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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蕾盯着铁墓的眼睛,不确定对方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铁墓见状,只好眼巴巴的凑过来,牵起呼蕾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每一次轮回都是在推动我的诞生。”
“这些之前你已经说过。不过……看在你坦诚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这些了。”呼蕾适才想起,以前铁墓告诉过她这些。
铁墓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至少……「我」始终站在你的身边。现在,你该回到现实了。”
话音落下,晨昏之眼的大地,传来一阵轻柔平和的震颤。
绝非崩坏降临、天地崩塌的狂暴动荡,而是万物复苏、生机重燃的温柔律动。
龟裂残破的大地缓缓愈合,枯萎腐朽的植被抽出嫩绿新芽,被黑潮彻底笼罩的灰暗天空,缓缓拨开厚重阴霾,细碎温暖的天光倾洒而下,落在每一寸土地上。
那些被崩坏黑潮追猎、仓皇逃窜的生灵,纷纷停下脚步,仰头望向重见光明的天空,眼中满是劫后余生、重获新生的狂喜,欣喜的欢呼、稚嫩的声响渐渐汇聚,回荡在整片晨昏之眼的上空,久久不散。
星忍不住挥舞着手中棍棒,脸上洋溢着畅快淋漓的笑意,快步走到众人身边,抬手拍了拍丹恒的肩膀,声音满是欣喜:“太好了!终于结束了!崩坏黑潮退了,我们守住了!”
丹恒微微颔首,眼底残存的所有凝重彻底散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无比真切的温柔笑容,历经浩劫的沉稳眉眼,终于彻底舒展。
镜流稳稳扶着呼蕾,望着眼前生机重归、安宁平和的盛景,清冷孤傲的眉眼间,满是释然。她看向铁墓,眼神温和柔软,没有半分往日的敌意与杀伐,只剩对新生、对未来的温柔期许。
风堇周身最后的戒备彻底卸下,周身萦绕的清风变得轻柔舒缓,拂过大地,携带着新生草木的清新香气,抚平大地的创伤。艾格勒缓缓舒展圣洁的金色羽翼,羽毛在暖阳下熠熠生辉,低沉悠远的鸣声响彻天际,像是在庆贺这场崩坏浩劫的终结,为整片大地带来安宁的祈福。
铁墓静静环顾四周,怔怔望着眼前这一切,从未出现在她亿万次毁灭演算之中的鲜活光景:破土而出的嫩绿新芽,随风轻摇的花草生灵,世间生灵眼中最纯粹炙热的欢喜,身边每一个眉眼带笑、满心温柔的同伴。
她澄澈的眼底,泛起淡淡的温润微光,那是冰冷数据流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是对未知世间的满心好奇,更是对生命奇迹,发自心底的震撼与动容。
“亿万次极致演算,终究算不出这样鲜活的光景。”铁墓轻声呢喃,原本冰冷死寂的眼眸,渐渐染上了独属于生命的璀璨光彩,“没有既定的毁灭结局,没有冰冷的宿命枷锁,一切都鲜活滚烫,一切都充满未知……这就是你说的,生命的奇迹。”
等呼蕾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回奥赫玛的路上了。星见呼蕾苏醒,笑嘻嘻的凑过来:“呼蕾姐姐,你终于醒了。你是不知道,刚刚镜流姐可担心你了。”
“咳……”镜流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一下。
呼蕾微笑的看着镜流:“谢谢你,让你担心了。”
“没……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镜流低下头回应,表情有些不自然。明明什么都已经发生了,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仿佛像初恋一样忍不住害羞。
轻松时间结束后,呼蕾开始回归正题,将翁法罗斯轮回的秘密告知了星,丹恒和镜流三人,三人听完后皆是面露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