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真的昏倒了的游云归,赵靖黎抬眼看了看那棵在黑夜里並不显眼的树,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知道打不过游云归,所以只能借地形优势了。
游云归虽然没醉但肯定也喝了少,他一掌没劈晕,但是这样的剧烈运动再加上狠狠一撞,想不晕都难。
不过游云归下手是真的重,他肩膀现在还隱隱作痛。
看了看位置,赵靖黎没管他,直接抬脚离开,这里他会通知佣人来將人抬回房间的,也会让医生给他看,只不过不是现在。
回头看了看许栩离开的方向,赵靖黎没有抬脚往那边去,反而是朝著另一处离开。
许栩这个时候已经跑了回来,回头看了看,他本就上扬的嘴角越发的压不住。
踏进方才的屋子,他笑著的唇角却骤然僵住,就见屋內空空,连刚才的饭菜都已经收拾了,而原本该坐等人回来给她带路的陶枝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呵呵。”
被耍了。
陶枝被人领著走到一半就遇到了赵靖黎,几人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来给她带路,原来赵靖黎还安排有后手,只怕那句让她在原地等他的话是故意说给许栩或者游云归听的。
见到他来,佣人默默的退开了,由他领著陶枝往住处走去。
“人呢”这问的自然是另外两人。
“游少喝多晕过去了。”
听到游云归昏过去陶枝挑眉看了看赵靖黎,游云归喝没喝多吧她清楚,居然会晕过去
这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还是赵靖黎用了什么手段
不过想想那个场面,就知道肯定很好笑,陶枝也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赵靖黎以为她担心,喉结滚了滚说道:“放心,我已经让人將他安顿好。”
至於安顿在哪嘛,那自然是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至於许栩,他自己能找到。”
陶枝看向他笑道:“我並不担心他们。”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今晚...
赵老爷子给陶枝安排的房间就在赵靖黎的隔壁,一般客人来都是安排住在副楼,但陶枝却被他安排在了主楼。
不光如此,还是赵靖黎专属的地方。
赵家是很注重隱私和独立的,所以每个人几乎都会有属於自己的一块私人空间,而这块私人空间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是没有人有权限私自安排人进来的。
主楼的一侧都是赵靖黎的领地,虽然他自从主事后就很少回来,但是房间的每一处都一尘不染,一切也都规整的井然有序。
到了楼梯口,一左一右两个方向两间房间,陶枝站在中间抬眼问道:“请问赵董,我住哪间”
听到她这样问,赵靖黎目光扫过两道闭合的大门,嗓音性感低沉。
“左边这间是爷爷给你安排的。”
“右边是谁的”陶枝已经猜到这里大概率是赵靖黎的房间,但还是笑著明知故问。
看著她眼中狡黠的笑意,毫不掩饰的明知故问神態,赵靖黎喉结滚了滚,眉宇间带著笑意说道:“我的。”
“哦”
这安排显然是故意的,陶枝清楚,也觉得好笑,赵靖黎的家人还真是不同。
“那赵董不用再送了,晚安。”陶枝说完就要朝著左边的房间走去,然而从相遇开始就一直拉著她的手却没有鬆开,反而微微用力將她拉了回去。
赵靖黎將人带进怀中圈住,下巴抵在她头顶,眼神看向两人房间的方向:“你住右边这间。”
轻轻笑了笑,陶枝懵懂的抬头看向赵靖黎:“那你呢”
喉结上下滑动,赵靖黎眼神幽暗:“上回你说要来我家拆礼物,还记得吗”
陶枝惊讶的退开身看向他:“你把礼物也带过来了”
赵靖黎逼近,將她圈在了两扇门中间的空白地带,灯光的光影却將两人的影子融合,让气氛显得曖昧不清。
“没有。”
“那你还让我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