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云遥微微点头，五年的时间足够打到燕国了。
“我会向东皇转告此事。”
转告即为承担这件事的责任，焱妃既然为她做事，理应享受她的庇护。
在焱妃交接完手续，离开的时候，云遥只问了一句话，“你读过‘氓之蚩蚩’这首诗吗？”
焱妃神色微怔，随即郑重的点头。
她轻声念出其中的一句，“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我明白您的意思，不会让您失望的，也不会让自己失望。”
焱妃离开上党，去追寻她想要的感情。
双方都明白，五年就是担保的期限。
若是焱妃真的为爱情昏头，五年后，云遥会亲自将她抓回来，交给东皇太一处置。
随着韩国覆灭，主动去新郑当细作的弄玉功成身退，还带回来两个人。
曾经的白鸟成员，墨鸦，白凤。
新郑城破后，姬无夜被卫庄一剑诛杀，白亦非不知所踪，夜幕组织群龙无首。
弄玉：“君侯惜才，以二位的本领，必定能得到重用。”
墨鸦扯了扯嘴角，垂眸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受姬无夜驱使干了不少肮脏事，手中沾染数不清的血腥和罪孽，白凤不一样，你带着白凤离开吧，我就不去了。”
他的身上早已沾满污秽，洗不干净，白凤只是他的副手，牵扯的阴暗事很少，尚且有摆脱泥潭的机会。
弄玉轻声劝慰，“君侯手下有许多能人异士，甚至有从罗网脱离的杀手，我并不认为君侯会在意你们的过去。”
墨鸦眼神一动，早就听闻瑄武侯一直在狙击罗网势力，能容得下罗网杀手，说明她真的不在意这些。
沉默许久的白凤忽然问道：“你说的君侯，可曾经去过新郑？”
弄玉不明所以，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点了点头。
白凤：“我们随你回去。”
墨鸦：“……”
发生什么了，怎么一句话就同意了。
墨鸦满心不解的跟着走了，既然白凤都这么说了，那就去看一眼好了。
若是遭到嫌弃，不用说，他自己会离开。
墨鸦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瑄武侯，一袭玄色劲装，有着一副绝佳的好相貌，眉目如画，清冷如仙，然而但凡见过她的人绝对不会将目光停留在外表上，她权势加身，威仪赫赫，如神兵出鞘，锋芒毕露，外貌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她身边有一位黑衣白发的冷峻男子，双方正说着话，听见动静，抬眸看过来。
弄玉上前轻声细语的解释。
“我知道了。”她微微点头，平淡的目光扫过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变化，“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
“但凭君侯吩咐。”墨鸦垂眸低头，表示臣服和尊敬。
说着还扯了白凤一把。
这小子看什么看呢，面前的可是以后的顶头上司。
白凤低下头，声音清清冷冷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墨鸦：“……”
不对劲，很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但他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