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女人说了一些他当时听不懂的话,说什么苏家的命脉已经掌握在他手里,让女人仔细考虑。
后来的日子许栩总能见到女人,她每天陪他吃饭,带他看医生,给他做疏导,请来老师教他识字。
他也在这个过程中才知道,原来她才是他的母亲,他才是真的许栩。
而以往虐待他的那个女人,是那个见面就要抽他的胖孩子的妈妈。
他的父亲,也就是和妈妈爭吵的那个人,他联合他的情妇把他和野种偷换了。
让那样一个野种享受了他的人生,而他则被他们推进地狱里折磨。
那是许栩首次知道什么叫恨。
这样安稳的日子许栩就只过了三个月,因为第三个月的时候,他真正的妈妈就死了,死在他眼前。
那天妈妈告诉他说那个有很多零食还有玩具的大姐姐(心理医生)想带他出去玩,她有事走不开,让保鏢陪他去,並许诺等他回来亲自给他做一个蛋糕。
儘管许栩很没有安全感,但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不能拒绝,不能表现出不开心,要笑,所以他笑著点头答应了。
回来的时候,原本热闹的家里没有人,会站在门前笑著给他拥抱的妈妈也不在。
他走过院子,走进大门,依旧没有见到人。
他站在楼梯口,朝上喊了喊了一声妈妈,妈妈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从天而降,眼睛看著他,眼泪从眼角滑落,血溅在他脸上,温温的,却又让他觉得冰凉。
似乎是看到了他,她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但他听不见,他也分辨不清。
许栩木訥的抬起头,看见了一脸惊恐站在一起的三人。
似乎是从震惊中回神,又似乎是被许栩身后进来的保鏢惊醒,他的父亲匆匆忙忙跑下楼,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死死扣住他,和他说他妈妈不小心坠楼了,是意外。
保鏢將许栩护在身后,不相信这是意外,要报警。
但许栩拉住了他,阻止了他报警。
儘管他还小,但也知道,这通报警电话打出去,不仅保鏢保不住性命,就连他也是。
而他的父亲见他懂事,以为他对这个刚相认没多久的母亲没什么感情,满意的抚摸著他的脸笑了,夸讚他不愧是他的儿子。
后来他在外人面前做戏,却偷偷把小三和野种接进了他妈妈的房子里。
小三当起了女主人,野种当回了公子哥。
但野种就是野种,以为又回到了不属於他的地方就可以耀武扬威肆意的挑衅他。
uatesuatesdatg
许栩什么也没说,笑著任由他將自己推倒,任由他將饮料泼洒在他衣服上。
只不过那件衣服是妈妈当初亲自给他挑的,弄脏了,他不喜欢。
所以在他们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就让那个野种为弄脏他的衣服而付出了代价。
代价就是,他的性命。
是那个野种先把他叫去的泳池,他想推他下水,却反被他按进了水里。
得益於他支开的佣人,所以没人会来打扰。
许栩就这么面带微笑死死的按著那个野种的头浸在水里,直到他没了挣扎的能力,直到他不再呼吸。
直到半个小时后,一脸慌张焦急的两人带著佣人找了过来。
他以前的母亲尖叫著跳进泳池去捞那个野种的尸体,他微笑著看著他的父亲,朝他说了句:“这只是个意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