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渊天世界 > 第345章 翰宠妙成天(28)

第345章 翰宠妙成天(28)(1 / 1)

这上联是:“水莲花半枝莲见花照水莲。”马公子只得二请李时珍对出下联:“珍珠母一粒珠玉碗捧珍珠。”铺主看后非常高兴,随即再出上联“白头翁牵牛耕熟地”,限半天对出。马公子无奈三求李时珍。李时珍为了成全这桩婚事,稍假思索,用“天仙子相思配红娘”作下联。铺主十分满意,当即答应订婚。

鼓子花药性:李时珍利用太医院良好的学习环境,不但阅读了大量医书,而且对经史百家、方志类书、稗官野史,也都广泛参考。同时仔细观察了国外进口的以及国内贵重药材,对它们的形态、特性、产地都一一加以记录。过了一年左右,为了修改本草书,借故辞职。在回家的路上,投宿在一个驿站,遇见几个替官府赶车的马夫,围着一个小锅,煮着连根带叶的野草,李时珍上前询问,马夫告诉李时珍,他们赶车人,整年累月地在外奔跑,损伤筋骨是常有之事,如将这药草煮汤喝了,就能舒筋活血。这药草原名叫“鼓子花”,又叫“旋花”,李时珍将马夫介绍的经验记录了下来:旋花有“益气续筋”之用。

巧用炼金术:嘉靖皇帝迷信仙道,祈求长生不老。方士看准了皇帝的心意,便大炼不死仙丹,取悦皇帝,因而在全国掀起了一股炼丹热潮,但不少人因服用仙丹后中毒死亡。

李时珍知道仙丹多用水银、铅、丹砂、硫磺、锡等炼取,含有毒素,于是疾呼:“丹药能长寿的说法,决不可信。”并列举服食丹药后死亡的例子,但有方士反驳说:“古代药书上说,水银无毒,服食可以成仙,是一种长生药。”李时珍认为前人遗留下来的知识可以参考,但一定要经过分析,不能尽信书上所说的。

李时珍虽然坚决反对服食仙丹,却以科学的态度应用炼丹的方法。他亲自研制水银来医治疮疥等病,又利用炼金术烧制外用药物,他还把研究的数据记载在《本草纲目》里。

兄弟二人学中医:还在李时珍少年时代,李言闻就常把两个儿子带到自己充当诊所的道士庙“玄妙观”中,一面行医,一面教子读书,不时让孩子们帮助誊抄一下药方。李时珍耳濡目染,对行医的知识技能越来越熟,兴致也越来越浓,常常偷空放下八股文章,翻开父亲的医书,读得津津有味。《尔雅》中的《释草》《释木》《释鸟》《释兽》等篇,他都背诵如流。

一天,李言闻应病家之邀,带着长子出诊去了,玄妙观中只剩下时珍一人。这时,来了两位病人,一个是火眼肿痛,一个是暴泻不止。李时珍思索了半晌,告诉他们父亲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要不先给开个方子试试,那泻肚子的病人难受极了,就同意了。李时珍便果断地开方取药,打发病人走了。李言闻回到家中,发现了小儿子开的药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上,问李时珍开的药方,李时珍小声回答了。李言闻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这才知道,儿子不仅读了不少医书,还能在治病实践中加以运用,对症下药,确实是块当大夫的材料,心中不觉又惊又喜。这时,做兄长的果珍在旁边听着弟弟大谈药性,十分羡慕,暗自下决心定要干件漂亮事,让父亲看看谁的医道高明。

事有凑巧,没过几天,又有两个眼痛和痢疾病人前来就诊,而那天正好只有果珍一人在诊所。他一见这两人和弟弟说起过的那两人病情一样,便不假思索,依照弟弟的方子作了处理。不料,第二天一早,这两个病人就找上门来,说服药后病情反而加重,要李言闻看看是怎么回事。果珍在一旁不敢隐瞒,只好如实相告。李言闻一听就连呼“错矣”。果珍还不服气,李言闻告诉儿子,有的病症看上去差不多,实质却不一样。接着,把为什么那天时珍要以艾草为主药,而今儿这两个病人却应该以黄连为主药的道理讲了一遍,把李果珍说得心服口服。

巧辨药性真伪:李时珍二十岁那年,蕲州发生了一场严重的水灾。洪水刚过,瘟疫开始蔓延。

这天,李时珍正在诊病,突然一帮人闹闹嚷嚷地拉着一个江湖郎中涌进诊所。为首的年轻人愤愤地告诉李时珍,他爹吃了这江湖郎中开的药,病没见好,反倒重了。他去找他算账,郎中硬说药方没错。让李时珍给看看。说完把煎药的药罐递了过来,李时珍抓起药渣,仔细闻过,又放在嘴里嚼嚼,告诉他这是古医书上的错误,《日华本草》的记载把漏蓝子和虎掌混为一谈。众人慨叹了一阵,只得把江湖郎中给放了。

不久,又有一位医生为一名精神病人开药,用了一味叫防葵的药,病人服药后很快就死了。还有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吃了医生开的一味叫黄精的补药,也莫名其妙地送了性命。原来,几种古药书上,都把防葵和狼毒、黄精和钩吻说成是同一药物,而狼毒、钩吻毒性都很大。毫无疑问,古医药书籍蕴含着丰富的知识和宝贵的经验,但也确实存在着一些漏误。若不及早订正,医药界以它们为凭,以讹传讹,轻者耽误治病,重者害人性命。

尝遍百草:明世宗嘉靖三十一年,三十四岁的李时珍着手按计划重修本草。由于准备充分,开头还比较顺利,但写着写着,问题就来了:所谓本草,是古代药物学的代称。它包括花草果木、鸟兽鱼虫和铅锡硫汞等众多植物、动物和矿物药。由于其中绝大多数是植物,可以说是以植物为本,所以人们又将药物直称为“本草”。东汉《神农本草经》成书,到李时珍诞生前的四百余年间,历代本草学家都有不少专着问世,但却从未有一部能概括这一时期药物学新进展的总结性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