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仅仅是指此刻战斗的优势,更是长门对自己人生经历的总结。
他经历了父母双亡于木叶忍者之手、挚友弥彦惨死于阴谋背叛、自身在痛苦中觉醒轮回眼并目睹雨之国常年战乱……
他所承受的“痛苦”的深度、广度和持续性,远超鸣人。
在佩恩看来,正是这份“更深重的痛苦”,赋予了他看清世界“真相”的“资格”。
被黑棒钉在地上、查克拉被封锁的鸣人,陷入了绝境。
也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天幕的视角,再次微妙地偏移,捕捉到了暗处。
香磷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小声对身边的大蛇兜说:“快看快看!佐助动了!他好像……想去救鸣人?还是想趁机偷袭佩恩?不管了,这下更有好戏看了!”
大蛇兜则紧盯着鸣人身上的黑棒和佩恩的状态,快速分析:“那些黑棒能干扰查克拉……佐助如果贸然介入,风险极大……不过,或许正是我们等待的‘机会’……”
“吊车尾的,你可真狼狈啊!”
这声熟悉的、带着一贯高傲和讥诮语气的话语,在废墟之上响起。
鸣人艰难地侧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正站在不远处的断壁之上,白色的衣袍在气流的余波中微微摆动,猩红的写轮眼冷冷地扫视着战场,最终定格在被黑棒钉在地上的自己身上。
“佐助!!!”鸣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在这个绝境时刻,看到这个同伴,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天道佩恩缓缓转过头,轮回眼漠然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他似乎认出了佐助的身份,或者说,认出了那双标志性的写轮眼。
“宇智波鼬的……弟弟吗?”
佩恩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却精准地戳中了佐助内心最敏感、最黑暗的伤疤。
果然,听到“宇智波鼬”这个名字,佐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刺骨,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佩恩对此毫不在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继续用那审判般的口吻问道:
“所以,你出现在这里……是想继续对木叶的‘复仇’,还是……想扮演‘保护者’的角色?”
佐助眼神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迎上佩恩的目光,语气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高傲与固执:
“我想做什么……需要你来定义?”
佐助的回答充满了挑衅。
佩恩显然没有兴趣和佐助进行口舌之争,更不会惯着他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