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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26)(1 / 2)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苏娇娇是在一个温柔而眷恋的吻中醒来的。顾衡已经起身,换好了那身庄重的玄色朝服,正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吵醒你了?”他低声问,指尖抚过她睡意朦胧的脸颊。

苏娇娇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上去蹭了蹭,声音带着未醒的软糯:“夫君要去上朝了?”

“嗯。”顾衡应着,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今日有要事,需早些去。你再睡会儿。”

苏娇娇没有追问是什么要事,只是有些不舍地松开手,看着他整理好衣冠,戴上那顶象征着无上权柄的七梁冠。晨光中,他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属于摄政王的威严与沉静,与昨夜那个拥着她细语温存的夫君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在她心中融为一体。

“早点回来。”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好。”顾衡眸中漾开一丝暖意,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金銮殿上,气氛肃穆。百官分列两旁,山呼万岁。龙椅上的皇帝苏衍,在例行议政之后,目光扫过下方群臣,最后落在文官之首、那个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的玄色身影上。

“顾卿,”苏衍开口,声音在金殿中回荡,“津州之事,处置得宜,朕心甚慰。齐王谋逆,证据确凿,朕已下旨削其王爵,查封府邸,一应党羽按律严惩。此事,顾卿居功至伟。”

顾衡出列,躬身行礼:“陛下谬赞,此乃臣分内之事,亦是陛下运筹帷幄,将士用命之功。”

一番君臣对答,皆是场面话,却也为接下来的话题做了铺垫。

苏衍微微颔首,话锋却是一转:“顾卿为社稷鞠躬尽瘁,至今孑然一身,朕心实为不安。今日,朕便想替顾卿了却一桩心事。” 他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朕之皇妹,长公主娇娇,温婉贤淑,品貌端方,与顾卿郎才女貌,堪称天作之合。朕欲为二人赐婚,成就一段佳话,众卿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虽然近日京中已有摄政王与公主殿下关系匪浅的流言,甚至公主长居王府之事也并非秘密,但谁都没想到,皇帝会如此直接、如此突然地在朝堂之上,公开提出赐婚!而且,听陛下语气,这并非商议,而是近乎决定!

一些老成持重的文臣面面相觑,心中迅速权衡。摄政王顾衡,权势滔天,军功赫赫,但性情冷硬,不结党,不营私,某种程度上是皇权最锋利也最可靠的刀。尚公主,看似是莫大恩宠,将皇室与权臣紧密捆绑,但这也意味着顾衡的权力将更加稳固,甚至可能……尾大不掉?可看陛下神色,显然是深思熟虑,甚至乐见其成。

武将行列中,则多是振奋欣喜之色。顾衡在军中威望极高,若能尚公主,便是半个皇亲,地位更加尊崇,于军方亦是好事。且顾衡治军严谨,不涉党争,深得将士爱戴,这门婚事,他们乐见其成。

也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则想着如何借此机会与即将成为驸马都尉兼摄政王的顾衡拉近关系。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窃窃私语之际,顾衡却再次出列。他没有对皇帝的提议表示感激涕零或顺水推舟,而是撩起袍角,在满殿文武惊愕的目光中,朝着御座方向,缓缓地、郑重地,单膝跪地。

金殿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那位向来只对天地君王行大礼、连先帝在时都鲜少跪拜的摄政王。

顾衡抬起头,目光直视龙椅上的苏衍,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然,臣今日斗胆,并非为谢恩,而是有一事,恳请陛下成全。”

苏衍眸光微动,抬手:“顾卿但说无妨。”

顾衡深吸一口气,目光越发坚定灼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臣顾衡,心慕长公主苏娇娇已久,非因公主尊荣,非为陛下赐婚。乃倾慕其纯善之心,珍爱其灵慧之质,愿以余生护其周全,许其欢愉。今日,臣并非领受陛下赐婚之恩,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凝郑重,如同誓言:

“——臣顾衡,在此,正式向陛下求娶长公主苏娇娇为妻!恳请陛下,允臣以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迎公主入我顾氏之门!臣此生,唯此一愿,必珍之重之,以性命相护,绝不相负!”

话音落下,整个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顾衡这番话震住了。这哪里是接受赐婚?这分明是以最郑重、最不容置疑的姿态,主动求娶!他将自己放在了“求”的位置,却以最强势的姿态,宣告了对公主的绝对所有权和守护誓言。这不是皇恩浩荡下的联姻,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女子的、最高规格的承诺与索求!

皇帝赐婚,是恩典,是荣耀。

而他顾衡求娶,是心意,是誓言。

两者看似结果相同,意义却截然不同。前者,公主是赏赐;后者,公主是他认定的、必须珍重迎娶的妻。

苏衍端坐龙椅之上,看着下方单膝跪地、目光灼灼如烈火的顾衡,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他早知顾衡对娇娇用情至深,却没想到,他会选择在朝堂之上,用这种方式,如此决绝而隆重地宣告。这不仅是给娇娇的体面,更是给他自己、给天下人的一个交代——他顾衡娶苏娇娇,是因为爱,而非任何其他。

片刻的寂静后,苏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慨叹:“顾卿之心,朕已明了。你与娇娇,两情相悦,历经波折,终成眷属,实乃天意。朕,准你所请!”

