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夜色已经漫过窗沿。林羽洗漱完毕，靠在床头翻开手机，那个名为“新程”的小群里还在热闹地聊着天，张萌她们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明天去新写字楼要穿什么，字里行间满是期待。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发了条消息：“对了，跟大家说下公司前期的计划——打算先从直播业务起步，平台和方向都在对接，要是有想尝试做主播的，可以在群里报个名。”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周彤几乎是秒回，后面跟着一串激动的表情：“直播？是那种在镜头前聊天、分享日常的吗？我之前老看别人直播化妆，自己也偷偷练过！”
张萌紧随其后，语气里带着点犹豫又藏不住好奇：“做主播需要准备什么呀？我平时不太会说话，镜头对着会不会紧张啊……”
刘婷发了个举手的表情包：“我报名！我闺蜜就是做穿搭直播的，我跟着她学过点怎么搭背景、调灯光，虽然没亲自试过，但想试试！”
王倩则显得谨慎些：“直播内容是固定的吗？我平时喜欢研究烘焙，要是能播做蛋糕饼干之类的，我可能还行。”
林羽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指尖敲得轻快：“内容不固定，你们擅长什么、喜欢什么就可以播什么，比如周彤喜欢化妆，就可以做美妆分享；王倩擅长烘焙，美食制作也很受欢迎。前期公司会请专业团队培训，教你们镜头感、互动技巧这些，不用太担心。”
周彤立刻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雀跃得像揣了只小鸟：“那我肯定要试试！我收藏了一柜子化妆品，正好能派上用场！林总，是不是还需要买新衣服啊？我明天能不能先去逛街挑挑？”
张萌发了个捂脸的表情：“我还是有点怕……不过要是大家都去，我也想试试，哪怕先从打杂帮忙开始也行。”
“别担心，”林羽回她，“前期可以先从‘陪伴式直播’开始，比如你们一起在办公室准备内容，偶尔对着镜头聊几句，慢慢找感觉。”
刘婷紧跟着发了几张图片，是她之前帮闺蜜搭的直播背景：“林总你看这种风格行不行？简约点的，挂点绿植，灯光从侧面打，显得人皮肤好。”
“挺好的，”林羽回了个赞的表情，“审美在线，看来没少下功夫。”
王倩也鼓起勇气：“那我也报名试试吧！我做的曲奇上次在奶茶店给大家尝过，都说好吃，或许能播做甜品的过程，教大家简单的配方。”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连平时话最少的王倩都打开了话匣子。周彤已经开始拉着刘婷讨论直播主题，张萌则在问需要准备哪些设备，王倩默默发了个自己烤的小熊饼干图片，引来一片“想吃”的呼声。
林羽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文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他发了条总结：“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那就先都算报名了。明天去写字楼熟悉环境，下午请专业的运营团队过来，给大家做个简单的培训，讲讲平台规则和内容策划，到时候再根据每个人的特点细化方向。”
“好耶！”周彤发了个原地转圈的表情包。
“收到！”张萌和刘婷异口同声。
王倩发了个“加油”的手势。
群里的聊天渐渐从直播转向了明天的安排，周彤说要带化妆包给大家试新口红，刘婷说要带相机过来拍写字楼的照片，张萌则细心地问要不要带笔记本记笔记。林羽看着这些鲜活的对话，关掉手机时，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床头柜上，亮得像铺了层碎银。
他知道，直播只是起步的第一步，前路还有很多需要摸索的地方，但看着群里这些跃跃欲试的身影，忽然觉得，所谓的“新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路。
夜色渐深，林羽拥着身边呼吸均匀的苏晚，意识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