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席卷全港的廉政风暴即将来临!
受牵连的绝不止我一人!
但究竟是谁在背后设计我?
虽然录音中是苏鱼的声音。
爆料渠道又是与苏鱼关系密切的《东方日报》和丽的电视台...
但这反而减轻了韩义礼对苏鱼的怀疑。
原因很简单:
哪有这么蠢的对手?
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真是飞仔鱼所为,
肯定会选择无线台或其他媒体。
这一切太过刻意,
明显是要把矛头指向飞仔鱼。
想让我们鹬蚌相争?
那么...
既与飞仔鱼有仇,
又与我为敌的人...
会是谁?
韩义礼一时理不清头绪。
是政敌在作祟吗?
事态已经失控。
自己必将面临调查。
该死!
谁能经得起彻查?!
此刻,
他已无暇顾及那个惹祸的弟弟了。
他怎么还不去死?!
“韩,情况不妙了!”
卫利钦爵士的电话突然打来。
这位的廉政专员语气急促。
“你昨天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
韩义礼脸色阴沉。
“我以为只是小事一桩。”
卫利钦无奈道。
“小事?现在变成大事了!这次我们都完蛋了!”
“唉...我就是想问问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等等!你根本不该打这个电话!”
韩义礼猛然惊醒。
大祸临头了!
卫利钦也反应过来。
现在通话岂不是留下把柄?
他赶紧挂断电话。
韩义礼气得直摇头。
现在挂断还有什么用?
简直荒唐!
他眉头紧锁,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飞仔鱼的仇家?
还是自己的对头?
不如...直接问问飞仔鱼?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立即吩咐手下查找苏鱼的联系方式。
......
阿公!
贵利毛兴奋得坐立不安。
在苏鱼对面不停地扭来扭去。
你长痔疮了?苏鱼打趣道,还是马王斌昨晚偷袭你了?说出来,阿公给你做主!
马王斌连忙举手澄清:阿公您知道的,我只对女人有兴趣!
这是苏鱼的专属套房。
宽敞的空间包含阳台、客厅、卧室和会议室。
顶层还配有私人泳池。
这就是大佬的排场!
此刻众人正在会议室议事。
这次随船出海的合图骨干就三人:
马王斌带着他的豪情礼拜天团队转移至此;
贵利毛负责赌神号事务;
以及主动跟来的丧辉。
丧辉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石峡尾、深水埗已是他的地盘。
虽然旺角话事人是大飞...
但大飞曾经是苏鱼的人!
要是阿公不在港岛,自己又留在那里...
万一阿公怀疑他图谋不轨怎么办?
所以他尽量跟着苏鱼行动。
苏鱼不在就跟着马王斌。
各位请用茶。”
王菹贤笑盈盈地端着茶具走进来。
见到王菹贤,马王斌眼睛都看直了。
好险!
幸亏昨晚忍住没乱来。
否则现在头上可能已经绿油油了。
这才多久?
就被阿公拿下了!
多谢阿嫂!
众人连忙道谢。
王菹贤红着脸快步离开。
阿公,厉害啊!
马王斌竖起大拇指。
苏鱼白了他一眼,当然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我要是说,我什么都没干。
你信不信?
阿毛,有事就说。”
苏鱼岔开话题。
贵利毛激动地说:老大,昨晚赌神号净赚八千万!纯利润啊!
丧辉坐在那儿,整个人都傻了。
八千万?!
一晚上?!
要是一整天呢?!
不得上亿?!
!
钱这么好赚的吗?
嗯。”苏鱼点点头。
开 本来就很暴利。
可惜没有正规牌照。
这些钱都是黑钱。
得想办法洗白。
不过一天八千万,确实不少了。
现在上船的客人还不算多。
就算都是有钱人,也就这样。
等以后把东南亚,甚至全球的富豪都吸引过来。
那数字才叫吓人!
干得漂亮,再接再厉。”
谈完正事。
贵利毛离开时嘀咕:马王哥,老大好像不太高兴?
马王斌想了想:当然不高兴,这都是黑钱啊!
赌船不就是要赚黑钱吗?贵利毛一头雾水。
丧辉摇头:客人赢了钱也是黑钱!这说明咱们服务不够专业!
马王斌心里一惊。
丧辉这小子,脑子转得挺快啊!
他赶紧说:老大估计是想解决牌照问题。
上次见了澳门那边的负责人。”
这时对面走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