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一个礼拜,慕白在村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的家务都由马建设和马冬梅承包了,慕白倒是想自己动手,可惜但凡他有动手的意向就会被两人阻止,生活怎一个惬意了得。
只不过这一个礼拜里,马家屯却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发生在柳家。
柳老头在一天晚上起夜之后,就开始胡言乱语,整宿整宿的不敢睡觉,实在熬不住睡过去,没多久也会被惊醒,口中更是念叨着‘有鬼’‘杀人’‘报应’之类的话语。
如今社会风气还是比较开放的,关于鬼神之说,人们并不排斥,不像后世起风的那几年动不动就要扣上一个封建思想的帽子。
村民们都说,这柳老头是做了亏心事,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如今那东西找回来报仇了......
慕白闻言,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按理说,柳老头的做法无可厚非,他只不过是想让自家分到的田地更好一些,而且他为此也花了大价钱走关系。
但他家得到好田的代价是让马家错失分田的公平性,那就另当别论了。
要是不对柳老头做点什么,慕白觉得自己会道心不稳。
于是这一个礼拜以来,慕白天天给柳老头使用一张入梦符,让他日日回味当年在山上遇见女人身死的一幕,以及女人化作厉鬼时刻纠缠他的恐怖影像。
这一个礼拜,柳老头神神叨叨,疑神疑鬼,连带着整个柳家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另一场好戏就发生在慕白家隔壁,也就是汪婶家。事情要从马兴福被抓那天说起。
那天马兴福被抓的事情在马家屯人尽皆知,其他人家是什么想法不知道,不过汪婶家却是大门紧闭,深怕马兴福的事牵连到自己家。
因为汪婶与马兴福的关系不清不楚,万一马兴福在审问过程中透露出个一星半点,那到时候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可是跑不掉的。
就在汪婶一家担惊受怕中,当晚,汪芙蓉,也就是汪婶的女儿在汪增国的陪同下,趁着夜色出了家门。
结果,第二天一个衣着时尚的女人带着一帮男男女女冲到了汪家,二话不说就把汪家能砸的都砸了个稀巴烂。
马家屯各家各户还算团结,碰上这种事,村民们纷纷自发组织起来,要讨一个公道。
只是,当来人中的一位嘴巴利索的大姐把事情原委一说,纵然马家屯的村民想要拉偏架,也是觉得没脸。
这是把整个马家屯的脸都丢尽了啊。
作为幕后黑手的慕白,带着弟弟妹妹,扒在自家墙头,就这么看着好戏,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原来,那天晚上,汪家有动静的第一时间,慕白就注意到了,慕白往自己身上拍了张隐身符后就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后。
汪增国把汪芙蓉送到镇上的一处院子,目送着人进院子,他便离开了。
慕白不动声色的进入院子,院里除了汪芙蓉,还有一个男人。从两人的对话中慕白搞清楚了男人的身份。
慕白回家的这几天已经把镇上的一些重要人物的信息掌握的七七八八。
此人正是镇党委书记的女婿,目前担任镇宣传委员,由于翁婿关系,他很有希望在几年之后接岳父的班。
只可惜他惹上了慕白,汪家欺负慕白的弟妹,而这家伙作为汪家的保护伞,慕白可不得顺手将人给处理了么。
于是,慕白眼见着两人情不自禁的时候,偷偷往屋里加了点助兴的东西,力求自己将人引来的时候,两人还在妖精打架。