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哥，”她迷迷糊糊地说，“我们这样……像不像退休后的生活？”
顾衡低低笑了：“像。不过退休还早，我们还有几十年要工作。但是周末可以这样过，像退休一样悠闲。”
“嗯……”苏娇娇的声音越来越小，“喜欢这样……和你一起……”
“睡吧。”顾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在这儿。”
苏娇娇很快沉入睡眠。顾衡却没有睡，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睡颜安静而放松，长发散落在他胸前，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晨间的激情在她颈间留下淡淡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痕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怜爱，有占有欲，还有对未来无尽的期待。
电视上的音乐轻柔流淌，时间在午后的慵懒中缓缓流逝。顾衡偶尔看看手机，回复几条工作信息，但大多数时候只是抱着苏娇娇，享受这份宁静的亲密。
下午两点，苏娇娇在顾衡怀里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顾衡轻声问。
“嗯……”苏娇娇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顾衡看了看时间，“还累吗？”
“好多了。”苏娇娇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顾医生的怀抱比床还舒服。”
“那以后午睡都在我怀里睡。”顾衡笑着，帮她整理睡乱的长发。
苏娇娇靠回他肩上，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自然纪录片：“下午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顾衡说，“想出去走走，就在家休息，或者继续……胡闹。”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戏谑。苏娇娇的脸微微泛红：“谁要跟你胡闹……我腰还酸呢。”
“那我帮你按摩。”顾衡的手移到她腰间，轻轻按揉，“这里？”
“嗯……”苏娇娇舒服地闭上眼睛，“顾医生手法真好。”
“专门为你学的。”顾衡一边按摩一边说，“上次你说腰酸，我就去请教了康复科的同事。”
苏娇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总是这样，在细节处默默用心，从不张扬。
按摩了十几分钟，苏娇娇确实感觉好多了。她转过身，跨坐在顾衡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顾医生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呢？”
顾衡的眼神暗了暗：“你想怎么报答？”
苏娇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顾衡的呼吸明显一滞，手臂收紧：“你确定？下午还有时间……”
“确定。”苏娇娇吻上他的唇，“反正今天是周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这个吻点燃了午后的热情。顾衡抱着她站起身，走向卧室。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这一次，节奏缓慢而缠绵。没有晨间的激烈，而是像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持久。苏娇娇完全放松自己，任由顾衡带领她进入一个又一个温柔的海浪中。
结束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苏娇娇趴在顾衡胸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累了？”顾衡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圈。
“嗯……”苏娇娇的声音像小猫一样，“顾医生今天太过分了……”
“是谁先撩拨的？”顾衡笑着反问，“而且，某个人下午不是还说要‘报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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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的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顾衡低笑着，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睡吧，”他轻声说，“晚饭我叫你。”
“你不睡吗？”
“我看着你睡。”顾衡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等你睡着我再睡。”
苏娇娇确实累极了，很快就沉入睡眠。顾衡遵守承诺，等她呼吸平稳后，才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到傍晚。苏娇娇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顾衡还在睡，她小心地起身，没有吵醒他。
她走到客厅，拉开一点窗帘。城市的灯火已经开始亮起，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橙紫色。她站在窗前，看着这个城市的黄昏，心中充满了宁静的幸福。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衡从卧室走出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醒了？”他吻了吻她的肩。
“嗯。”苏娇娇靠在他怀里，“好美的黄昏。
“嗯。”顾衡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和你一起看的每个黄昏都很美。”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橙紫变成深蓝，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星空倒映在地上。
“饿了吗？”许久，顾衡轻声问。
“有点。”
“我去做饭。”顾衡松开她，“今天吃简单点，面条怎么样？”
“好。”苏娇娇点头，“我帮你。”
两人一起在厨房忙碌。顾衡煮面，苏娇娇切菜。简单的晚餐很快准备好，两人坐在餐桌旁，分享这一天的最后一餐。
饭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苏娇娇靠在顾衡怀里，盖着同一条毯子。电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的相伴。
“明天又要开始忙了。”顾衡轻声说。
“嗯。”苏娇娇点头，“我的‘新生’系列样品这周要完成，你的手术排得也很满。”
“但周末还可以这样。”顾衡吻了吻她的额头，“每周都有期待。”
“对。”苏娇娇仰头吻他，“每周都有期待。”
夜色渐深，电影结束时，两人已经昏昏欲睡。顾衡抱起苏娇娇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晚安，我的准新娘。”他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晚安，我的准新郎。”苏娇娇回吻他，“爱你。”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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