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几个普普通通的练气士又怎能解气?不问先是从外围摸进去,顺着内墙绕着圈一圈一圈的杀。
不管是那伙夫、马夫、小厮、丫鬟……通通一个都不放过。
看那筑基修士的记忆,这大家门户估计就门口那四个石狮子还算是干净的。
待杀到内里一处精致的阁楼,不问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有我三爷爷前往,那外来修士再怎么嚣张也必得被拿下。”
然后一阵附和、鼓吹、献媚声。
不问冷笑一声,直接也不走正门,从窗子上跳进来。
“吃吃吃,还td吃!”
不问在众人呆愣的眼神中直接掀开桌子,把酒菜撒了满屋满地。
“你你你……”
早些被扯断胳膊的练气士指着不问,话都说不利索。
“你什么你!”
不问大手一挥,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被拍成血沫。
随后抄起墙角放酒的坛子,猛灌一大口。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原先只在医馆里喝过那种发苦的药酒。
喉咙处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不问灌了满满一口却实在感觉没什么滋味。
遂一口吐出来,化作火焰把这里烧了个干净。
不问一手提着酒坛,喝一口吐一口火云。
外堂已被他杀光,这内堂的人也所剩无几,他也不必再隐藏!
一团团火云向四处流窜,将那红的漆、黑的夜都烧了个旺。
“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
内门祠堂传出震天怒吼,一个个气势磅礴的身影从余存的屋里走出。
他们只见一片断壁残垣,烟飞焰滚,哪还有半点好地方?
为首的老头目似凶兽,死死盯着不问。
“就是你!胆敢杀进来的?!!”
不问看着已经达到筑基中期巅峰的老头,和他身后七八个筑基前期修士,一群参差不齐的杂仆……
“不错,就是我,怎么滴!”
看着眼前人兴奋且嚣张的大笑。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虽然不知道你是哪来的筑基老怪伪装的小孩,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问一直在隐藏着气息。)
老者黑金相间的衣衫无风自鼓,长长的白毛白须如飞蓬狂舞,一身金甲虎皮绽放威光。
“虎王怒!”
老者大吼一声,身后浮现一只十数丈的巨虎虚影,向不问拍去。
不问同样回击,使用出他唯一会的术法。
“撕云掌!”
这《大悲天外诀》他只学了这一招,不是他不想继续学,而是他发现术法还不如法宝来的实在。
也就是他现在一件法宝都不在身,不然又怎么会使用这种他本就不熟练的术法。
一只百丈高的巨掌如同碾蚊子般将老者和巨虎碾个稀碎。动作之快,以至于老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坏了!空间戒!”
不问一拍脑袋,才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打嗨了。
不过定睛一看,哦,那一团肉沬里并没有空间戒的碎片。
很好,很好,知道自己快死了还特意把遗产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