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风,从来都藏得住恶意,柳家价格战一败涂地,内部怨声载道、亏损惨重,旗下商铺门可罗雀,往日里垄断市场的风光荡然无存,这般结局彻底点燃了柳峰心中的疯狂。他端坐柳家府邸主位,面色阴鸷如鬼魅,周身元婴初期的戾气肆意翻涌,桌案上的茶具早已被怒摔粉碎,木屑与瓷片散落一地,满室的檀香都压不住那股滔天恨意。切断货源无果,价格战惨败,柳家颜面扫地、家底折损,可苏家商队却愈发红火,清晏居门前日日排起长龙,街巷间苏家灵米丹药的清香愈发浓郁,百姓修士拥护有加,这般天差地别,让心高气傲的柳峰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已然顾不得什么世家颜面,只想不择手段搞垮苏家商队,哪怕用最卑劣、最下作的招数,也在所不惜。
“一群废物!连个散修商队都搞不定,我柳家养你们何用!”柳峰厉声嘶吼,声音沙哑带着疯狂,眼神扫过堂下瑟瑟发抖的管事护卫,满是怨毒与暴戾,“价格战输了便输了,本座有的是法子让苏尘身败名裂!苏家靠货品口碑立足,那本座便毁了他们的口碑,让青州城百姓修士人人唾弃苏家,再也不敢买他们的东西!”
堂下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柳家二管事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谄媚,小心翼翼凑出阴毒计策:“家主息怒,苏家如今全靠信誉与口碑支撑,咱们若是从这下手,定能一击即中。属下有一计,可派人在青州城大街小巷散布谣言,就说苏家的悟道灵米与童趣丹并非正道灵材炼制,而是掺了魔气,用邪祟之力催生培育,修士百姓吃了不仅无法辅助修炼,还会侵蚀灵根、扰乱心神,久而久之定会走火入魔,坠入邪道!此等谣言一出,百姓修士向来忌惮魔气邪祟,定会心生恐惧,不敢再买苏家货品,届时苏家销量暴跌,信誉扫地,不用咱们动手,也会自行垮台!”
这话一出,柳峰眼前瞬间一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狂喜,猛地一拍桌案,厉声赞道:“好!好一个毒计!就按你说的办!魔气之说最是蛊惑人心,百姓修士谈魔色变,只要谣言传开,苏家定然万劫不复!”他语气冰冷,杀意毕露,当即下令:“赵虎,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立刻挑选百名精干手下,乔装成百姓、修士,分散到青州城各大坊市、寻常街巷、贫民窟、百姓坊,四处散播谣言,务必让全城百姓修士人人皆知!要添油加醋,把话说得越吓人越好,让他们提起苏家货品便心生恐惧,不敢靠近!若是有人质疑,便暗中威胁恐吓,务必让谣言扎根人心!”
“属下遵命!”赵虎躬身领命,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他早就对苏家商队恨之入骨,当即转身挑选人手,柳家手下数百人,很快便选出百名机灵狡诈之辈,个个乔装打扮,有的扮成挑担叫卖的小贩,有的装成赶路的修士,有的化作寻常百姓,分散到青州城各个角落,一场针对苏家商队的恶意谣言,就此在青州城悄然蔓延开来。
次日一早,青州城刚从晨曦中苏醒,大街小巷便开始流传起一则令人心惊的谣言,起初只是零星几人在街角低语,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从西市到东巷,从百姓坊到贫民窟,从修士聚集地到商户门前,到处都能听到关于苏家商队的恶意诋毁。“你们听说了吗?苏家那悟道灵米和童趣丹根本不是好东西,是用魔气炼制催生的!”“真的假的?我家还买了不少苏家灵米呢,这要是掺了魔气可怎么办?”“千真万确!我昨天听一位高阶修士说,苏家的灵田底下埋着魔气源泉,灵米靠吸食魔气生长,丹药也是用魔气淬炼,普通人吃了短期看着有效果,时间长了定会灵根受损,走火入魔!”
