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老洋房是因为交通便利。”顾衡握住她的手,“但如果我们能为宾客安排好交通,比如租几辆大巴统一接送,湖边度假村的问题就解决了。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最喜欢那里。”
被他说中了心思,苏娇娇的脸微微泛红:“我是觉得,婚礼是一生一次的事,应该在最美的地方。”
“那就定湖边度假村。”顾母拍板,“具体细节我们再和度假村谈。阿衡,交通的事你能安排吗?”
“可以。”顾衡点头,“我认识几个做旅游的朋友,租车不是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苏母也很满意,“接下来就是确定日期和具体流程。”
午饭在愉快的讨论中进行。四位长辈说了很多婚礼的建议,从请柬设计到菜单选择,从鲜花布置到音乐选择。顾衡和苏娇娇认真听着,偶尔记下重要的点。
“对了,婚纱呢?”顾母忽然问,“娇娇想穿什么样的婚纱?”
苏娇娇想了想:“我想自己设计。”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苏娇娇有些不好意思:“我学设计的,自己的婚纱想自己设计。而且……我想把一些特别的元素融入进去。”
“比如?”顾衡问。
“比如……”苏娇娇看着他,“比如神经元的图案,比如手术刀的抽象线条,比如我们名字的缩写……我想让这件婚纱只属于我们,有我们的故事。”
顾母的眼睛亮了:“这个想法太好了!自己设计的婚纱,比任何大牌都有意义。”
苏母也点头:“我支持。需要什么材料尽管说,妈帮你找。”
顾衡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你当模特。”苏娇娇笑着说,“我要根据你的身材设计伴郎服,保证和你搭配。”
“好。”顾衡毫不犹豫地答应。
午饭结束后,顾衡去结账,三位女士在包间里继续聊婚礼细节。顾母从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娇娇,这个给你。”
苏娇娇接过,翻开一看,里面是手写的婚礼筹备清单,还有剪贴的图片和笔记。字迹娟秀,显然是很用心整理的。
“这是……”她惊讶地抬头。
“我当年筹备婚礼时做的笔记。”顾母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了,但有些经验可能还是有用的。比如怎么安排时间,怎么控制预算,怎么和供应商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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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翻看着笔记本,里面不仅有实用的建议,还有很多顾母当年的心情记录——“今天去试了婚纱,阿衡爸爸说很好看。”“定了喜糖的样式,是心形的巧克力。”“婚礼前夜,紧张得睡不着……”
“妈……”苏娇娇的眼眶有些发热。
“收着吧。”顾母拍拍她的手,“等你和阿衡的婚礼办完,也可以往里面加内容。等你们的女儿要结婚了,再传给她。”
这句话让苏娇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苏母递过纸巾,眼中也有泪光:“亲家母,你太有心了。”
“应该的。”顾母笑着说,“娇娇就像我女儿一样。”
这时顾衡结完账回来,看到苏娇娇红着眼睛,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苏娇娇摇头,将笔记本递给他看,“妈给我的。”
顾衡翻看了几页,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将笔记本还给苏娇娇,然后走到母亲面前,轻轻拥抱了她:“谢谢妈。”
“傻孩子,谢什么。”顾母拍拍他的背,“只要你们幸福,妈就开心。”
离开农家乐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顾母和苏母要一起去逛街,顾衡和苏娇娇则先回家。
车上,苏娇娇翻看着那个笔记本,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
“妈真的很用心。”她轻声说。
“嗯。”顾衡点头,“她一直想要个女儿,从小就把你当女儿疼。现在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她比谁都高兴。”
“我觉得自己好幸运。”苏娇娇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有爱我支持我的父母,有把我当女儿疼的公公婆婆,还有……你。”
顾衡握住她的手:“我也很幸运。从小喜欢的女孩,现在要成为我的妻子,还有双方父母全力支持……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回到家,苏娇娇第一件事就是把笔记本小心地放在书架上,和那个相册放在一起。一个记录着顾父顾母的婚姻,一个记录着顾母的婚礼筹备经验,现在都将成为她和顾衡婚姻的基石。
“累了?”顾衡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今天走了一天。”
“有点。”苏娇娇靠在他怀里,“但是很开心。婚礼场地定下来了,接下来就可以开始具体筹备了。”
“嗯。”顾衡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告诉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好模特。”苏娇娇转身面对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肩膀,“我要量你的尺寸,设计伴郎服。”
“现在?”顾衡挑眉。
“现在。”苏娇娇从书房拿出软尺和笔记本,“站好,顾先生。”
顾衡配合地站直身体。苏娇娇开始测量——肩宽,胸围,腰围,腿长……她一边量一边记录,表情认真得像在进行什么重要研究。
“顾医生身材比例很好。”她边记边说,“标准的倒三角形,穿西装会很好看。”
“苏设计师很专业。”顾衡任由她摆布,“不过……量完了吗?我有点冷。”
苏娇娇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衬衫,室内确实有些凉。她放下软尺,伸手环住他的腰:“那抱一会儿就暖和了。”
顾衡低低笑了,将她拥入怀中:“苏设计师这是在占顾医生便宜吗?”
“夫妻之间,怎么能叫占便宜。”苏娇娇理直气壮,“这叫亲密接触。”
“说得好。”顾衡低头吻她,“那再亲密一点?”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一天的疲惫和满足。结束后,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婚礼定在明年四月,还有半年时间。”顾衡轻声说,“够你设计婚纱和筹备一切吗?”
“够。”苏娇娇点头,“‘新生’系列下个月发布,之后我就可以专心准备婚礼。而且有妈妈们帮忙,还有你,我相信一定能办好。”
“嗯。”顾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一定能有一个完美的婚礼。”
窗外,秋日的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金色。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家里,婚礼的筹备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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