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没多想，笑着点头：“那正好，用这水煮粥，说不定更香甜。”
她舀起灵泉水倒入锅中，添了把柴火。很快，锅里便冒出热气，米粥的清香混着灵泉水特有的甘冽气息弥漫开来，比往日似乎更诱人了些。
林羽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点头。灵泉水不仅能滋养药材，用来做饭也益处多多，长期饮用，或许还能改善家人的体质。
这样想着，他愈发觉得，灵泉空间的升级，实在是一步妙棋。
早饭的米粥端上桌时，父亲先尝了一口，咂咂嘴道：“今天这粥，好像格外顺口。”
母亲也舀了一勺，笑着说：“许是阿羽找来的泉水好。”
林羽低头喝粥，只笑不语。看着父母脸上满足的神情，他觉得这灵泉水，比用来培育药材更有了一层意义。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时，林羽已经背着竹篓进了山。今天他没往深处走，专挑溪边、坡地这些湿润的地方逛——他想找找能移植到农场空间的作物，不光是药材，能吃的蔬菜、会开花的草木，只要看着顺眼，都想带回去试试。
溪边的石头缝里，几株水灵的菠菜冒出了绿芽，叶片上还沾着水珠。林羽小心地用小铲子挖起，连土带根包进麻布，想着种在空间的角落里，够吃好几顿。不远处的灌木丛下，野草莓的藤蔓缠在石头上，零星挂着几颗泛红的果子，他顺手摘了一颗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瞬间漫开，于是连藤带果一起挖了，打算让它爬满空间的篱笆。
往上走了段路，坡地上竟有片野生的番茄，青绿色的果子挂满枝头，偶尔有两个被太阳晒得泛红。林羽眼睛一亮，这东西好养活，结了果既能当菜又能当水果。他选了几株长势最旺的，小心地修剪掉多余的枝叶，连土坨一起放进竹篓，生怕碰掉了花苞。
路过一片野花丛时，他停住了脚。紫色的苜蓿、黄色的蒲公英、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蓝花，开得热热闹闹。林羽蹲下身，挖了几丛根系发达的，想着种在空间的田埂边，既能看又能引来蜜蜂。忽然瞥见花丛下藏着几株薄荷，叶子捏碎了一股清香，他赶紧也挖了，打算种在厨房窗外，做菜时摘两片，提神又开胃。
往回走的路上，他又在一棵老树下发现了惊喜——几株野生的香菇，胖乎乎地躲在腐木下。林羽没敢全采，只摘了几朵大的，剩下的留着让它继续长，又把那截腐木也搬了，打算扔进空间的角落，说不定还能长出新的来。
回到农场空间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林羽先把菠菜、番茄栽到翻好的地里，浇上灵泉水；再把草莓藤绕在篱笆上，野花种在田埂边；最后把带回来的腐木靠在墙角，上面的香菇看着更精神了。
他坐在田埂上擦汗，看着这片渐渐丰富起来的小天地，忽然觉得，比起那些需要精心呵护的药材，这些能吃、能看、能让人心里踏实的作物，更像个“家”该有的样子。
竹篓里还剩下些种子，是刚才路过一片麦田时，顺手摘的麦穗搓出来的。林羽抓了把种子撒进空地里，心里想着：等秋天，说不定就能吃上自己种的麦子了。
风穿过空间的栅栏，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的灵泉叮咚作响，像在为这片新生的土地伴奏。林羽笑了笑，起身拿起水壶，又开始给新栽的作物浇水——他还有好多想法呢，比如种点南瓜让它爬满棚架，再种些豆角顺着竹竿往上长，到了夏天，就能在棚下乘凉、摘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