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让我不喜欢,”香磷指了指刚才团藏影分身消失的地方,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理,“那我就净化了他。”
然后,她抬了抬下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补充道:
“这是魔神大人说的——谁也不能让我受委屈。”
“谁让我不舒服了,那就干掉他。”
“看谁不舒服了,也干掉他!”
大蛇丸听的人都有些麻了,他自认为也是漠视生命的,但跟香磷比起来,还真差点!
受委屈了?杀!
不舒服了?杀!
没有任何道德约束,没有是非对错,纯粹基于香磷自身的、极其主观且不稳定的“情绪”和“喜好”!
这已经不是疯狂了,这是一种被至高存在赋予了“为所欲为”特权的、极致的任性!
“呵呵……”大蛇丸干笑了两声,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都有些僵硬了,他努力维持着表情,评价道:“你的这位魔神大人……教导方式,还真是……风格独特。”
他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这哪是培养信徒?
这根本就是养了一个无法无天、拥有绝对武力、并且毫不约束的熊孩子!
“不愧是‘魔神’啊……”大蛇丸在心中默默感叹,带着一种混合着荒谬、震惊的情绪,“教出来的孩子,也真不愧是‘魔童’。”
跟香磷这种“我看你不爽你就得死”的行事风格比起来。
他大蛇丸搞人体实验、追求永生什么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遵纪守法”、“有理有据”了!
大蛇丸感觉自己得调整下跟香磷的相处方式了,这是个小祖宗。
毕竟,谁知道哪一刻,自己会不会因为某个无意中的眼神、某句不经意的话,就让这位“小祖宗”感觉“不舒服”了。
然后迎来她那毫不留情的“净化”一拳?
于是,看着地上那滩属于“鹰”的狼藉血肉,以及早已消散无踪的影分身,大蛇丸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杀了就杀了吧。”大蛇丸语气淡漠,仿佛只是清理了两只聒噪的蚊蝇,“团藏这老东西,到了现在还是这么愚蠢,看不清形势。”
“不过如此一来,怕是会有些麻烦了。”大蛇丸微微摇头,团藏毕竟多年掌控着木叶的黑暗面。
别的不行,玩阴谋,还真会让人挺烦的。
被他盯上,就像被毒蛇盯上,总会有些膈应和潜在的威胁。
但这缕担忧只在他脑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大蛇丸,别的本事或许在真正的顶尖强者中不算最出众,但若论保命、隐匿、挖地道、建基地的能力,他自称第二,忍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
这么多年,他能屡次在各方围剿和叛逃后安然无恙,靠的就是这手“打不过就跑,跑了你就找不到”的绝活。
“哼,他想找,就让他找吧。”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找到我的新家。”
他不再耽搁,带着一脸“我没错,下次还敢”表情的香磷,迅速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与此同时,某处极其隐秘的地下基地内。
盘膝而坐的志村团藏猛地睁开了独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就在刚才,他派去接触大蛇丸的影分身被摧毁时,最后的画面和感知信息瞬间传回了他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