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女生宿舍的走廊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地面投下浅浅的光。苏瑶洗漱完，换上睡衣，靠坐在床头，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一小片柔光。
林悦已经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还不睡？”她低声问。
“等一下。”苏瑶看着手机，“想说点什么。”
林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追问，只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生宿舍那边也亮着手机屏幕。
林宇把外套挂好，坐在床沿，刚想把手机放下，微信群的提示音便轻轻响了一声。
“社团剪辑小分队”
苏瑶：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们，把我们送回宿舍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
消息一发出来，群里很快有了反应。
林悦：
+1
而且今天下午也辛苦你们了，捶背那段我是真的被救了
几秒后，赵晨的头像跳了出来。
赵晨：
别这么说，我们也是坐在那弄得腰要断的人。
互相拯救而已。
陈风：
对啊，本来就是一个团队。
再说了，送女生回宿舍这种事，本来就该做。
屏幕那头，苏瑶看着这几条消息，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低头打字，删了又改，最后发出了一句更轻柔的话。
苏瑶：
不是“该做”。
是你们愿意做，这点我们能感觉到。
这句话一出来，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林悦在床上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偏头看了苏瑶一眼。
“你这句话……”她压低声音，“杀伤力有点大。”
苏瑶耳尖微热，却没有否认。
男生宿舍里，赵晨“啧”了一声。
赵晨：
突然被这么认真地感谢，有点不习惯。
陈风：
但听着还挺舒服的。
紧接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宇，终于发了一条消息。
林宇：
我们是自愿的。
不只是今天。
这句话很短，却让群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秒后，林悦最先反应过来。
林悦：
哟，这话说得。
怎么听着像是要长期服务？
赵晨：
我先声明，我不收钱。
陈风：
那我收精神鼓励。
林悦：
你们两个闭嘴。
苏瑶盯着林宇那条消息，指尖停在屏幕上，心跳慢慢变得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又打了一行字。
苏瑶：
那……
如果以后加班到很晚，
你们也愿意送我们回宿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