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新四军的总攻,开始了。
掘松一夫刚从垮掉的指挥部爬出来,满脸灰,一身血,还没喘口气,“咻”的一声,箭霰弹在百米外炸开。
十几名鬼子瞬间被钢箭扎成刺猬,他自己也挨了几箭,疼得直抽抽。
几个军帽都炸飞的军官立刻哭爹喊娘扑过来:
“报告大佐阁下!全完啦!大队就剩一百五十个活口啦,红豆泥打不下去啦!”
“伤兵!到处是伤兵,堆得比沙包还高!全是空爆弹扎的,浑身漏血跟筛子似的!军医自己肠子都流出来了……”
“战马全成肉馅啦!就剩一匹瘸腿马,在碎肉堆里,嗦嗦嗦抖得尿啦!”
“电台全炸烂了,联系不上师团,天照大神都救不了我们了!”
军官们围着他哭丧,把最坏的消息全倒出来。
掘松一夫脑子嗡嗡响,八嘎,明明是来收拾穿草鞋啃树皮新四军的,怎么反过来被按在地上揍得屎尿齐流?
坦克、重炮、防空导弹……这是游击队?这特么就是换了圣衣的圣斗士啊,马鹿野郎。
“哇啊啊啊啊!”
掘松猛地发出一声嚎叫,“唰”地抽出指挥刀,刀光一闪,
“嗤!”
一刀削掉了离他最近那个哭嚎军官的半只耳朵,鲜血喷了他一脸。
“闭嘴!八嘎呀路的懦夫!臭虫!蛆!你们肮脏的眼泪,玷污了武士的荣耀,玷污了天照大神的荣光。”
“瓜岛!硫磺岛!帝国勇士在米鬼的钢铁熔炉里,把肠子塞回去,顶着烂掉的脑浆,还在为天蝗陛下冲锋,那才是武士,那才是帝国军人!”
“再看看你们!挨几根绣花针就嚎丧?八嘎!知耻!给我把耻字刻进骨头里!!!”
军官们被掘松一夫吼得一哆嗦,个个把脑袋缩进肩膀里,刚才哭爹喊娘的怂样确实丢尽了蝗军脸面。
“八嘎!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掘松一夫红着眼珠子,吼道:
“师团长阁下,正带着几千精锐救兵,星夜兼程杀过来,整整两个联队的蝗军勇士,已经抄到新四军的屁股后面了。”
他挥着拳头,充满狂热:“顶住!只要撑住二十四小时,我们就能把新四军反包围,让他们的血,把淮海平原都染红。天诛!天诛!板载!!!”
这话像鸡血一样打进残兵败将心里,有几千援兵抄后路,凭着大和魂的武士道,死扛一天,完全没有问题。
他们麻木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丝希望。
可他们忘了,现在的新四军,早不是以前的游击队了。
“轰!!!”
新四军第十二军的总攻炮火,比掘松吹的“几千援兵”来得更快更狠。
一个整编主力团,像钢铁洪流般碾压过来。
16辆63式坦克带头冲,85毫米炮一炮下去,鬼子工事跟纸糊似的塌了。
鬼子眼珠子都要瞪出血了。
“杀给给!!!”
他们嚎叫着,机枪、步枪、甚至手枪,玩命地朝坦克泼子弹。
“叮叮当当!噼里啪啦!”
一顿扫射,可连块漆皮都蹭不掉。
坦克炮塔“嘎吱”一转,黑洞洞的炮口对准鬼子,“轰”一声,全部变成空中飞人,惨叫都省了,直接碎成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