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证据材料放在桌上：“刘队长，这是红星厂近期遭受商业间谍侵害的证据。”
刘队长四十多岁，经验丰富，快速浏览材料后，表情严肃起来。
“数据窃取、远程攻击、商业间谍，这些证据很充分。”他看向林凡，“林厂长，你们想怎么处理？”
“我们要求依法立案，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林凡说，“同时，希望公安部门能协助我们，制止这种违法行为。”
刘队长点点头：“材料我们先收下，需要时间调查核实。不过林厂长，我要提醒你，如果涉及外资企业，情况会比较复杂。”
“我知道。”林凡说，“但我们有证据证明，这是科锐前员工杨振华的个人行为。至于科锐总部是否知情，需要你们调查。”
这话说得很巧妙，把矛头指向杨振华，暂时不直接指控科锐。
刘队长听懂了弦外之音：“好，我们依法办理。有进展会通知你们。”
离开公安厅，林凡又去了省经信委。
这次他见的是一位副主任，姓王，主管工业装备。
“王主任，科锐通过外商协会施压的事，您听说了吧？”林凡开门见山。
王主任苦笑：“听说了。外商协会那边递了材料，说红星厂的数据可能造假，要求省里介入调查。”
“数据可以随时查验。”林凡说，“但我今天来，是想反映另一个问题。”
他把数据窃取的证据副本递给王主任：“这是我们发现的商业间谍行为。有人非法窃取我们的设备运行数据，还试图远程破坏我们的设备。”
王主任看完材料，脸色变了：“这……这是违法行为！”
“是的。”林凡点头，“我们已经向公安部门报案。但我担心，有些人会利用这件事做文章，说红星厂‘树敌太多’、‘营商环境不好’。”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林厂长，你的担忧我理解。省里支持本土企业创新，但也重视营商环境。这件事，要妥善处理。”
“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请省里主持公道。”林凡诚恳地说，“红星厂是本土企业，我们自主研发，为国家节省外汇，为工人提供就业。现在有人用不正当手段打压我们，希望省里能保护合法经营的企业。”
这话说到了王主任心里。
省里确实在推“国产替代”，支持本土装备制造业发展。红星厂是典型代表，如果被外资用不正当手段打压下去，影响会很坏。
“这样吧，”王主任想了想，“我跟领导汇报一下，组织一个联合调研组，去红星厂实地考察。如果你们的技术确实过硬，省里会为你们说话。”
“谢谢王主任！”
三天后，省经信委、科技厅、公安厅组成的联合调研组来到红星厂。
调研组参观了生产车间、研发中心，看了打擂的完整数据记录，还现场观看了柔性装配系统的演示。
公安厅的同志单独查验了数据窃取的证据，确认属实。
调研结束后，王主任代表调研组表态：
“红星厂的技术创新成果是实实在在的，打擂过程公开透明，数据真实可信。省里支持这样的本土企业做大做强。”
“至于商业间谍问题，公安部门会依法查处，保护企业的合法权益。”
“外商协会那边，省里会做好沟通解释工作，营造公平的竞争环境。”
这番话，等于给红星厂撑了腰。
调研组离开后，林凡长舒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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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韩博带来了新消息：“厂长，数据窃取器的信号停了。”
“停了？”
“嗯，从昨晚开始，再也没有数据发送。”韩博说，“接收端服务器也下线了。对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林凡想了想：“公安那边立案了吗？”
“立了。刘队长说，已经对杨振华进行布控，但人好像不在国内。”
“跑了？”
“很可能。”韩博说，“科锐肯定收到了风声，让杨振华出去避风头了。”
林凡冷笑。又是这一套，丢车保帅。
“不过这样也好。”他说，“数据窃取停了，我们少了个隐患。杨振华跑了，但案底留下了。科锐再想耍类似手段，就得掂量掂量。”
“那我们现在……”王海问。
“按计划推进。”林凡说，“新车间建设加快，柔性系统量产准备，市场开拓同步进行。科锐想拖慢我们，我们偏要加速发展。”
他看向窗外，新车间的钢结构已经立起来了，工人们正在忙碌施工。
“等新车间建成，产能提升，我们就能接更多订单。到时候，科锐再怎么施压，也挡不住市场选择。”
众人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这时，林凡脑海中突然一震。
声望系统界面自动弹出，声望值疯狂跳动：
【............】
最后定格在【/】。
同时，【文明火种】图标的灰色又褪去了一部分，已经能清晰看到底下复杂的金色纹路，那些光丝流动的速度加快了，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一股信息流涌入林凡意识：
【推动本土技术进步，打破国际垄断，获得文明认可度提升。】
【声望加速获取中……】
【解锁倒计时：声望值达到点，预计时间——23天。】
林凡心中一凛。
23天。
他只有23天时间，把声望值冲到十万，解锁“文明火种”。
而这段时间，科锐绝不会坐视不管。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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