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博点头表示确实，展会期间和德国同行交流，他们也提了些建议。
林凡说，要在现有基础上，研发下一代产品。目标是性能提升20%，成本降低15%，体积缩小30%。
这个目标很激进。
但韩博眼睛亮了，询问是否有方向。
林凡说有一些思路，会后可以单独聊。
韩博说好。
会议开了两小时，把德国之行的收获和后续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
散会后，林凡留下韩博。
两人在办公室坐下，林凡关上门。
林凡对韩博说，展会期间自己有个新想法，关于加工误差补偿的。
他把从系统得到的那段思路，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讲了出来：多传感器数据融合，机器学习预测，实时动态补偿。
韩博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他激动地站起来，说厂长这个思路太妙了，传统补偿都是事后补偿，或者固定模型补偿。如果能实时预测，精度能提升一个量级！
林凡说但实现起来很难，传感器精度、数据融合算法、实时计算能力，都是问题。
韩博说难才值得做。他在纸上快速画着示意图，觉得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先做离线验证，用现有设备采集数据，训练预测模型。第二步，做半实时系统，延迟补偿。第三步，做全实时系统。
林凡问需要什么资源。
韩博说需要人、设备、时间。至少要三个算法工程师，一个传感器专家，一个机械工程师。设备方面，需要高精度传感器阵列，高性能嵌入式处理器。时间至少一年。
林凡说人我给你配，设备我给你买，时间可以长，但必须出成果。
韩博保证说，如果这个做成了，精密加工水平能直接达到国际顶尖。
林凡说那就做。
韩博走后，林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厂区灯火通明。新车间那边，工程师还在调试设备。老车间里，夜班工人在忙碌。
一派生机勃勃。
林凡打开电脑，查看系统。
文明点数还剩5点。知识碎片库里，还有很多诱人的条目。
但他没有急着兑换。点数有限，要用在刀刃上。
声望值现在是，突破二十万后，增长又慢了下来。下一个门槛是五十万，还很远。
但林凡不急。一步一步来，扎扎实实走。
手机响了，是宋奶奶打来的。
宋奶奶问林凡回国了吧，晚上回家吃饭吗，说自己包了饺子，三鲜馅的。
林凡回答回，这就回。他心里一暖。
宋奶奶说好，等你。
挂了电话，林凡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回头看了眼。
墙上挂着红星厂的发展规划图，从1980年到现在，三年时间，从濒死到新生，从国内到国际。
而未来，还有更长的路。
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这群人，走下去。
走出办公楼，秋夜的凉风吹来。
林凡抬头看天。北京的夜空，星星不多，但依然有光。
就像红星厂，起点不高，但正在发光。
而且会越来越亮。
因为有一群人在努力，有一团火在燃烧。
文明火种已经点燃，科技之路已经铺开。
接下来，就是全力奔跑。
无惧风雨，不畏险阻。
因为星光在前，路在脚下。
而红星厂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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