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把速写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抬头时正好对上苏晚的目光,两人都笑了,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欢呼,是张萌举着刚出炉的草莓蛋糕跑出来,蛋糕上的奶油堆得像座小山,上面插着面小旗子,写着“甜蜜派对,越来越好”。“庆祝我们这个月流水破纪录!”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羽哥说请大家吃蛋糕!”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孟晓拿出手机拍照,说要发朋友圈;赵晴抱着吉他弹起《快乐崇拜》;阿凯举着块蛋糕,追着小艾跑;陆哲推了推眼镜,安静地站在旁边,嘴角却扬着。
林羽牵着苏晚的手走出去,看着这群热热闹闹的人,忽然觉得,所谓的升级,不过是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日子越来越甜。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孤独的夜晚,自己坐在冷清清的出租屋里,啃着干面包,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不知道自己的灯什么时候才能亮起来。而现在,他的灯不仅亮了,还照亮了身边的人,这大概就是最好的人生了。
蛋糕很快被分完了,张萌的鼻尖沾着草莓酱,像只小花猫;孟晓的围裙上蹭了奶油,却笑得一脸满足;赵晴的吉他上溅了点蛋糕屑,她却毫不在意,还在弹着欢快的曲子。
林羽咬了口蛋糕,草莓的甜混着奶油的香,在舌尖散开。他看着苏晚嘴角的奶油,伸手帮她擦掉,指尖划过她的唇,软软的。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引来一阵起哄声。
“羽哥,苏晚姐,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小艾举着叉子喊,奶油滴在她的新帆布鞋上,她却毫不在意。
林羽笑着搂住苏晚,大声说:“快了,等我们把新家的最后一幅画挂好,就请大家喝喜酒!”
欢呼声立刻响起来,震得玻璃门都嗡嗡响。赵晴弹起了《婚礼进行曲》,阿凯假装拿着话筒当司仪,张萌和孟晓在旁边撒着饼干屑当花瓣,场面乱得像锅粥,却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店里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裹着蛋糕的甜香,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交缠在一起。林羽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最好的人生,不是赚了多少钱,升了多少级,而是身边有群能跟你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分享一块蛋糕的人。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LV81,每秒0.81元。林羽看了一眼,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真正拥有的,是比任何数字都更珍贵的东西——是这家店,这群人,和身边这个笑着的姑娘。
晚风从玻璃门吹进来,带着点栀子花香,林羽低头吻了吻苏晚的发顶,轻声说:“真好。”
苏晚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像:“嗯,真好。”
外面的路灯亮了起来,像串起的珍珠,照亮了回家的路。而“甜蜜派对”的灯,也亮得格外暖,像个张开双臂的拥抱,等着每个需要温暖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