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不问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觉得一个人的嘴碰上金属会爽吗?”?????
赵宏摸着下巴,插了一嘴,“有啊,我看好多人都会亲自己新买的法宝,而且很爽的样子。”
花不知:……
有道理!
不问在心里给赵宏比了个大拇指。
在一旁的施深连忙说道:“还是我来给他喂吧,公子小姐玉体金贵,这腌臜之物还是让我来接触。”
不问也劝道:“师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交给歇羽城城主去办就行。”
花不知倒觉得不问有些小题大做,谁喂不是喂,她一个化神还害怕邪修不成?血祭老鬼长得确实可惨了点,就当喂猴子也行啊。
血祭老鬼:你们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啊?要喂就喂,不想喂就不喂,别把我吊着行不行?
“大人们,大人们,你们把丹药放到我面前就行,小人还有些力气,能吸到嘴里。”
“噢~”花不知把丹药放在血祭老鬼旁边,戳了戳不问的机甲脑袋。
“你看看人家多聪明。”
不问:……
血祭老鬼服下丹药后只觉得一股清爽的药力涌遍他的四肢百骇,双目清明,四肢有力。这种麻麻凉凉的感觉让他舒服的弓起腰,简直跟在大海上冲浪一样爽,他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苦日子。
仅仅是一回神的功夫,血祭老鬼震惊的发现除了气海之外,浑身的伤势与疼痛几乎完全恢复。
这恐怖的药力,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完美级别丹药?
来不及检查自身了,现在登场的是忠诚的血祭老鬼·钮钴禄!
“大人,大人,小人知道自己一生作恶多端,但只恨飘零半生未遇明主。今日得见大人如久旱逢甘露,只要大人开口,小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花不知被逗的哈哈一笑,“你这话倒是言重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戴罪立功把其他邪修也招出来。”
血祭老鬼匍匐在地上,第一次觉得自己卑微的像个站在街边被人耍着开心的猴子。
但是,只要能活下来,被当猴耍又能怎样?他余光瞥见这大人一身奇怪且豪华的装扮,说不定不少人还想在大人面前当猴子呢。
立马叩首,“大人如天上大日煌煌,大人有命,我等阴沟之物又岂敢不从?除了我外,雨林潭还有四个邪修隐藏在各处。大人不必担心找不到他们,小人对他们可谓了如指掌,必能为大人排忧解难。”
不问对花不知说道:“师父,这个人是邪修,邪修不可信,先把他关入大牢,我们按照他的交代去抓回来那些家伙。”
血祭老鬼头磕的砰砰响,“大人勿虑,小人忠诚之心天地可鉴,以前只是被逼无奈,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我也可以谈善良,我也可以谈忠心,大人在上,若还有什么小人敢糊弄大人小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花不知左看右看,大为感叹。这就是忠臣和奸臣的区别吗?难怪忠臣和奸臣都可以出现在庙堂上,这奸臣确实可以把人舔的舒服啊。
“不问、李司尔、施深,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解决完事情后再决定他的死活。”
花不知摆摆手,让他们把血祭老鬼带下去。
虽奸臣甜言蜜语,但朕亦不是什么昏君。
花不知本体躺在不知院的躺椅上,捂着脸嘿嘿一笑。
感觉自己好中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