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这个怪物般的香磷,他们根本对付不了!
在香磷面前,所谓的忍者等级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下忍?一掌拍碎!
中忍?随手撕开!
精英上忍?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被那鬼魅般的速度追上,结局并无不同!
香磷手下,众生平等!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精英上忍能多挣扎几下,仅此而已。
香磷的速度让绝大多数攻击落空,而她那匪夷所思的防御力和恢复力,则让侥幸命中的攻击变得毫无意义。
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无法摧毁的杀戮机器,高效地、快乐地进行着她的“净化”事业。
“完了……全完了……”
首领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先前的贪婪和野心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不是如何夺取传承,而是如何……活下去!
他看着那个在尸山血海中纵情欢笑的红色身影,仿佛看到了草隐村,乃至整个忍界,一个可怕未来的开端。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这太不讲道理了……香磷她才几岁?那到底是什么传承?怎么能强到这种地步?!”
他回想起香磷那无视一切攻击、挥手间收割生命的恐怖姿态,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随即,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凭什么……凭什么选她?!凭什么不选我?!”他猛地捶打着地面,状若疯癫,“我才是草隐村的首领!我才有资格拥有这种力量!难道我不配吗?!!”
他所有的野心、算计,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那份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传承”,如同镜花水月,在他眼前彻底破碎,连同他作为首领的尊严和野心。
包括他的身体!
一起碎了一地!
香磷,站在村子的边缘,回望着身后冲天而起的烈焰和浓烟。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残存的建筑,里面偶尔还传来几声微弱的、被困者的凄厉哀嚎,但很快便被火焰的噼啪声所吞没。
香磷侧耳倾听着那些垂死的惨叫,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了愉悦而满足的笑容。
在她看来,这是污秽被彻底净化的最后乐章,悦耳动听。
“外面……还有不少人吧。”
香磷轻声自语。
她记得之前有一部分人被转移撤离了,没能彻底“清理”干净,这让她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此刻都已经和这片废墟融为一体了。
香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已被鲜血浸透、此刻又在高温下有些干涸发暗的衣服,皱了皱小鼻子,似乎有些嫌弃。
她随意地拍了拍,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辨认了一下方向。
其实也无需辨认,对她而言,哪里都是“净化”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