柳家派来的人四处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把谣言说得有板有眼,甚至编造出“有人吃了苏家丹药已经走火入魔,浑身抽搐、灵根尽毁”的虚假案例,刻意在人群密集处散播,遇到心存疑虑之人,便恶语威胁,逼着对方相信。一时间,谣言如同瘟疫般在青州城扩散开来,人心惶惶,谈苏色变,魔气二字本就是修士百姓心中最深的忌惮,但凡沾染上魔气,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坠入邪道、魂飞魄散,这般恐惧瞬间压过了往日对苏家货品的信任,不少原本坚定拥护苏家的百姓修士,此刻也开始心生动摇,面露犹豫。
很快,谣言便显露出了恶意的威力,清晏居门前往日里排起的长龙渐渐变短,不少人驻足观望,迟迟不敢上前;西市苏家摊位前的客流骤然锐减,往日里热火朝天的景象不复存在,只剩下零星几位老顾客坚守;街巷间的合作商户也纷纷面露难色,不少前来采购的百姓拿着灵米丹药反复询问,甚至有人当场退货,商户们的销量一落千丈;连百姓坊里跟着苏昊练剑的孩子们,家长也开始忧心忡忡,有的甚至不让孩子再吃苏家的灵米饭,生怕孩子沾染魔气,损伤根基。
苏家商队的销量瞬间大幅下滑,往日里供不应求的盛况不再,库房里渐渐堆积起未售出的灵米与丹药,伙计们看着冷清的摊位,个个面露焦急,满心委屈。赵三看着眼前寥寥无几的顾客,气得捶胸顿足:“柳家真是太卑鄙了!价格战输了,竟然使出散布谣言这等下三滥的招数,污蔑咱们的货品掺了魔气,简直是丧尽天良!”“是啊李队长,这谣言太恶毒了,百姓们最怕魔气,现在都不敢买咱们的东西了,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生意可就真的要被搞垮了!”“那些散播谣言的人太可恶了,要是让我抓到,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说出实话!”
伙计们义愤填膺,满心焦急,不少老顾客也上前安慰,面露担忧:“李掌柜,我们知道苏家的货品是好东西,绝不会掺魔气,可架不住谣言传得太凶,家里人担心,也不敢多买了,这可怎么办啊?”“是啊,我相信你们,可街坊邻居都在传,说吃了会走火入魔,不少人都退了货,再不想办法澄清,怕是越来越多的人会被谣言蛊惑!”
李修神色凝重,心中怒火翻腾,却依旧强装镇定安抚众人:“诸位放心,先生定有应对之策,苏家的货品光明磊落,绝非谣言所说那般,咱们定会当众澄清,还货品一个清白,也让大家安心!”话虽如此,他心中也清楚,谣言猛于虎,尤其是这种关乎魔气、性命安危的谣言,最是蛊惑人心,若是不能尽快澄清,任由谣言扩散,苏家商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与口碑,定会毁于一旦,多年心血也将付诸东流,他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往清晏居,将谣言扩散、销量下滑的消息禀报给苏尘。
彼时苏尘正在清晏居后院灵田之中,伴着晨曦查看灵米长势,这片灵田由他亲手开辟,聚灵大阵加持,先天灵泉灌溉,混沌之力与太阳真火气息滋养,灵稻长势喜人,颗粒饱满莹白,萦绕着精纯的天地灵气,无半分杂色,更别说什么魔气。三娃在灵田旁忙碌,苏昊打理杂草,苏瑶引灵泉灌溉,苏蛮用混沌之力净化灵田浊气,看着绿油油、金灿灿的灵稻,个个脸上满是欣喜,全然不知青州城已然被恶意谣言笼罩。
听闻李修派来的伙计禀报,得知柳家散布谣言污蔑苏家货品掺了魔气,导致销量下滑、人心动摇,三娃瞬间怒不可遏。苏昊紧握青锋剑,剑身微微震颤,眼中闪过凛冽寒光:“柳家真是卑劣无耻到了极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用这般下作的谣言污蔑咱们,毁我苏家信誉,实在可恨!”苏瑶面露寒霜,指尖空间波动微微翻涌,满是气愤:“魔气乃是邪祟之物,我苏家灵米丹药皆由精纯灵材炼制,天地灵气滋养,何来魔气之说?柳家为了搞垮咱们,简直是不择手段,罔顾事实!”苏蛮气得小脸通红,攥紧拳头厉声怒吼:“柳家坏人!胡说八道!咱们的灵米丹药那么好吃,那么管用,怎么会有魔气!我要去找他们理论,让他们给咱们道歉!”
