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系统只是个帮助他个人成功的金手指。现在看来，这关系到整个文明的未来。
而他，不知为何被选为了“联系人”。
“为什么是我？”他在心中问。
系统回应：【随机选择与特质匹配结合。宿主具备开拓精神、责任感和对文明的关切，符合联系人基本要求。】
“如果我拒绝这个任务呢？”
【系统已绑定，无法解除。但宿主可选择消极应对，系统将进入休眠，等待下一任联系人。注：文明发展窗口期有限，错过可能再无机会。】
林凡苦笑。
这是赶鸭子上架啊。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接受。
而且，这何尝不是一种荣耀？有机会亲手推动自己的文明向前迈进。
他点开“知识碎片库”，仔细浏览起来。
一级权限开放的内容比之前那些碎片完整得多，但也仅限于基础理论和初级应用指南。比如那种碳基超强材料的完整制备工艺、高效太阳能转化技术原理、量子计算的基本架构。
每一份知识都标注着“建议前置科技水平”，大部分都需要当前地球科技再发展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实现。
但至少，有了明确的方向。
林凡花了整整一下午，沉浸在知识库里。
傍晚时分，韩博敲门进来：“厂长，晚上省科技厅有个饭局，邀请咱们研究院的人参加，您去吗？”
林凡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震撼的光芒。
“去。”他说，“不仅要吃饭，我还要跟他们谈个大项目。”
“什么项目？”
“清洁能源。”林凡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夕阳下的厂区，“韩博士，你说，如果我们能做出转换效率超过40%的太阳能板，成本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会怎样？”
韩博一愣：“那能源格局要变了。但这可能吗？现在最好的实验室数据也才25%。”
“可能。”林凡回头，目光坚定，“只要我们敢想敢做。”
他脑海中，已经调出了一份关于“钙钛矿-硅叠层太阳能电池”的完整技术指南。
虽然以现在的工业基础，要完全实现还有困难，但可以从基础研究做起，一步步突破。
“明天开会，研究院调整一下研究方向。”林凡说，“材料组，分一个小组专门做光伏材料。能源组，重点攻关高效储能技术。我们要在三年内，拿出能改变行业的东西。”
韩博虽然不明白林凡为什么突然这么激进，但也被他的决心感染：“好，我马上安排！”
“还有，”林凡想了想，“以研究院的名义，发一个公开倡议书，呼吁国内企业加大清洁能源研发投入。我们可以免费提供一些基础技术咨询。”
“免费？”韩博惊讶。
“对，免费。”林凡说，“有些事，不能只算经济账。”
声望系统的逻辑，他现在更明白了——推动整个文明进步，才是获得声望最快的方式。
独占技术，也许能让红星厂赚得盆满钵满。
但共享知识，推动整个行业发展，才能让人类文明更快地向前走。
而他获得的声望，将解锁更多、更先进的知识，形成正向循环。
晚饭时，林凡在饭局上提出了“清洁能源技术联盟”的构想。
科技厅的领导很感兴趣，当场表示支持。
其他企业的代表也纷纷响应，谁都知道，能源是未来的战略制高点。
当晚，林凡回到家，已经很晚。
妻子还没睡，在等他。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端来热好的汤。
“谈了点大事。”林凡喝了一口汤，胃里暖洋洋的，“媳妇，你说，如果有一天，咱们厂做的东西能改变世界，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吹牛？”
妻子笑了：“你做的哪件事不是想改变世界？从你接手红星厂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这人闲不住。”
林凡也笑了。
是啊，他从来就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以前是为了红星厂几百号人的饭碗。
现在为了更多。
睡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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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望值因为今天的倡议，又涨了几百点。
【声望值：/】
【文明火种一级权限已稳定。二级权限解锁条件：声望值达到，并推动本文明至少三项关键技术达到“突破性进展”标准。】
五十万声望……
路还很长。
但林凡已经看到了方向。
他看着窗外夜空，繁星点点。
那些星星里，是否也有像地球一样的文明？是否也有“联系人”在努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肩上多了一份重量。
不仅是一个厂的厂长，还是一个文明的“联系人”。
这担子很重。
但他愿意扛。
因为这是他的时代，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机会。
“一步一步来吧。”他轻声自语。
先解决能源问题，再解决材料问题，然后是信息、生物……
总有一天，人类文明会突破那个“一级”的门槛，走向更广阔的星空。
而他会一直走在前面，用系统赋予的知识，用红星厂的平台，用所有人的努力。
为这个文明，点燃真正的“火种”。
夜深了。
林凡沉沉睡去。
梦中，他看到了未来的图景，清洁的能源，先进的材料，和谐的社会，还有星空深处，等待人类去探索的无限可能。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红星厂新的一天，开始了。
人类文明的新的一天，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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