”
军官喃喃重复了一遍,点点头:
“这个可以。”
他指尖飞快,在登记表上敲下四个字。
然后,抬起头:
“番號已登记。接下来是队员名单。”
谭行掰著手指头数:
“我,队长。苏轮,副队长。还有……”
他顿住了。
还有谁
他扭头看向苏轮。
苏轮也看著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没人了”
军官问。
“……暂时就俩。”
谭行难得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分。
军官低头看了看登记表,又抬头看了看谭行和苏轮:
“称號小队最低標准是五人。少校,上尉,请儘快补充小队人员。”
苏轮闻言,凑过来小声问:
“谭队,就咱俩,怎么搞”
“那就招人啊!”
“从哪儿招”
谭行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那点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心吧,会有人来的。”
军官看著他那一脸自信的笑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默默在登记表上盖了个章:
“预登记有效,限期三个月补齐队员。”
“成交!”
谭行一把抓起登记表,笑得见牙不见眼:
“圣血天使……嘿嘿,听著就霸气!”
苏轮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谭队,你这名字……”
“咋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东西!”
“那是!”
谭行把登记表往怀里一揣,转身往外走:
“走,招人去!”
“去哪儿招”
“镇邪关这么大,还愁找不到人”
谭行大步流星走出军务大厅,阳光打在他身上,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苏轮跟在身后,看著那道背影。
忽然觉得,跟著这个人混——
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
远处,传来谭行的声音:
“大刀!”
“嗯”
“你说咱们圣血天使,第一个招谁”
“不知道。”
“我觉得……先找个能打的。”
“有道理。”
“然后再找个抗揍的。”
“嗯。”
“然后再找个负责笑的,专门给咱俩捧哏。”
“……那他妈不就是我吗”
苏轮一脸黑线。
“你是副队长,负责砍人,不负责笑。”
“那我负责什么”
谭行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得一脸灿烂:
“你负责——和我一起装逼啊!!”
阳光打在他脸上,那笑容欠揍得让人想打人。
苏轮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著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行。”
他说:
“装逼是吧”
“那你可得装大点。”
“不然丟不起这人。”
谭行哈哈大笑:
“放心!”
“老子装逼,从来都是往大了装!”
阳光正好。
两个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圣血天使”这四个字,从这一刻起——
正式写入镇邪关的档案。
也即將,写入长城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