反观苏尘,神色依旧平静,眉眼间无半分慌乱,他缓缓抬手轻抚饱满的灵稻,指尖混沌之力流转,灵稻愈发青翠精纯,淡淡的灵气萦绕周身,驱散了周遭的阴霾。他目光扫过愤怒的三娃与伙计,声音沉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柳峰黔驴技穷,价格战惨败,便用这等卑劣谣言蛊惑人心,看似恶毒,实则不堪一击。谣言之所以能传播,只因众人心中有疑,只要咱们当众澄清,用事实打破谣言,让百姓修士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验证,谣言便会不攻自破,届时苏家的信誉,只会更加稳固。”
“先生,那咱们该如何做才能澄清谣言?”伙计连忙问道,眼中满是期待。苏尘眼中闪过一丝睿智光芒,缓缓开口,定下应对之策:“柳家在全城散布谣言,那咱们便在人流量最大的西市当众验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苏家货品的真面目。其一,让昊儿、瑶儿、蛮儿还有百姓坊里几名常年食用苏家灵米丹药的孩童,当场服用灵米与童趣丹,展示服用后的状态,证明无半分异常;其二,青州城城主府公正严明,麾下修士修为高深,精通灵材检测之术,我亲自前往城主府,请城主府派修士前来当众检测咱们的灵米与丹药,出具检测证明,以城主府的信誉作保,证明货品纯净无虞,无半分魔气杂质;其三,通知全城苏家合作商户,坚守岗位,同时向老顾客说明情况,稳定人心,待西市当众验证后,谣言自会烟消云散。”
众人闻言,瞬间豁然开朗,心中的焦急与愤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信心。苏昊沉声道:“爹考虑周全,西市乃是青州城人流量最大的坊市,当众验证最是有说服力,我等当场服用,亲身示范,定能让百姓们安心!”苏瑶点头附和:“城主府威望极高,百姓修士皆信服其公正,有城主府修士检测作证,谣言定然不攻自破!我立刻去联络街巷商户,稳定客源,同时安排百姓坊的孩童前往西市配合验证!”苏蛮也立刻收起怒火,小脸上满是坚定:“我要第一个当众吃灵米丹药,让大家看看,吃了之后不仅不会走火入魔,还会精神百倍,修炼更有劲儿!”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分工行动,苏尘亲自前往城主府,面见青州城城主。青州城城主乃是元婴中期修士,公正廉明,执掌青州城多年,威望极高,向来看不惯柳家垄断市场、横行霸道的行径,此前柳家多次打压苏家商队,城主府早已看在眼里,只是碍于柳家世家根基,未曾轻易插手。如今听闻柳家散布恶意谣言污蔑苏家,苏尘前来请求当众检测作证,城主当即应允,直言定会维护青州城市场公正,还苏家一个清白,立刻指派两名精通灵材检测之术的金丹期修士,随苏尘一同前往西市,当众进行检测。
与此同时,苏瑶早已联络好百姓坊的孩童与家长,那些孩童常年食用苏家的悟道灵米,服用童趣丹,身体强壮、灵根稳固,修炼进步飞快,家长们本就对苏家货品深信不疑,听闻要当众验证澄清谣言,纷纷欣然应允,带着孩子赶往西市;李修则在西市苏家摊位旁清理出一片开阔之地,搭建简易高台,张贴告示,告知全城百姓修士,今日午时将在西市当众验证苏家灵米丹药,澄清谣言,邀请众人前来见证;伙计们则四处奔走,将消息传遍大街小巷,让更多人知晓此事,前来见证真相。
消息传开,青州城百姓修士纷纷议论,有人好奇,有人怀疑,有人坚信苏家清白,纷纷朝着西市涌去,想要亲眼见证真相,原本冷清的西市,渐渐变得热闹起来,人流络绎不绝,都朝着苏家摊位的方向聚拢,不少人翘首以盼,等待着午时的验证,柳家派来散布谣言的人见状,想要暗中阻挠,却被苏昊安排的护卫当场拦下,吓得狼狈逃窜,不敢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