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看了他一眼,微微哼了一声。
程庚无表情地看了他们几人,一贯的淡然了无生气,秋实侧头与他眸光对上,旋即躲开,这是下意识行为,秋实觉得自己真是矫情,屁个不淡定。
她烦躁的喝了口水,安静的不说话。
刘希微一直看着她,秋实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与她对视,秋实有些摸不清她眼里的内容,出于礼貌,她还是对她笑了笑,刘希微过了一会也挤了个笑容回应。
程子为无论是身家还是公信力,又是山庄的主人,所以主动挑起话题,程兴与程子为是最紧实的合作关系,自然不会让他的老大程子为话题掉地,秋实通过他们谈话也知道这几个人不仅是同乡同学发小,关系自然不一般,程庚因为从小在合肥市里长大,所以与他们三人走得并不是多近,但逢年过节跟自己父亲回老家,还是会交流一起玩闹的,当然感情肯定比不上他们几人,但程庚与程子为是堂兄弟关系,这个又不能比。
秋实没想到刘希微是程钦做学生时以前支教时候的学生,这些年一直心里等着能跟程钦相遇吃了不少苦,也算命运的眷顾吧,这是程兴在饭桌上主动说的,秋实默默听着打量了一下他们这一对,刘希微对着她微笑,秋实却觉得这笑容含着苦涩。
程兴话题一转问秋实:“小秋妹子,我哥是怎么把你得手的?”
秋实喝水的杯子都没放下,被他这么一问,忍不住呛了呛,程子为用手给她顺后背,另一只手指着程兴:“你小子今天说话客气点,小秋她脸皮薄。”
程庚微侧头看了眼秋实,随即头转回去漠然吃着菜。
程子为心情不错道:“小秋单纯本分,我脸皮厚,使劲追,她磨不过我。”
程兴其实就是个大老粗,书读的不多,有时候说话语言就比较不考虑当事人的心里接受情况,当然他这个人平时接触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班组大老粗们,说话有时候有多直白就有多白话,他心里也知道,所以面对有文化的领导,都是程子为出面,要是遇到,对底下人有时候语言更暴躁难堪。
程兴喝着酒,笑道:“小秋妹子看上去就文静贤淑,我子为哥哥能把持住才怪,你看晚上千里追到大理,哪个女人能受住?男人动起情来,女人甭管受不受得住,只有要的问题。”
也不知道程兴是不是喝嗨了还是他认为反正都是熟悉的兄弟,说话也就没个注意粗鄙起来,秋实脸上肉眼可见的难堪,她起身说去卫生间。
程子为也觉察出她的不高兴,对程兴不满瞪了一眼,程兴领悟到,嘴巴撇了撇又喝了口酒。
程钦端起酒杯跟程兴碰了碰,“大兴,你说话注意点,人家女孩子,比我们小很多。”
程兴不满小声道:“希微妹子比她更小呢,不过更安静乖巧呢。”
程子为脸色沉了沉:“你今天没喝多少呢,怎么说话这么不着调。”说着也起身出去了,他心里有些不放心秋实可能一气就走了。
程兴看着程子为为着他说这两句话就说他,加上又喝了酒,心里老不乐意了,对程钦道:“不就是个稍微漂亮有点气质的女人么,至于为这两句调侃说兄弟我?”说着有些不满地又喝了口酒。
程钦拍拍他胳膊:“你少说两句,来,我们喝。”
两人对酌,旁边的刘希微低头安静地不言语,一双镜框下是让人看不明白的神色,程庚自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