“谢陛下隆恩!”顾衡俯首,行了一个完整的大礼,声音铿锵,“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公主之情!”

“平身吧。”苏衍抬手,脸上露出笑容,“既然顾卿如此郑重,朕便下旨,命钦天监择吉日,礼部操办,务必将朕之皇妹,风风光光,嫁入摄政王府!聘礼、仪程,皆按最高规格,不可有丝毫怠慢!”

“臣等遵旨!”礼部尚书及一众相关官员连忙出列领旨。

尘埃落定。满朝文武,此刻再无人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摄政王以如此姿态求娶,皇帝欣然应允并大加操办,这门婚事,已是铁板钉钉,且注定将是一场轰动天下的盛典。

退朝的钟磬声响起。百官鱼贯而出,许多人还沉浸在方才那震撼的一幕中,低声议论着。而顾衡,在众人或敬畏、或羡慕、或复杂的目光中,步履沉稳地走出金殿。阳光落在他玄色的朝服和冷峻的侧脸上,却仿佛融化了一丝寒意,透出隐隐的、属于人间的暖意与期待。

他没有在宫中多做停留,甚至没有去御书房与皇帝细谈,而是径直出宫,翻身上马,朝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要亲口告诉她。

他要立刻见到她。

摄政王府,衡芜院。

苏娇娇醒来后,用了些早膳,正坐在窗边,对着昨日顾衡为她画的那幅小像出神。画中的她巧笑嫣然,眼神灵动,是他眼中她的模样。她指尖轻轻拂过画纸,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侍卫们压抑着兴奋的低声行礼。

苏娇娇心有所感,猛地站起身,走向门口。

几乎在她推开门的瞬间,那道玄色身影便已大步流星地踏入了院中。他朝服未换,甚至还带着朝堂上的肃穆气息,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的一刹那,便如同春雪初融,漾开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炽热。

“夫君?”苏娇娇迎上去,有些诧异他这么早回来,且神情如此……不同。

顾衡几步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抱她,而是执起她的双手,紧紧握在掌心,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眼底,声音因为激动和急促而有些低沉沙哑:

“娇娇,我刚从宫中回来。”

“嗯?”苏娇娇心跳莫名加快。

“我在朝堂之上,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顾衡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向陛下正式求娶你,求娶长公主苏娇娇,为我顾衡此生唯一的妻子。”

苏娇娇倏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朝堂之上?当着所有人?正式求娶?

“陛下已经准了。”顾淳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也更为郑重,“钦天监择吉日,礼部筹备大婚。娇娇,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顾衡明媒正娶、珍之重之的摄政王妃。”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苏娇娇,冲击得她眼眶发热,鼻尖发酸。她想过他会请旨,却没想到是如此隆重、如此决绝的方式。不是被赐婚,而是他主动的、郑重的求娶。这其中的差别,她懂。

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我愿意!”

顾衡终于不再克制,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好消息,连同他满腔的爱意与承诺,尽数传递给她。

阳光洒满庭院,鸟语花香。相拥的两人,如同最完美的画卷。

这个宣告般的吻,绵长而炽烈,仿佛要将朝堂之上未能宣之于口的万千情愫,尽数倾注其中。顾衡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柔软唇瓣时,化作极致的温柔与珍视。他吮吸着她的甘甜,撬开她的齿关,与她舌尖共舞,交换着彼此激动的心跳与灼热的呼吸。

苏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汹涌而来的爱意与喜悦。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他才缓缓退开,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情。

顾衡的手臂依旧牢牢环在她腰间,将她紧紧扣在自己怀中,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却又无比安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朝服也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有力急促的心跳。

“娇娇……”他低声唤她,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吻而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沉的、未散尽的悸动。

“嗯?”苏娇娇应着,脸颊潮红,眼眸水润,仰着小脸看他,等待他的下文。

顾衡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目光细细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又落回那被他吻得嫣红微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灼热,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苏娇娇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像受惊的蝶翼。

顾衡低笑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微肿的下唇,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问,声音低沉。

苏娇娇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有一点……麻。”

顾衡眸色转深,拇指的力道微微加重,在那柔软的唇瓣上摩挲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意犹未尽。“怪我,”他低语,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有种餍足后的得意,“没忍住。”

苏娇娇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又羞又恼,抬眼嗔他:“你还说!”

“好,不说。”顾衡从善如流,却俯身,再次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分,带着安抚的意味,“以后……我会注意。”

以后……

这两个字,让苏娇娇心尖一颤。以后,他们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想到这里,巨大的幸福感和一丝对未来生活的憧憬,瞬间冲淡了羞窘。

顾衡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在晨光渐盛的庭院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分享着这尘埃落定后的巨大喜悦与安宁。

良久,顾衡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梦幻般的温柔与笃定,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娇娇,等大婚之后,我便向陛下请辞摄政王之职。”

苏娇娇身体微微一僵,诧异地从他怀里抬起头:“为什么?” 摄政王位高权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巅峰。

顾衡低头,看着她惊讶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淡而坚定的弧度:“摄政王之位,是责任,是枷锁,也是风口浪尖。我坐了这些年,为陛下肃清朝纲,稳固边疆,也算不负先帝与陛下所托。如今朝局渐稳,陛下春秋鼎盛,已能独当一面。”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的碎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而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有更多的时间,陪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