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唇角弯弯看著手里的针头:“真是一条护食的狗。”
而这时的游云归已经喝了好几杯,他提著剑往回走,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端著托盘的女服务员。
见到他,服务员朝他点头,而后低声道:“对不起游少,失败了。”
游云归闻言挥了挥手,服务员端著托盘离开。
进了电梯,他靠著电梯厢嘲讽一笑。
“真是难杀。”
说完他眼神漆黑暗沉的可怕。
他刚才离开就是去安排人杀许栩去了,但是没想到,一条毒蛇没除掉,还因小失大了。
这回,他更是恨许栩恨的不行了。
他真是恨不得先剐了盛霽川,再活剐了许栩!
出了电梯,他却不敢靠近房间,而是站在走廊中间就这么看著那道有两人守著的门。
华丽的长剑杵在地毯上,他在等,等盛霽川开门出来他就用这剑杀了他!
而被游云归恨的要杀死的人现在却刚刚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床上一片混乱,陶枝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上边。
被角轻轻的盖在她的腰上,露出她后背泛红的皮肤和修长白皙的双腿。
但她闭著眼,连睁开的力气也没有。
盛霽川满眼温柔,俯下身將她脸上散落的髮丝拨开,而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陶枝微掀眼皮,只觉得好睏好睏,好累好累。
见她这样,盛霽川温柔的笑著:“辛苦枝枝了,累的话就先睡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陶枝吸了口气缓了缓,开口时声音沙哑文弱。
“我房间洗漱台上,有个圆贴,找人查一下。”
盛霽川蹲下身看著她的脸庞点头,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应道:“好,我会查清楚。”
“枝枝休息,我去把浴缸放满水抱你去洗一下,然后让医生来替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他还是担心有什么肉眼不可见的危害,毕竟他也能感知到那药效的强悍。
陶枝没说话,闭上眼睛。
实在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高强度的 再加上药物的后遗症,她现在觉得睁眼都困难,更何况她身上每一处都酸的不行。
见她这样,盛霽川却觉得可爱极了,眼里的柔情似乎都要溢出来了,唇角带著笑,心也要化了。
又在她额头吻了吻,而后起身去放水。
阳台处的浴缸很宽敞,等水放好时盛霽川已经洗完澡。
试过水温后他小心翼翼的將已经睡著的陶枝放入水中,而后轻柔又珍重的將她每一处都清洗乾净。
看著她红肿不堪的嘴.唇,他脸上和耳尖迅速爬上緋红,而后就是心疼和懊恼的神色闪过。
等把人洗乾净,他又给她擦拭好,將头髮吹乾,而后把人放到他收拾好的床铺上开始清理卫生。
等到一切弄好,他又找来房间內游云归的睡衣给她穿上,而后吻了吻她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听到动静的两个保鏢回头,然而一道红色的身影比他们更快的冲了过来,挥著手中的剑就朝盛霽川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