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吉祥长老,你好香啊~”
房间里,邬不败像一只大猫一样缠绕在花不知身上,恨不得把整个脸都和花不知的脸贴到一块儿去。
花不知一只手抓着自己快要被弄掉的圆顶帽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净。
不是说邬家的人有家教,懂规矩吗?这丫头看起来不像啊。
南净在一旁捂着脸,她现在整个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邬不败绝对是闭关闭傻了,她要告到邬家去,让咱俩兄妹的父亲好好再重新管教管教。
好在花不知并不是很介意,都是孩子嘛,孩子活泼一点也正常。倒是比较少见懂规矩又活泼的。
洪济几人关掉了传影螺在一边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时不时歪过头来瞥一眼。
亵渎!实在是太亵渎了!
邬不败比花不知的少女分身要高了三分之一个身子,整个人像猫又像蛇一样缠着花不知。
邬常思差点咔啪一下死掉了,啊,天哪,他什么时候做了这样的梦?幸好吉祥长老大度,没跟他们计较,不然他们怕是走不出这个酒馆了。
花不知费劲儿的抱了一下邬不败,毕竟她这双大长腿实在太占地方。
“长老~你这具分身可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们是怎么忍住不抱你的?”
邬不败的鼻息吹荡在花不知脖间,这是花不知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被骚扰的感觉。
哪怕是凌风雅也只会乖巧的钻进她怀里求个抚摸,这邬不败直接就像猫一样扑了上来。
花不知刚想说孩子们比较尊敬她,一柄纤细的黑剑就从阴影里刺了过来。
邬不败提前察觉到危险,轻飘飘一个闪身飞到一旁。
“呀!小弟弟吃醋啦!你就是这次咱们天青门参赛的另一位元婴选手,不问吗?”
邬不败笑盈盈的看着手持利剑挡在花不知前面的白衣少年。
不问挥舞剑尖指着邬不败,只是淡淡的说道:“放肆。”
“停停停!不败,你赶紧向吉祥长老道歉!不问,先别紧张,把剑收起来。”
南净连忙拦在两人中间调停。
邬不败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胡闹,遂打理好衣服向花不知行了个空首礼。
“弟子刚才多有得罪,还望长老莫要放在心上。”
花不知连连摆手。
“不必,不必。小孩子活泼一点很正常,你们不要乱说。不问,把剑收起来吧。”
不问重新将黑剑收回剑鞘,黑剑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不甘而欲喋血的声响。
姬风雅浑身打了个寒颤,正是这把剑,当时?只是摸了一把就差点把她给抽干。谁家剑吸灵力,还吸精神力、气血之力的。
随着黑剑入鞘,在场众人都感觉到刚才一股莫名的拉扯力消失了。
“这把剑……”
邬常思一脸面色凝重,这柄元婴法宝的特殊性质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也不知道刚刚那股拉扯力只是顺带的,还是不问故意使出来的。
可以直接吸取他人灵力的法宝,不管等阶多少,这种法宝光出世便足够骇人听闻。
不问收回黑剑,重新站到阴影里,一身白衣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邬不败轻轻嘟了嘟嘴,这家伙她好像打不过欸。
像是察觉到邬不败心中所想,不问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芒。
“在赛场上我会好好露出一手,你就期望在遇到我之前被其他人刷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