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骤然被用力的抬起,许栩的目光和陶枝带著嘲弄的视线对上。
“许栩,你胆子真是不小。”
“野心也不小。”
许栩只觉得大脑要兴奋的缺氧了,不小他確实不小。
“办了一点点小事就敢索要奖赏嗯”
“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是这样”
捏住他下頜的手鬆开,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引来他眼睫微眨,却更加兴奋。
“还是这样”手掌往下,掐住了他扬起头时露出来的脖颈。
虎口卡在他的喉结上,將他难耐的吞咽感受的清清楚楚。
“又或者...”
“你是想要这样”
“唔!”
轻轻的颤抖伴隨著他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声溢了出来,让刚到门外的人微微顿住了脚步。
谢峪谨手上端著茶,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而书房里的许栩此时却觉得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他跪著,双腿却岔开的一些,仰著头,眼睛控制不住的想要闭上,却又捨不得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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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样子实在是...
陶枝也是第一次见,轻笑一声就要收回脚,却在这时被他一把压住。
“別走!”
陶枝就知道,许栩惯是一个会顺著杆子往上爬的人。
给他点好脸色,他就敢主动索求。
“呵!”
脚掌用力往下一踩,却让许栩激动的叫出声来。
陶枝看见他额头冒出细汗,不知道他是热的还是疼的。
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她才发现自从上回在邮轮上许栩露出疤痕被她说了过后,这人穿衣服就再也没有露出过肌肤。
许栩不是赵靖黎那种会穿的一丝不苟的人,虽然也不像游云归,恨不得把纽扣解到肚脐眼,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除去最上边一颗解开,其他都老老实实扣上。
陶枝回忆了一下,似乎以前他总是喜欢把袖子捲起来露出小臂,现在也没有了。
加上她刚刚在他靠近的时候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虽然被他香水的味道掩盖,但还是让她察觉了。
这么想著,陶枝觉得可疑,直接將脚用力抽开,而后在许栩夹杂著淡淡潮意的目光中用脚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睥睨居高临下说道:“衣服,脱了。”
许栩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眼中一抹无措划过。
“主人...”
“脱。”
纠结了一瞬,他还是抬起手缓缓却解自己马甲的扣子。
马甲脱掉,他的手却在衬衣上顿住了。
喉结滚了滚,看向陶枝时语气带上一丝卑微。
“我身上的疤,会嚇到主人。”
对於他是话,陶枝並没有感到歉疚,反而勾起唇角:“是吗”
“真的还会嚇到我吗”
“你脱掉我看看。”
许栩闻言眼底一抹幽光划过。
啊失败了...
主人果然,好聪明,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吗
唇角勾起,他没有再犹豫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陶枝看清了他衬衣下的光景。
“祛疤手术”
许栩抬眼,笑著回答:“嗯,不想嚇到主人,所以我做了全身祛疤。”
“不过现在还在恢復期,看起来还不算美观。”
陶枝没想到他会去做这个手术,心头微微动了动,面上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笑著,弯腰凑近了他,指尖轻轻在那些泛著粉色的痕跡上划过。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痒。
察觉到他呼吸的紊乱以及身体上下的起伏,陶枝抬眼和他对视。
“痛吗”
看著她专注看著自己的眼睛,许栩在其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无措。
眼眶突然有些酸,正想强行將这股莫名的情绪咽下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身体猛然一顿,而后笑著看向陶枝。
陶枝也看著他,同样勾起唇角,朝著他轻轻挑眉。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