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出现GitHub仓库链接。
“第二，我们将成立‘开放式数控系统安全委员会’，邀请国家信息技术安全研究中心、中科院、高校专家，以及用户代表共同参与，定期对系统进行独立安全审计，审计结果完全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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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决定，彻底堵住了质疑者的嘴。
完全开源，意味着没有任何隐藏。
独立审计，意味着接受监督。
孙副总工坐下，不再说话。
李永年院长上台总结：“今天的说明会到此结束。相信大家看到了红星厂的诚意和实力。技术发展需要争论，但更需要实干。让我们用开放的心态，共同推动行业进步。”
散会后，很多人围上来。
有咨询技术细节的，有谈合作意向的，也有媒体想采访的。
林凡一一应对。
张启明走过来，低声说：“林厂长，今天很精彩。沈机那边，小李已经被开除并移交公安机关。孙副总工……董事会已经找他谈话了。”
“谢谢张总支持。”
“是我们该做的。”张启明诚恳地说，“另外，我们决定正式采购十套你们的系统，替换老旧的进口设备。合同下周签。”
“太好了！”
送走张启明，林凡看到孙副总工独自一人往外走。
他想了想，还是走过去。
“孙总。”
孙副总工停下，转过身，表情复杂。
“今天多有得罪。”林凡说，“但技术争论，应该放在明面上。”
孙副总工沉默几秒，叹了口气：“我研究数控系统三十年了。当年我们想走开放路线，但条件不成熟，失败了。现在你们做成了，我……有点不甘心。”
“孙总，开放不是目的，是手段。”林凡说，“目的是让中国制造业有更好的工具。这条路，需要更多人一起走。如果您愿意，我们欢迎您来指导。”
孙副总工看了林凡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但林凡看到，他的脚步慢了。
或许，还有转机。
下午三点，林凡回到厂里。
刚进办公室，脑海中系统界面剧烈闪烁。
【声望值突破：/】
【文明火种初级权限解锁】
【可接收一级知识碎片】
【当前可用碎片：1】
来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系统。
【是否接收一级知识碎片？】
“接收。”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这次不像之前那样杂乱，而是有条理的、结构化的知识。
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材料配方——某种高性能复合材料，强度是航空铝合金的三倍，重量却只有一半。更关键的是，它的制备工艺相对简单，主要原料在国内都很丰富。
还有一组优化算法，专门用于复杂曲面加工路径规划，能减少空走刀时间40%以上。
以及……一个概念设计图：模块化可重构制造单元。
不是单台设备，而是一个由多个标准化模块组成的柔性制造系统。每个模块都有独立的功能（加工、检测、装配、搬运），可以根据生产任务快速重组，像搭积木一样。
这个设计思路，远超当前的生产模式。
林凡睁开眼睛，心跳加速。
这些知识，如果全部实现，将彻底改变制造业。
但问题也来了：怎么解释来源？
他想了想，决定分步走。
材料配方可以交给合作的高校实验室，以“偶然发现”的名义。
优化算法可以逐步融入系统升级。
模块化制造单元……这个太大，需要从长计议。
正思考着，韩博敲门进来，满脸兴奋。
“厂长，今天说明会的效果太好了！刚才又有五家企业联系，想试用系统。还有两家高校想合作开发教学版。”
“好事。”林凡说，“韩博士，有件事要交给你。”
“您说。”
“我最近看了一些材料学的论文，有个想法。”林凡把刚才接收到的复合材料配方简化后写出来，“这种材料，你觉得有研究价值吗？”
韩博接过纸条，看了几眼，眼睛瞪大了。
“这……这配比很新颖。如果真能实现，性能会很惊人。厂长，您从哪儿看到的？”
“国外的一篇预印本论文，还没正式发表。”林凡随口编了个理由，“我觉得有意思，你找省工大材料学院合作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复现。”
“好！我马上联系！”
韩博离开后，林凡站在窗前。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金黄。
今天的说明会，是一场硬仗，但打赢了。
文明火种解锁，带来了新的可能。
但挑战也在增加。
星海科技不会罢休，陈永健还有后招。
而模块化制造单元这个概念，一旦开始推进，会触动更多人的利益。
路还很长。
但方向是对的。
这就够了。
手机震动，是赵卫国发来的消息：“厂长，上海电机厂决定先试用两套系统，试用期三个月。星海科技今天下午也去拜访了，但吃了闭门羹。”
林凡回复：“好，继续跟进。”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的厂区。
新车间工地的灯光已经亮起，研究院小楼灯火通明。
这支团队，经历了今天的考验，更加凝聚了。
而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但林凡相信，他们能闯过去。
因为技术在手，团队在心。
更因为，那条路，越走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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