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殿下,你在做什么呀”
头顶传来软糯糯带著轻快愉悦的声音。
手下的刀子顿了下,与怔愣中的昭王同时抬头。
不知何时,旁边树杈上,坐著一个身穿粉衣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头上立著一只通体发黑的乌鸦。
小姑娘正是甜甜。
甜甜吃著糖葫芦,笑眯眯的看著昭王。
“昭王殿下,麻袋里的人是谁呀”
废话,当然是你啊!
昭王的脸扭曲了起来。
不对,如果树杈上的是文静,那麻袋里的......
想到白日的种种,昭王的脸上瞬间沉了下去。
他弯下腰,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麻袋给打开。
果然,他看到那张万分熟悉的脸。
柴安怡哭的眼泪鼻涕一把,疯狂的挣扎。
嘴巴肿胀,嘴里塞著布条。
“呜呜呜......”的叫著。
那双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瞪著昭王,充满了恨意。
她的身上全是鞭痕,衣服被血跡染红。
身上大大小小几十个鞭伤。
脸色惨白,嘴唇红肿。
昭王心里一咯噔。
这到底怎么回事
文静何时变成的安蓉
难道自己用鞭子抽打的一直都是安蓉
昭王心臟猛的好似被什么东西揪住,疼的厉害。
他抖著手一把抱住她。
“安蓉怎么是你”
昭王忙把柴安蓉给鬆绑。
柴安蓉被嚇坏了。
疯狂的抡起胳膊打在昭王的身上。
“坏父王,坏父王,呜呜呜......”
她真的嚇坏了,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
她差点死在父王的鞭子下。
虽然父王一直喊她小畜生,但是她知道父王其实是为了给自己报仇,所以绑的是甜甜那个小畜生。
可是父王为什么不打开麻袋看一眼呢
但凡他打开麻袋看一眼,就不会打错人了。
柴安蓉疯狂的把拳头抡在昭王的身上。
“坏父王,你为什么不打开麻袋看一眼。”
“对不起,是父王的错,都是父王的错,请你原谅父王,好不好”
甜甜坐在树杈上,一边吃著糖葫芦一边往下看一边感嘆。
“真是没想到,原来昭王也是个宠孩子的好爹啊。”
“可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甜甜大大的眼睛,带著疑惑直勾勾的盯著昭王。
小孩子不懂什么情感,她只知道这个人要杀她。
所以甜甜对昭王只有恨意。
昭王心头一咯噔,见四周只有甜甜和一只乌鸦,顿时鬆了口气。
他在心腹耳边耳语几声:“她何时在这里的那些暗卫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