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吗?!这么糟蹋人的?!”
“战略级别的医疗资源啊!居然就这么被活活耗死了!简直是暴殄天物,愚蠢至极!”
“怪不得被‘魔童’灭村了!活他妈该!要我说,被掀了都是轻的!”
“香奈太可怜了……她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女儿长大啊……”
“香磷也可怜啊,这么小就没了妈妈……还好村子被灭了,不然她以后的下场……简直不敢想!”
无数人为香奈母女的遭遇感到愤慨和同情,对草隐村的所作所为唾骂不已。同时,也有不少势力心思活络起来。
“找到那个香磷!一定要找到她!带回我们村子!”
“对!我们肯定会好好对待她,绝不会像草隐村那样!”
“漩涡一族的血脉,再加上她母亲的遭遇……好好引导,未来可期!”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纲手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的桌面瞬间布满裂痕。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充满了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愧疚。
“草隐村……该死!”她咬牙切齿,但随即,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香奈……她是我奶奶的族人啊……漩涡一族,居然……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木叶繁华的景象,眼神复杂。
漩涡水户,初代火影的妻子,九尾的第一任人柱力,为木叶付出了无数。
而漩涡玖辛奈,四代火影的妻子,鸣人的母亲,同样为守护村子牺牲了一切。
可其他的漩涡族人呢?他们在哪里?他们过得好吗?
答案显而易见。
“木叶……有责任吗?”纲手像是在问自来也,又像是在问自己,“肯定有吧……我们明明是最亲密的盟友,却让他们在忍界流浪,甚至遭受这样的苦难……”
自来也站在一旁,脸色同样沉重。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纲手的肩膀,声音沙哑:“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让外出的忍者多多留意吧,如果……如果还能发现漩涡一族的遗孤,尽一切努力,带回来,好好安置。这是我们……欠他们的。”
纲手久久无语,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这份迟来的责任感和愧疚,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而在木叶的街道上,一些年长的忍者,或者知晓内情的人,看着自己衣物上的漩涡族徽标志,想起村子里那巨大的火影岩,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初代夫人……四代夫人……都是漩涡一族啊。”
“木叶的三代人柱力,初代夫人,玖辛奈大人,还有现在的鸣人……都是漩涡一族。”
“我们木叶,真的是……亏欠漩涡一族太多了。”
一种无声的罪责感,在木叶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们享受着漩涡一族带来的牺牲与庇护,却未能保护好这个凋零的家族。
天幕不仅揭露了草隐村的罪恶,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木叶在光辉形象之下,某些不便言说的沉默与亏欠。
已是风烛残年、饱经风霜的猿飞日斩,看着天幕,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仿佛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