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夸张吗?”旁边的小号魔童香磷眨了眨她的大眼睛,一脸不以为然,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地说道。
“我觉得没什么啊!要是我,我也能做到!”
“就算杀了对方全家,我也有办法让他对我死心塌地,不仅不恨我,还会觉得我是对他最好的人呢!”
大蛇丸本体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顿时无语。
他差点忘了,自己身边就有一个擅长扭曲他人意志的熊孩子。
鸣人体内那种“潜移默化引导向善”的方式,在“扭曲自我”这一点上,似乎还显得“温和”一点?
药师兜则是推了推眼镜,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打趣道:“香磷大人,您刚才不是说这种能力很恶心吗??”
香磷被问得一怔,随即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辩驳道:
“那当然不一样啦!我的能力是光明正大的!”
“我想控制谁,想让他怎么想,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效果怎么样,也是看我的本事!”
“哪像鸣人体内那个鬼东西,暗地里、鬼鬼祟祟地影响人,连当事人自己可能都察觉不到。”
“这多恶心啊!一点都不够厉害!”
在她的逻辑里,“恶”也要恶得坦荡!
而鸣人体体内的家伙,暗搓搓的,等以后让她遇到了,她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大蛇丸本体和药师兜对视一眼,均感无言以对。
香磷这套“恶也需坦荡”的歪理,竟然让他们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天幕中,鸣人没有因为长门的沉默而停止。
他似乎看穿了长门内心的动摇,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却也更加强肯定:
“而且,长门师兄……其实在你心里,对于自来也老师所相信的那些,对于弥彦师兄最初追求的那种‘相互理解’的和平……你也是心动的,对吧?”
这不是质问,而是陈述。
鸣人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蓝眼睛,注视着长门轮回眼中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复杂情感。
长门依旧没有出声反驳,甚至连惯常的冰冷嗤笑都没有。
他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睑,仿佛默认了鸣人的话。
是啊,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痛苦威慑”之路坚信不疑、毫不动摇,又何必非要见鸣人一面?
又何必耗费心力讲述自己的过去?
在他选择直面这个与弥彦相似的少年,并愿意进行这场深入灵魂的对话时,他内心就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
鸣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坦诚甚至有些笨拙:
“实际上……你说的那些,关于如何才能真正解决仇恨,如何打破这个循环……我也不知道。”
他坦承了自己的迷茫,这反而让他的话语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然后,鸣人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本看起来颇为陈旧、边角磨损的书。
“但是,”鸣人双手捧着这本书,如同捧着最珍贵的宝物,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
“这是好色仙人,写的书。这里面,有他的故事,有他的思考,有他走过的路,和他相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