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咱以后做饭都做干饭,别怕没粮食,哥今天来的匆忙,手上都是东西,没抽出手来买口粮,等明儿个早上,哥去趟镇上。”
两兄妹闻言,都高兴不已,只是马建设在舀粮食的时候习惯使然,动作抠抠索索的,慕白一把夺过勺子,根据三人的分量往盆里又加了两勺。
“差不多了,晚上就吃这些。”
一小时后,马冬梅看到自己饭碗里的杂粮饭,一边吃一边乐,小眼睛里闪烁着星光,大哥回来了真好!
......
是夜,夜色笼罩下的村庄一片宁静,唯有草丛里不时传出的蛐蛐声。
夜色中一道身影无声的行走在乡间小道上,宛若夜间幽灵。白天的时候,慕白有意无意的从马建设口中知道了马兴福家的位置,此刻他正是要去探探马兴福家的虚实。
十分钟后,慕白身形轻盈的落入院中,一路摸索,不想却听到房中还有谈话的声音。
“老马,你说这马建国回来了,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他在外面再厉害,到了村里,也得看我这个村长的脸色。”马兴国听自家娘们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听墙角的慕白却从马兴国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害怕、担心。
接着又听到女人的声音:“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担心你么。这些年你暗地里可没少给那两兄妹下绊子。”
“前些年,村里重新分地,马家二小子和丫头年纪小,被你糊弄过去了,可建国那小子从小就是个心眼多的,能看不出猫腻?”
“看出又能怎么样?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找出证据?”
慕白眼神微凝,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分地就是存在猫腻。他不由隐匿自己的气息,仔细聆听,看接下来是否还能听到更多的线索。
“那你可得和柳家说道说道,千万别说漏嘴了。想来建国回来也待不了多久,等他离开就稳妥了。”
柳家?原主离开这些年,对村里人的印象已经模糊,慕白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相关记忆,暗暗将这个姓氏记下,回去再问问马建设。
“嗯!睡吧!”
大概过了十分钟,屋里的呼吸变得绵长,慕白在窗户上捅破一个洞,往里吹入迷药,估摸着已经起了药效,慕白撬开门栓进入。
给马兴福用上真言符和入梦符,一番讯问下来,马兴福把关于分地的猫腻一骨碌的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柳家老头和马兴福一起上山想碰碰运气打野物,没曾想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逃命,慌不择路中被树桩子绊倒,滚下了山坡,恰巧距离两人躲避的树丛不远。
女人滚落途中头磕到石头当场便昏死过去,不多时一个面露凶戾的男人赶到,见女人已经没了气息便把呱呱哭泣的孩子抱走。
待凶戾男人走后,马兴福和柳老头才颤颤巍巍的走出树丛,他们把女人身上的金银首饰全都摘了下来......
至此,两人便有了共同的秘密,之后马兴福当上了村长,涉及到重新分田,柳老头为了能分到好田,拿出两块大洋加几件首饰,都是那女人身上的东西送给马兴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