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 第105章 借刀杀人!王二狗你的新官服是靶子?

第105章 借刀杀人!王二狗你的新官服是靶子?(2 / 2)

三天后,船到杭州。码头上,江南织造局的人已经等着了——不是周文渊的人,是朝廷新派的官员,姓陆,三十出头,看起来很干练。

“甄司长,一路辛苦了。”陆主事拱手,“下官奉命协助静安坊在江南建分坊。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在西湖边的别院。”

西湖别院风景绝佳,推开窗就能看见湖光山色。但甄笑棠没心情欣赏,她一到就检查各处安全——果然,在院墙角落发现了个红花标记,还很新鲜。

“他们已经踩过点了。”阿拙说。

王二狗这次学乖了,把新官服仔细叠好收进箱子,换了身普通的武官常服:“等正式场合再穿,省得又破了。”

安顿下来第二天,江南的“接风宴”就来了。请柬是烫金的,落款是“江南商会联谊会”——名字好听,其实就是那些老顽固抱团取暖。

“去不去?”萧景明问。

“去。”甄笑棠说,“不去,他们以为我们怕了。”

宴会在“醉仙楼”,杭州最贵的酒楼。甄笑棠带了萧景明和王二狗,阿拙暗中跟随。

一进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主位上坐着个白胡子老头,是荣昌号陈老爷的弟弟,陈二爷——陈继祖的二叔。

“甄司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陈二爷皮笑肉不笑,“请坐请坐。”

席间,各种刁难开始了。

先是一个瘦高个举杯:“甄司长,听说静安坊的金花茶能治百病?那能不能治我这老寒腿?”说着就把裤腿撸起来。

王二狗差点喷茶——那腿上干干净净,哪有什么病?

甄笑棠微笑:“金花茶确实有养生之效,但并非仙丹。这位老爷若真有疾,还是该看大夫。”

又有个胖子说:“听说静妃织机能织出云霞般的布料?可否让我等开开眼?”

萧景明早有准备,取出带来的样品。那胖子接过,故意手一松——“哎呀!”样品掉进汤碗里,毁了。

“对不住对不住!”胖子假意道歉,“手滑了。”

王二狗气得咬牙,但想起秋月的叮嘱,硬是挤出笑容:“没事没事,我们还有。”

一顿饭吃得憋屈。散席时,陈二爷忽然说:“甄司长,江南有江南的规矩。静安坊想在这儿立脚,得按规矩来。”

“什么规矩?”

“第一,所有货物进出,得经过江南商会查验。”陈二爷说,“第二,雇工得用商会推荐的人。第三……”他顿了顿,“每月利润,得分三成给商会,作‘管理费’。”

赤裸裸的勒索!

甄笑棠笑了:“陈二爷,静安坊是皇上钦点的皇商,直属朝廷管辖。您说的这些规矩……是朝廷定的,还是您定的?”

陈二爷脸色一沉:“甄司长,强龙不压地头蛇。江南,可不是京城。”

“我知道。”甄笑棠起身,“但地头蛇再大,也大不过王法。告辞。”

走出醉仙楼,王二狗忍不住骂:“太欺负人了!”

“这才刚开始。”萧景明叹气,“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静安坊选好的分坊地址——西湖边一处旧染坊,半夜被人泼了粪!臭气熏天,根本没法用。

王二狗带人去查,抓到两个小混混,说是收了钱办事,给钱的人蒙着脸,但右手虎口有颗痣。

又是虎口有痣!可黑子、青子都在牢里,哪又冒出来一个?

“红花会的人。”甄笑棠判断,“他们在江南的势力,比我们想的深。”

重新找地方费时费力。江南织造局陆主事倒是热心,推荐了几处,但要么太偏,要么太贵。

就在僵持时,转机来了。

这天,一位老嬷嬷登门,递上拜帖:落款是“故人林氏”。甄笑棠一看就懂了——是静妃当年的手帕交,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七十多了,但精神矍铄,住在西湖边的山庄里。见到甄笑棠,她拉着她的手:“像,真像静妃年轻时的模样……”

“老夫人认得静妃娘娘?”

“何止认得。”林老夫人眼圈红了,“当年她被打入冷宫前,把一些东西托付给我。我一直藏着,等她的传人来。”

她让人抬出个箱子,里面是静妃在江南时画的织锦花样、整理的染布配方,还有……几封书信。

信是静妃写给江南几位好友的,其中提到:“若他日有林氏后人持我信物至江南,请诸位姐姐照拂。技艺传承,全赖于此。”

林老夫人说:“江南还有几位老姐妹,都收到过这样的信。明天我做东,请她们来,你见见。”

第二天,林府来了三位老夫人,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老祖宗。看到静妃信物,个个落泪。

“静妃妹妹的技艺,该传下去。”一位姓徐的老夫人说,“分坊的地址,我徐家在西街有处空宅,地方大,给你们用。”

“工匠我沈家出。”沈老夫人说,“我家织坊的老匠人,手艺不比江南织造局的差。”

“销路我包了。”最后一位赵老夫人最霸气,“江南三成的绸缎庄,是我赵家的产业。”

峰回路转!

王二狗乐得合不拢嘴:“采女,咱们这是……找到靠山了?”

“是静妃娘娘留下的福泽。”甄笑棠感慨。

分坊很快建起来。有几位老夫人撑腰,江南商会那些小动作收敛不少。但甄笑棠知道,暗处的刀子,还在等着。

果然,分坊开业前一天,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泼粪,是更毒的——有人在分坊的水井里下了药!不是毒药,是泻药。幸亏金条猫闻到异味,对着水井狂叫,才没酿成大祸。

“他们是想让开业典礼变成笑话。”萧景明后怕。

王二狗蹲在井边,看着被打捞上来的药包,忽然说:“这药包……我见过。”

“见过?”

“在京城,太医院孙太医那儿。”王二狗努力回忆,“孙太医说,这种泻药叫‘一日欢’,药性猛,但味道大,一般人不用。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宫里用,给那些吃撑了的贵人消食。”王二狗瞪大眼睛,“江南怎么会有宫里的药?!”

甄笑棠和萧景明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想。

难道幕后黑手,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