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纲手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她对这个名字有些模糊的印象,是一位口碑很好的医疗同僚和慈善者。
“她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纲手。
于是,纲手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猿飞日斩脸上,那眼神里的质问几乎要化为实质。
自来也虽然没像纲手那样逼视,但他频繁投去的视线和紧锁的眉头,也同样充满了探究和隐隐的担忧。
这无声的压迫感,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猿飞日斩,你这次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猿飞日斩被这两道目光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被屡次“针对”的憋闷和无奈,沉声开口辩解:
“这次!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听到他这带着点委屈的否认,自来也下意识地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小声嘀咕:“还好还好……这次总算没老头子的直接黑料……”
自来也是真怕天幕再爆出点什么老师的黑暗内幕,那对他的打击可就太大了。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了自来也的庆幸。
只见纲手环抱双臂,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她盯着猿飞日斩,一字一句地说道:
“怕就怕在——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纲手特意加重了“真的什么都没做”这几个字的语气。
“但你‘什么都清楚’!”
“你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明明知道那个团藏会在暗地里搞些什么肮脏勾当,可你就是‘什么都没做’!”
“因为那是你的‘好同学’,你的‘好搭档’,木叶的‘根’嘛!”
“为了你所谓的‘村子稳定’和‘光明下的必要阴影’,你就可以默许,可以视而不见,对不对?!”
“所以,你是真—什么都没做!”
纲手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猿飞日斩的心上。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反驳,想解释,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避开了纲手犀利的目光,也避开了自来也骤然变得复杂的注视,只是深深地垂下头,盯着地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答。
自来也看着老师这副默认般的颓然姿态,只感觉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好家伙……’自来也心中哀叹,纲手的猜测,恐怕八九不离十。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我知道但我无法阻止/我选择了默许”的戏码!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这份过于“顾全大局”的软弱和妥协,究竟纵容了多少悲剧。
又给木叶埋下了多少怨恨的种子?
画面切换,原本整洁却难掩清贫的孤儿院,变得更加捉襟见肘。
孩子们的食物明显匮乏,药师野乃宇温柔的脸上也写满了深深的忧虑和疲惫。
孤儿院的经费严重不足,院长野乃宇快要养不起这些孩子了。
特别是有人认为,兜的到来让孤儿院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