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懵逼,“所以?”
余温指了指方寸,“今日你们两人去城中游玩。”
涂山渺渺更懵了。
“啊,躺着不舒服吗?”
“再说方寸还要考取功名,得读书。”
这时方寸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我已经看过万卷书,不想再看了。”
“……”
两人走在街道上,一人捧着一杯青银露,涂山渺渺吸了一口,忽然问道,“你有把握金榜题名?”
方寸点点头,“十拿九稳。”
“吹牛。”
“……”
只剩两人时,方寸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不知不觉,两人走了很远,直到前方出现了拥挤的人群。
一群人围着一间宅子门口,不知在看什么。
“去看看。”涂山渺渺爱热闹,立刻提议。
等他们靠近,便听到了议论声。
“唉,这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
“看着像猝死的……”
“莫不是因为温序没进小圣贤庄,急火攻心而亡?”
“……就算是兄弟,也不至于吧?”
“你不懂,血脉相连。”
“……”
听到温序的名字,涂山渺渺一愣,连忙示意方寸挤进去看看。
一群学子,方寸很容易就挤了进去。
院子内有三人,一个躺着两个站着。
温序盯着那具尸体,身体抽动,看背影应是哭了。
王知夏则是在一旁抹泪。
方寸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温序,怎么变的如此年轻?
没一会,温序走出来看着围观的人淡漠道,“我们还要料理后事,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众人一愣,随后纷纷离去。
寒江城有过猝死的学子,虽然可惜,但人死为大。
夜色降临时,两人走在那结了冰的寒江边,涂山渺渺搓了搓手臂,提议道,“回去吧。”
方寸拿出一件衣服递给她,犹豫片刻试探道,“再走走?”
涂山渺渺一愣,笑道,“那就再走走……”
方寸其实也不知要走向那里,只是莫名的想在走走。
瞧着这一幕,涂山渺渺忽然跑到他前方,然后倒着走,边走边开口。
“我给你说个事,那个温序写字还不如你,而他弟弟温瑾昨夜去找过他,两人发生了争执,你说……”
涂山渺渺眯起眼睛,“会不会是温序杀的?”
听见这话,方寸盯着她摇摇头,“也可能是猝死的。”
“不对,温瑾的神魂不在。”
“他没有修炼,也有神魂吗?”
涂山渺渺想了想,纠正道,“嗯,或许不该叫神魂,应是游魂才对……”
方寸:“……”
“根据本姑娘推测,那温序……”
涂山渺渺边走边说,方寸怔怔的盯着她,忽然伸手拉了她一把,这导致涂山渺渺直接入了怀抱。
涂山渺渺:“????”
方寸伸手指了指前方,“这就是你说的游魂?”
涂山渺渺回头看去,顿时有些懵。
寒江穿城而过,春夏时分,时常有学子凭栏作诗。
如今冬季寒冷,夜晚倒是没什么人。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个人蹲在围栏边,蜷缩着身子,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