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
“你买通山匪,把粮草给他们,山匪已经招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什么
李希瞳孔巨震。
咬了咬牙,他悲呼一声:“皇上!”
“臣冤枉啊,肯定是有人想栽赃给臣啊。”
“臣矜矜业业收集粮草,懂得粮草集合起来有多难,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前线打仗在即,臣万万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皇上,请明查!”
“明查朕已经查过了,那段时间你的四儿子去钱庄取了五千两银票,说是用来做生意。”
“但是目前为止,你的四儿子並没有做起任何生意,反正在劫匪那发现这银票,与你四儿子所取银票的票號对上了。”
霍云御將钱庄的取钱记录扔在李希面前,声音冰冷。
“你,该如何解释”
李希先是震惊,而后是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捡起那取钱记录。
这是將他彻底定罪的记录。
见李希不再说话,霍云御深深吸了一口气。
“来人,摘去李希官帽,脱去李希官服,送刑部关押起来。”
“李家眾人,全部抓起来关押,听候审判。”
御林军应声之后,立马带人去李府抓人去了。
见皇上要抓自己的家人,他忙求饶。
“皇上,您听臣解释啊,皇上......”
“拖下去,动作快点。”
霍真见李希还想说什么,生怕有什么变故,赶紧让人把他拖下去。
李希被拖下去后,霍云御突然有些想笑。
他没想到扳倒李希居然如此轻鬆。
想到这几年他因为年幼,被李希压的喘不过气,他就恨。
霍真此时,將一个信封呈上。
“父皇,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儿臣向甜甜借动物调查的关於李希几十年来所犯罪的证据,他无数次包庇儿女犯罪,多次威胁大理寺卿等等,桩桩件件都在其內。”
“还有,他贪污受贿,买卖官职,勾结昭王,当初贪污將黄金铺满整个屋子的郭正德,也是他的人,郭正德的继妻正是李月的表姐没,郭正德所贪的钱银大部分都给了李希。”
“而李希將贪污所得的钱的一半都给了大楚南王。”
大楚南王,正是如今大楚逆谋造反的那位。
霍云御看著厚厚的一本罪证,气的脸都憋红了。
就此,李家被满门抄斩,財產充公。
砍头那日,李舒欣和姜彦礼也在。
人群中,一个乞丐模样的人看著台子上的人,她的目光落在姜彦礼身上,立刻激动的扑了上去。
“老二,老二啊,我是你娘啊。”
这人正是顾老婆子。
维持秩序的衙差忙拦住她。
顾老婆子立马躺在地上撒泼。
“哎呀,官差打人啦,要打死我这个死老婆子啦。”
几个官差顿时面面相覷,没人敢上前。
只能看著她在地上打滚。
“老太太,这里是刑场,里面砍头的都是重犯,全是李家人,没有你的儿子。”
这意思就是你要是承认里面有你儿子,你也得被砍头啊。
可是顾老太太听不懂啊,她指著姜彦礼说:“那就是我儿子。”
衙差冷嗤一声:“那是李家的小姑爷,是个孤儿,你认错人了吧。”
“我没认错人。”
顾老太太从地上爬起来,哭嚎道:“儿子,儿子,我是娘啊,你快看看我啊。”
姜彦礼注意到了,但是他没认出顾老太太,却认出他的声音。
“娘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