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报告,再次来到了叶家老宅静室。
当叶开山颤抖着双手,一页页翻看完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
尤其是看到那张脚盆国高级军官渡边雄的照片,和如今的叶谨言竟有八九分相似。
看到这些证据,这位历经风浪、执掌叶家数十载的老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
他原本挺直的背脊佝偻下去,拿着纸张的手指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是滔天的怒火,最后尽数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凉与疲惫。
“竟……竟然是真的……”叶开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当年二弟就是因为他,才死于贼寇之手,我叶开山,自问待他不薄啊!权力、资源、地位,何曾短缺?他……他怎能如此!怎能勾结外寇,噬我叶家之根,毁我大夏之基!”
老人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老泪纵横。
刘洵沉默地递上一杯温水,没有出言安慰。
有些伤痛,需要自己承受和消化。
良久,叶开山才止住咳嗽,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再抬头时,眼中的悲恸已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取代。
他看向刘洵,这个展现出惊人手腕与担当的嫡孙,仿佛看到了叶家未来唯一的希望与支柱。
“天儿……”叶开山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清晰无比。
“此事,爷爷……全权交由你处理。叶谨言父子,及其党羽,一个不留!所有与境外勾结的痕迹,彻底抹除!”
“需要家族做什么,你尽管说!爷爷……只有一个要求,要快,要干净,绝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危害叶家,危害国家之事!”
“孙儿,遵命。”刘洵肃然应下。他要的,就是这个授权。
就在刘洵暗中调集力量之时。
叶谨言父子那边,也自认为时机成熟。针对刘洵的刺杀,也悄然发动了。
他们从脚盆国渡边家族那里借调来的,并非普通武者,而是两名真正踏入大宗师境界的忍术与刀道高手。
在叶谨言父子看来,刘洵虽强,也只是宗师之境。
面对两名经验丰富、手段诡谲的大宗师联手暗杀,绝无幸勉。
是夜,月黑风高。
刘洵受邀前往上京一位与叶家交好的世家族长处赴宴,回程时,车队行至一段相对僻静的林荫道。
突然!
道路两旁茂密的树冠中,数十道淬毒的十字镖,飞射而出。
飞镖的目标一部分飞向司机,一部分则是车辆轮胎。
显然他们的目的意在逼停车辆。
“敌袭!”银甲卫迅速做出反应。
而两名仪仗队成员紧紧户外刘洵周围。
与此同时,两道黑影自阴影中窜出,一左一右,速度快到极致,手中武士刀在昏暗的路灯下划出凄冷的弧光,直取中间那辆刘洵乘坐的防弹轿车。
刀未至,凌厉的刀气已然撕裂空气,就在刀气劈向轿车顶盖时。
两名仪仗队成员怎么会视之不理。
两人左右各一掌拍出,只取那两名大宗师身影。
然而,那两名大宗师刺客配合默契,身法诡异,迅速做出反应。
他们实力竟和仪仗队成员旗鼓相当。
两人迅速改变攻势,向两名仪仗队成员攻击而来。
两名仪仗队双掌还未近身,就被顺势而来的刀气割的生疼。
就在刀气和双掌即将接触的瞬间。
“哼!”
一声淡淡的冷哼,自车厢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