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林羽说，“比我拍的强多了。”晓妍笑着把照片设成他的屏保，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下午一点，图书馆重新开放。两人回到座位，继续查资料。晓妍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林羽：“给你，昨天忘了给。”盒子打开，里面是块书签，木质的，刻着片小小的樱花，和她书签上的图案一样。
“谢谢，很喜欢。”林羽把书签夹进书里，樱花的纹路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晰，像刻进了心里。晓妍低下头，耳尖有点红，笔尖在纸上划了个圈，像在画什么秘密。
三点半，晓妍的笔没水了，她翻着包找笔芯，眉头皱了皱：“忘带了。”林羽从笔袋里拿出支新的，递给她：“用我的吧，黑色的。”晓妍接过笔，笔尖在纸上划了划，忽然笑了：“和你的字很像，都方方正正的。”
林羽看着她写字的样子，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忽然觉得，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看她写字都是种享受。他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她低头看书的照片，照片里的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像撒了把碎金。
五点，图书馆快闭馆了。两人收拾东西时，晓妍忽然说：“晚上要不要去吃那家日料？就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林羽心里一动，点头：“好啊，我请你。”
“不用，我请你，”晓妍笑着说，“谢你今天陪我查资料。”她拎着包往外走，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夕阳里晃出道温柔的弧线，像幅会动的画。
日料店的环境很雅致，榻榻米的座位铺着软垫。晓妍点了刺身拼盘和鳗鱼饭，林羽则要了份寿喜烧。食物端上来时，晓妍夹了块三文鱼给她：“尝尝这个，今天特别新鲜。”
林羽咬了一口，鲜嫩的口感在舌尖化开，他看着晓妍的笑脸，忽然觉得，银行卡里的数字再长，也抵不过此刻她眼里的光，抵不过这满桌的烟火气。
八点半，林羽送晓妍到楼下。她站在单元门口，路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今天谢谢你，玩得很开心。”“我也是。”林羽看着她，心里有句话在打转，却没说出口。
“那……明天见。”晓妍挥挥手，转身走进楼道，走到一半又回头，“晚安。”“晚安。”林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灯光里，才转身往家走，心里像揣了块温温的糖，甜丝丝的。
九点半，林羽回到出租房。把晓妍送的书签夹在书里，钢笔放在书桌上，旁边摆着没吃完的曲奇。他坐在沙发上，翻看今天拍的照片，晓妍低头看书的样子，在屏幕上笑得眉眼弯弯。
零时整，手机轻轻震动。林羽摸过来一看，银行短信显示：尾号3721账户自动提现元，当前余额.3+=.3元。
数字在黑暗里闪了闪，像颗安静的星。林羽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原处。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落在书桌上的书签和钢笔上，泛着淡淡的光。今天的收益到账了，但他觉得，最珍贵的，是那块刻着樱花的书签，和心里那个悄悄发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