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这只会制造新的、更深的仇恨!活下来的人会憎恨你,憎恨带来痛苦的人!”
“仇恨不会因此消失,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从一个村子传到另一个村子,从一代人传到下一代人!”
“你用痛苦施加痛苦,得到的,只会是更多、更扭曲的痛苦循环——这就是仇恨的连锁!”
鸣人挺直脊梁,仿佛承载着某种沉重的使命:
“自来也老师相信人与人之间可以相互理解,弥彦师兄也相信,并且付诸行动。”
“他们失败了,但是,他们的理想本身没有错!”
鸣人直视着长门的轮回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漩涡鸣人,继承了自来也老师的理想!我要走的,就是一条不靠牺牲、不靠恐怖、不靠制造更多痛苦来终结仇恨的道路!”
“我知道这很难,比用力量碾压要难上千倍万倍!我知道可能会失败,可能会像老师、像弥彦师兄一样倒下!”
鸣人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但是,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只要还有人愿意去相信,去尝试,去沟通……这条路,就值得走下去!”
“哪怕最终只有我一个人相信,我也会走到最后!因为,这是我选择的,属于我自己的忍道!”
(作者不信,更不信鸣人的忍道!完全无法,本来想跳过这段!)
长门沉默了。
鸣人的话,像一把重锤,敲打在他内心深处某个早已尘封的角落。
那里,曾经也闪耀着和弥彦一样的光,回荡着自来也那关于“理解”与“和平”的教诲。
鸣人那坚定的眼神,不屈的信念,仿佛让弥彦和自来也的影子,在他眼前短暂地重合了。
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动摇,在他死寂的心湖中,泛起了涟漪。
然而,仅仅是动摇。
长门缓缓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轮回眼中那短暂的复杂已然褪去,重新被一种更深的、近乎悲观的“清醒”所占据。
他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似乎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疲惫的笃定:
“鸣人……你果然和弥彦很像。你们的话,你们的信念,听起来很美,很动人。”
长门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但是,现实已经无数次证明了,你们这条路——是错误的。”
他再次指向外面:
“自来也老师周游忍界,书写故事,寻找答案,可他改变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