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因为个人的感情就耽误其他的事,今晚的事情他也没有滥用职权。
遇到这样恶劣的袭击事件本来就该重视,他也只是提前將消息透给了安全部和武装部而已。
至於军方,他也没想过会遇见方遒。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他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枝枝来往了。
至於这事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不怕,他敢做,就有能力解决。
艰难的洗漱完趴在床上,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谁”
一道微微清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
盛霽川一愣,起身穿了条裤子又套上宽鬆的睡衣才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女人,她长相带著几分英气,十分的知性漂亮,眼角微微有几丝皱纹,却反倒为她增添岁月裹挟的风采,头髮盘起,穿著一套黑色的睡衣,手里还拿著一瓶药膏。
“母亲你怎么在家”
盛霽川也没想到自己母亲会在,还在这个时候来了他房间,看来是知道了今天的事。
郑文博刚从国外谈完生意回来,想著看一看这个快一个月没见的儿子,没想到就听到了这样的事。
她对这个儿子各方面都十分满意,也尊重他的个人意见。
她觉得这件事,老爷子和盛霽川都没有错,只是两人的想法和立场不一样罢了。
“这是药,一会找个人帮你上。”
盛霽川让开了门:“母亲要进来坐吗”
郑文博摇了摇头:“不了,和你说几句话,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盛霽川没说什么,从小就习惯了和父母聚少离多,两人都忙,全世界的飞,感情不淡,不过却没有寻常家庭那样的亲昵。
郑文博看著这样的儿子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放在我保险柜里那套珠宝,你拿去送人了”
盛霽川嗯了一声,郑文博笑出了声。
“用我的东西去哄女孩子开心是吧谁教你的”
盛霽川眼眸微动,他的声音有些哑,道:“我记得你已经把它给了我,也和我说过,那是给未来儿媳的传家宝。”
那套帝王绿的首饰是当初盛霽川外婆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一块难得的上好的料子,后来做成了一套珠宝成了她的嫁妆,她確实也是打算以后给盛霽川的妻子的。
不过现在这小子这么等不及,人都还没追到呢,传家宝已经给出去了。
还真是,儿大不中留。
郑文博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那你可得努点力,別让人家有机会把东西给退回来了。”
盛霽川笑了笑道:“嗯,我知道。”
隨即他愣了愣看向郑文博:“母亲,您不怪我”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
“您不觉得我做错了”
“不会,其实作为母亲而言,我也並不是很想你去爭什么高位,不过盛家不进则退,我理解你爷爷,也理解你。”
“至於感情的事,全看你个人,我是觉得,只要不危害国家和社会利益,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盛霽川沉默许久才开口道:“谢谢。”
郑文博闻言笑了笑,笑容温和
“嗯。”
扬手想要拍他,却又才反应过来自己儿子身上有伤,於是收回了手。
“好好休息,我明天飞中东,到时候需要我带什么给你那位心仪对象告诉我,中东那边珠宝似乎也还不错。”
盛霽川嗯了一声,而后没再说话。
直到郑文博离开,他才回房间拿起手机询问另一边的陶枝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